78.一封告状信

作品:《谁让你们剑修这么狗的?!

    温久看了看自己这边清一色的弟子校服,他挑了挑眉:“诸位这是冲着我们来的,还是冲着这九龙棺椁来的?”


    虽然看那几个准备打架的家伙看不出对方的出处,但看那些人站的方位,以及已经摆好的起手式,真是想不知道对方家门都难。


    锁天门,凌云宗成名的独家法阵,阵成之时,在阵法各个方位的人能无副作用激发自己的最强战力,实力完全发挥的同时,对手会被锁在这个阵里。


    对手无法逃离,只能应战。


    这东西刚研发出来的时候,是因为凌云宗一个战斗狂魔,这家伙打起架来很疯,嘴还挺碎,一天到晚跟开了个广播似的,一点都不嫌累。


    因为嘴太碎,发现谁厉害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的对方要决斗,不决斗就围着嚷嚷,搞得很多人都不想理他,一开始还能逮到几个,等到后来就难了。


    于是为了决斗,战斗狂魔兼嘴炮强者痛定思痛,研究出了这么一个阵法,为的就是搞“强制爱”。


    第一个被强制决斗的人发出惊叹:“你宁愿研究出这么一个阵法,也不愿意改一改自己这个碎嘴子的毛病吗?”


    是的,不愿意,战斗狂魔表示自己不说话就不会打架。


    虽然这阵法创造出来的初衷是搞强制决斗,但人家好歹还是光明正大地打架,从不搞偷袭和耍阴招那套。


    不过这阵法经过几代传承后,现在已经完全变了味,锁天门里又添加了很多陷阱,在将人锁进阵里之后,每走一步都布满了杀机。


    看得出来,这凌云宗是真的很看不惯他们望镜宗,想要把他们彻底留在这里了。


    不过这确实是一个好时机,等把人都解决掉了后,就可以直接把锅推到南山和九龙棺的身上,没有证据,望镜宗也奈何不了他们。


    贪生怕死男往后退了一步,唰地一声打开扇子,十分做作地扇了两下,道:“当然是为了九龙棺而来,我们既然遇上了,自然是各凭本事,谁抢到就是谁的。”


    温椿龄皱了皱眉,两方都想要某样无主之物时,修仙界公认的规矩确实是谁抢到就是谁的,但从没见过哪家刚来就围着人一副今天一定要杀人的样子。


    一般情况下,他们不是应该先交涉,等交涉失败之后再一言不合吗?


    不像是来抢东西的,像是从一开始就带着两个任务来的,一个是杀了他们这一队人,另一个是抢这具九龙棺。


    不过……


    温椿龄:“你们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能是胜利者?”


    凌云宗出的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富贵公子,和一群听从命令的“杀手”,而他们望镜宗可是出了一个峰主,如此悬殊的实力,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就凭这个名叫锁天门的阵法?虽然这个阵法确实很厉害,但他们也很厉害好嘛,她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因为……”贪生怕死男手中扇子一收,“这里是南山!”


    话落,锁天门开启,在众人的脚下如莲花般铺开,阵法很漂亮,但同时也很危险。


    温椿龄面无表情地一脚踩碎地上冒出来的一只浑身冒黑气的蜘蛛,冷冷吐出两个字:“蠢货!”


    在阵法里走一步就收获了一堆的蛇虫鼠蚁,一水儿的都是体积大,且冒着黑气的,明晃晃的一层魔气,看来对方对能把他们彻底留在这里是无比自信啊。


    温久皱了皱眉,扬声道:“大胆魔族,竟然夺舍凌云宗弟子!”


    他喊着就朝着那个贪生怕死男冲了上去,看起来是真的莽得一批。


    其余人则和那些穿着利落的“杀手”打成了一团,确实是一言不合地干上仗了。


    听到这里,司渔问:“然后你们就被他们打得在这里困了十年?”


    还没等温椿龄回复呢,张博谦就质疑出声:“怎么可能,就凭凌云宗那群人?他们可是废了少宗主,当时说的口气大,说要讨回公道,现在他们见着我们宗门的人都得绕道走。”


    当年望镜宗一队人在南山失去踪迹,同一时间凌云宗的人跌跌撞撞地从南山出来,虽然出来得十分狼狈,身上受了不少的伤,但好歹是活着走了出来。


    一开始望镜宗也没觉得自己家孩子的失踪跟凌云宗有什么关系,毕竟他们家派出去的小队是什么实力,凌云宗这几个又是什么实力,嘿,完全没有可比性好嘛。


    但后来宗门接到了一封信,一封来自温久的信。


    于是穆潼就打上了凌云宗的山门,是的没错,就是那个冷酷无情,把犯错弟子摁着打的那个戒律堂堂主。


    当时这消息传出来的时候,一度有人觉得这是假消息,但后来证实了消息不是假的,那段时间一度掀起了崇拜穆潼的热潮。


    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超强,且超级护短的自家人呢?


    但热潮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因为……她可是戒律堂堂主啊!虽然很帅,但见面就意味着要挨打了,只要没有字母爱好,没谁想去戒律堂吃苦。


    当然,那群热爱打架,且多次在戒律堂关禁闭时突破的剑修除外。


    因为看着那些剑修关一次禁闭就突破,别人觉得好简单,也曾想过复制,但要是人人都能靠打架突破升阶,那也就不用悟道修仙了,直接靠打架升级算了。


    穆潼看着一会儿热闹,没一会儿又恢复安静的戒律堂,她十分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造成这种后果的原因,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些人多多少少有点病。


    作为正常人,她应该包容对方的残疾,打人的时候可以稍微轻一点。


    穆潼常年打人,她已经是熟手中的熟手了,知道怎么会样打最疼,最打击对方自尊心,凌云宗的那个少宗主虽然没被打死,但其实离死也没多少距离了。


    因为少爷终身瘫痪,虽然脑子没傻掉,但确实嘴上只会阿巴阿巴了。


    一朝天之骄子跌落凡尘,还在泥地里滚了一圈又一圈,情绪不稳定,日日受折磨,真不如疯了傻了残了。


    司渔也不信光靠凌云宗能打得过温久,但这是不算外援的情况下,如果他们还请了点让人猝不及防的外援,那么一切就都不会那么绝对了。


    对峙格局瞬息万变,有时输赢也不过就是多一个人,少一个人的事。


    温椿龄回忆道:“确实不完全是凌云宗的人,我想,当初他们应该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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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到的时候,九龙棺是打开的。”


    温久要打败凌云宗的人其实很简单,而他当时差点就杀了那个摇扇子的少爷,奈何对方身上保命法器出来挡了一下,就这么一下,他们被偷袭了。


    被偷袭的不是某一个特定的人,或者是哪个群体,而是所有人。


    黑云沉沉地压在头顶,阴冷的潮湿感包围着所有人,南山下雨了,冰冷的雨滴如刀锋割下,众人在狂风中抬头,他们看见了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什么?”有弟子问。


    温椿龄的目光晃了晃,她说:“是龙,生活在遥远西部阴暗地底的魔龙。”


    少爷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


    他一边笑着,一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挥了挥手将那些凌云宗弟子召过来,还想着背刺呢。


    魔龙长着牛一般的扭曲长角,背后是巨大的肉翼,身上的鳞片乌黑发亮,光是呼吸就如同大风刮过。


    温久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突然就明白那少爷口中所说的“因为这里是南山”是什么意思,不是因为南山偏远,好杀人甩锅,而是因为南山秘密多。


    南山这地方,有风有水有山川,还有毒瘴,这地方极凶,传说这里曾是古战场,很容易催生魔物。


    所有人都知道这里容易滋生魔物,因此这里常年都是有宗门派弟子过来巡逻,为的就是将魔种扼杀在摇篮里。


    在这种敏感的地方,能搞出魔龙来,好像也不是不在理哦。


    “后来呢?为什么凌云宗的那些人跑了,而你们却困在这里?”张博谦问。


    说真的,他是不相信凌云宗的能号令魔龙的,而且他们当初逃出来的那模样,一看就是被连着一起暴揍了一顿,魔龙谁都没放过。


    温椿龄说:“他没有主动攻击我们,只是想要抢九龙棺,他将手伸向九龙棺之后,我们所有人一瞬间就陷入了昏迷,再醒来之后,看见的就不是之前的那片森林了。”


    那是一条无论如何都无法走出去的山道,当第五次路过那破败的寺庙时,有弟子长叹一口气:“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除了温久和温椿龄,所有人都有点丧丧的,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中的“三而衰”指的就是他们现在这状态。


    他们睁眼看到的就是这破败的寺庙,四面是残缺的神像,有断手的断头的断脚的,就是没有一尊完整的神像,破破烂烂的布条子,残缺的神像,再加上昏暗的天色,刚睁眼时着实是有些吓人。


    第五次回到原点,温久逡巡着这些神像,又回头望了望他们的来时路,打眼看就是郁郁葱葱的青绿树木,是望不到边际的林海。


    为什么不御剑?为什么不用灵力,非要靠腿跑?


    因为他们遇见了和陆廿相同的事情,在这里,修仙者变成了凡人,区别只在于身体素质牛,还不用进食。


    温久又将目光落在神像上,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后,发话:“休整吧。”


    微风吹过,温椿龄朝里看了看,一条轻薄的破烂白纱在空中飘了飘,又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