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想打给谁?何之洲吗?

作品:《离婚半年才怀,贺总,娃真不是你的

    秦川脸色涨青,本就鼻青脸肿的淤伤此刻都快变成黑的了。


    “你他妈是个女人?”


    商音的小短裙下,薄薄的衣服跟秦川只穿了一条裤子的腿紧紧贴着。


    她根本无暇顾及形象,男女之别。


    也就没发现,秦川的某些变化。


    “老娘厉害起来,男人都不是对手!快说,沈渺在哪儿!”


    秦川脸色逐渐从青变成涨红,又一片发白。


    “你再弄,人就要死了。”


    贺忱踢开虚掩的门,缓步进来,“她站在很好,你不用担心。”


    听到他的声音,商音一激灵,松开秦川爬下床。


    “你怎么在这儿?你今天不结婚吗?你,你是不是……”


    是不是来抢孩子的?


    可贺忱明明不知道孩子是他的啊!


    及时悬崖勒马,商音不敢乱说话,怕露出马脚。


    “事情复杂,说来话长,我就不说了,如果你能确保见到她不乱说话,我就让你进去。”


    这个乱说话,指的是秦川受伤,手术室满地都是被打趴下的人。


    沈渺到现在还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她若知道这些,对修养身体照顾孩子,不会有好处。


    “不行!我是沈渺最好的朋友,如果她月子期间见不到我,一定不能安心,你必须告诉我。”


    商音不依,不管什么原因,她都不能在有未知危险的情况下,不在沈渺身边。


    贺忱看了眼腕表,“那就等林昭来了慢慢跟你解释。”


    说完他又转身了离开。


    “贺,贺忱!”秦川嘴里吐出两个字。


    贺忱甩袖子走了,商音不得弄死他?


    贺忱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沈渺能母子平安,是他的功劳。”


    用上‘平安’两个字,商音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烈。


    可她是费了一些力气才闯到秦川病房来的。


    沈渺那里也一定有更多的人看守,他不是对手。


    “林昭什么时候来?”


    “明天早上。”贺忱没走,想让商音离开的意思不言而喻。


    商音思忖好一会儿,才拿着包离开。


    她前脚走,后脚秦川就开了口,“你连林昭都调过来了,京北那边怎么办?”


    “他来给我送手机,顺便处理一些事情,然后就回京北。”


    贺忱打量着他惨不忍睹的样子,“你好好养着。”


    “等等!”秦川忙不迭开口,“你,你没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


    “接了你电话我就往机场赶,手机落在车上了。”


    贺忱在路上给秦川打了几通电话,都没人接。


    他以为秦川被控制起来了,心里着急,下车时连手机都忘了拿。


    “你给我发什么消息了?”


    秦川摇头,“没,没什么。”


    他以为贺忱是知道孩子是他的,所以把沈渺囚禁起来。


    现在看来不是。


    贺忱是在保护沈渺。


    “高家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贺忱转身往外走,“回头再说。”


    他出来已经快十分钟了,得回病房了。


    贺忱走后,秦川一把掀开薄被。


    他看着变形的裤子,耳根渐渐爬上赤红。


    竟是被那女人弄的,有反应?


    他,他是个正常男人?


    ——


    沈渺病房。


    孩子出奇地听话,躺在她身边,撅着小嘴看看左边又看右边。


    皱巴巴的有些丑,可是沈渺越看心里越软。


    “音音的愿望落空了,你当不了童养媳,以后跟商商做好兄弟。”


    她忍着伤口痛,微侧着身体,面对着孩子。


    将手指放到小家伙手里,小家伙立马就抓得紧紧的。


    “京北贺家长子贺忱婚礼,被准婆婆当场叫停,表明不同意这门婚事……”


    病房里开着电视机,一直播报商业新闻。


    声音很小,沈渺压根没听,这句播报冷不丁传入耳蜗,她抬头看去。


    婚礼是现场直播的方式,被剪辑成素材多个角度报道了很多次了。


    明黎艳推开婚宴厅的大门,穿着暗红色的礼服,精致的妆容难掩她面色的难堪。


    本该是新郎出场的时刻,她从那扇门里走出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穿着白色婚纱的程唯怡面前。


    她高高扬起胳膊,照着程唯怡的脸狠狠抽了一巴掌。


    “婚礼取消,你不配进我们贺家的门!”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的脸色有多么震惊,程唯怡的面色就有多么惶恐。


    “伯母,怎么了?我哪里做得不好了?贺忱哥呢?是不是他反悔了?”


    话落泪如雨至,不过几秒她就变成了一个泪人。


    本该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却一夕之间被抛弃,成为最可怜的人。


    怜悯的目光砸过来,事情太过离谱让众人忍不住小声指责,替她讨个公道。


    “贺夫人,这不合适吧?”


    “对啊,婚事你可是最赞同的,是不是你儿子不同意了啊,那你们也不能在婚礼当天干这事啊……”


    “就是啊,这叫办的什么事啊?”


    面对诸多非议,贺家人拧成一股绳。


    贺岭山跟贺老夫人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情况,毅然决然站起来开始送客。


    孙易琴反应过来,开始闹,“明黎艳,我女儿的清白都毁在你儿子手上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她一闹,立刻有保镖冲上来,将她拦住。


    贺家人就此收场,连理都不理了,让保安维持秩序,他们先一步退场了。


    轰动国内的婚礼,唏嘘收场,各大媒体账号全都炸了。


    可是按照明黎艳取消婚礼的时间推算,贺忱不是在婚礼取消之后来的深城。


    而是在那之前。


    他,他在深城干什么?


    手术到底出了什么意外?


    商音呢?她一定很着急。


    沈渺的手机不在身边,除了贺忱她谁也见不到,联系不上。


    ‘吱呀’


    病房门被推开


    沈渺侧眸看去,透过门缝看到外面黑压压的,都是保镖。


    贺忱关上门进来,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目光。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等你养好身体再问。”


    看到新闻播报,他面色如常,语调平静。


    沈渺面色复杂,最防备的人就在眼前,可是她质疑不起来。


    直觉告诉她,贺忱是可靠的。


    “我想要手机。”


    贺忱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想打给谁?何之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