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慕家认亲

作品:《离婚当天,霸道总裁跪求我复婚

    庆功宴后的第三天,一个陌生号码打到慕星晚手机上。


    她正在看二期项目的可行性报告,顺手接起来:“喂,哪位?”


    那边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沉稳,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慕星晚小姐?”


    “是我。”


    “我是慕长风。”对方说,“你大伯。”


    慕星晚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城南慕家。


    这个名字她当然知道。不只是因为父母偶尔提起,更因为在商场上,慕氏集团是个绕不开的名字。高端制造、精密仪器,慕家在这个领域做了三代人。


    “大伯。”她开口,声音平静,“有事吗?”


    “想跟你见一面。”慕长风说得很直接,“关于慕家,也关于你。”


    慕星晚没马上回答。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慕家找她,肯定不是叙旧这么简单。她这几个月在傅氏风头太盛,媒体天天报道,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时间,地点。”她说。


    “今晚八点,慕家老宅。”慕长风报了地址,“你一个人来。”


    “好。”


    挂了电话,慕星晚在窗前站了很久。


    手机又震了,是傅怀瑾发来的消息:“下午三点,投资人会议提前了。”


    她回了个“收到”,然后点开另一个对话框,给一个做商业调查的朋友发了条信息:“帮我查查慕氏集团最近三年的财报,还有董事会变动情况。”


    对方很快回复:“慕家?你惹上他们了?”


    “先查。”慕星晚说,“越快越好。”


    下午的会议开得很顺利。


    投资人对二期项目的规划很满意,当场签了意向书。散会时,傅怀瑾叫住慕星晚。


    “你脸色不太好。”他说。


    “有点累。”慕星晚揉了揉太阳穴,“晚上还有个约。”


    “谁?”


    “慕长风。”


    傅怀瑾挑眉:“城南慕家?”


    “嗯。”


    “他找你干什么?”


    “不知道。”慕星晚说,“见了面才知道。”


    傅怀瑾看着她,眼神里有担忧。


    “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慕星晚摇头,“他说让我一个人去。”


    “那你自己小心。”傅怀瑾顿了顿,“慕长风这个人,不简单。慕家这几年……内斗得很厉害。”


    慕星晚抬头看他:“你知道什么?”


    “听说过一些。”傅怀瑾说,“慕长风有两个儿子,都在国外。他弟弟那一支,一直想抢控制权。去年慕氏投资新能源失败,亏了二十多个亿,董事会闹得很凶。”


    慕星晚心里有数了。


    难怪找她。


    不是想认亲,是想找个外援。


    “我知道了。”她说,“谢谢傅总提醒。”


    傅怀瑾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他接起来,是燕婉打来的,说予乐发烧了。


    “你先去吧。”慕星晚说,“孩子要紧。”


    傅怀瑾点点头,匆匆走了。


    慕星晚回到办公室,朋友的调查资料已经发过来了。


    她点开文件,一页页往下看。


    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慕氏的情况,比傅怀瑾说的还要糟。


    新能源投资失败只是冰山一角。财务报表上,主营业务连续三年下滑,现金流紧张,负债率高达百分之七十。董事会里分三派,慕长风一派,他弟弟慕长云一派,还有几个元老骑墙观望。


    最关键的是,慕长风有心脏病,去年做过搭桥手术。


    这是要找接班人了。


    慕星晚关掉文件,靠在椅背上。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别去,这是浑水。慕家现在就是个烂摊子,谁接谁倒霉。


    另一个说:去看看。万一有机会呢?慕家再烂,底子还在。那些生产线,那些专利,那些客户资源……


    她想起爸爸。


    想起他说,爷爷临终前想认祖归宗。


    想起他说,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回去。


    慕星晚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去。


    慕家老宅在城南半山,是座老式的中式宅院。青瓦白墙,门口两棵老槐树,看着有些年头了。


    慕星晚把车停在门口,刚下车,一个穿深灰色中式长衫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


    “慕小姐,我是林管家。”他微微躬身,“老爷在茶室等您。”


    “带路吧。”慕星晚说。


    宅子很大,回廊曲折。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混着草木清气。走到茶室门口,林管家停下脚步。


    “老爷,慕小姐到了。”


    “进来。”里面传来声音。


    慕星晚推门进去。


    茶室里坐着两个人。


    主位上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手里端着杯茶。他抬头看过来的时候,慕星晚心里一震——那张脸,跟她爸有七分像。


    旁边的女人年纪稍轻,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着墨绿色的旗袍,头发盘起,脖子上戴了串珍珠项链。她看见慕星晚,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垂下眼,继续泡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坐。”慕长风说。


    慕星晚在客位上坐下。


    沈清递过来一杯茶:“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慕星晚接过,抿了一口。茶汤清亮,回甘绵长。


    是好茶。


    “像。”慕长风看着她,缓缓开口,“跟你爷爷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慕星晚放下茶杯。


    “大伯找我,不只是为了说这个吧?”


    慕长风笑了。


    “直接,痛快。”他说,“不愧是能在傅怀瑾手底下干到副总的人。”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慕家的情况,你应该已经查过了。”他说,“我也不瞒你。很糟,比外面传的还要糟。”


    慕星晚没说话,等他往下说。


    “我两个儿子,一个在硅谷搞AI,一个在巴黎搞艺术。都不愿意回来。”慕长风说,“我弟弟那边,盯着董事长的位置盯了三年。那几个元老,墙头草,风吹哪边倒哪边。”


    他放下杯子,看着慕星晚。


    “慕家需要一个人,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所以您找了我?”慕星晚问。


    “对。”


    “为什么是我?”慕星晚说,“我才二十七岁,在商场上算新人。慕家那么多旁支,那么多小辈,为什么选一个二十多年没联系过的侄女?”


    慕长风沉默了一会儿。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过来。


    “打开看看。”


    慕星晚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厚厚一沓资料。从她进傅氏开始,到拿下生物科技项目,到处理王振海事件,到二期项目规划……每一件大事,都有详细的记录和分析。


    最后一页,是手写的一行字。


    “此女有雷霆手段,亦有菩萨心肠。可托付。”


    字迹苍劲有力,是慕长风写的。


    慕星晚抬起头。


    “我观察你半年了。”慕长风说,“从你进傅氏,我就开始关注。傅怀瑾那个人,眼高于顶,能让他这么看重的人,不简单。”


    他顿了顿,继续说。


    “王振海那件事,你处理得很漂亮。该狠的时候狠,该留余地的时候留余地。新能源投资失败,我那个好弟弟也想把责任推给下面的人,学学你的手段。”


    慕星晚合上文件夹。


    “您想让我做什么?”


    “不是让你接手整个慕氏。”慕长风说,“你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必要。”


    他身体前倾,眼神认真。


    “我想聘请你,做慕氏的战略重组顾问。负责清理不良资产,整合业务线,稳住核心团队。期限一年。”


    “报酬呢?”慕星晚问。


    “慕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慕长风说,“还有,慕家家族基金,百分之十的托管权。”


    慕星晚心里一震。


    这个报酬,太重了。


    重到不像聘一个顾问,更像找继承人。


    “大伯,”她轻声说,“您这是……”


    “这是我给你的考验。”慕长风说,“也是给你的机会。一年时间,如果你能让慕氏起死回生,证明你有这个能力。到时候,这个位置,我名正言顺地交给你。”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期待,也有疲惫。


    “如果你做不到,股份和托管权还是你的。就当是我这个大伯,给侄女的一点见面礼。”


    茶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茶水煮沸的声音,咕嘟咕嘟。


    慕星晚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脑子里飞快地计算。


    百分之五的股份,按慕氏现在的市值,值十五个亿左右。家族基金的托管权,意味着她有权决定慕家一部分资产的投向。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做成了,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接手慕家。


    一个传承了三代的商业帝国。


    风险很大,但回报更大。


    “我需要时间考虑。”慕星晚说。


    “应该的。”慕长风点头,“三天。三天后给我答复。”


    他顿了顿,又说:“这件事,先别告诉你爸妈。等你想好了,我亲自去跟他们说。”


    慕星晚点点头。


    沈清又给她续了杯茶。


    “星晚,”她轻声说,“你大伯是真的没办法了。慕家……不能倒在我们这一代手里。”


    慕星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下。


    “我会认真考虑的。”她说。


    从慕家老宅出来,已经晚上十点了。


    慕星晚坐进车里,没马上开走。她拿出手机,想给傅怀瑾打电话,又放下了。


    这件事,她得自己想清楚。


    手机震了,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闺女,什么时候回来?妈给你炖了汤。”


    慕星晚看着这条消息,鼻子有点酸。


    她回:“马上。”


    车子发动,驶下山路。


    回到家里,爸妈果然都没睡。妈妈在客厅看电视,爸爸在阳台抽烟。


    “回来了?”妈妈站起来,“汤还热着,我去给你盛。”


    “妈,我自己来。”慕星晚换了鞋,走进厨房。


    妈妈跟进来,看着她盛汤。


    “闺女,”她轻声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星晚手一顿。


    “妈……”


    “你是我生的,我还看不出来?”妈妈说,“从下午回来就心神不宁的。跟妈说说,怎么了?”


    慕星晚放下汤碗,转过身。


    “妈,爸。”她走到客厅,“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


    爸爸从阳台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说吧。”他说。


    慕星晚深吸一口气。


    “今天,慕家找我了。”


    妈妈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


    爸爸沉默了很久。


    “哪个慕家?”他问,声音有点哑。


    “城南本家。”慕星晚说,“大伯慕长风,大伯母沈清。”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妈妈慢慢蹲下身,捡起遥控器。她的手在抖。


    “他们……找你干什么?”爸爸问。


    慕星晚把今天见面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慕家的困境,到慕长风的提议,到那个报酬。


    说完,她看着爸妈。


    “爸,妈,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爸爸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里,他的表情看不太清。


    “你爷爷……临终前跟我说过。”他缓缓开口,“他说,如果有机会,还是要认祖归宗。慕家再不好,也是根。”


    他顿了顿。


    “但他也说,如果回去,要有尊严地回去。不能让人瞧不起。”


    慕星晚点点头。


    “你大伯给的报酬,很重。”爸爸说,“重到不像聘顾问,更像找接班人。”


    “我知道。”慕星晚说。


    “你怎么想?”爸爸看着她。


    慕星晚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接。”她说,“但不是为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也不是为了托管权。”


    “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证明。”慕星晚说,“证明爷爷那一支,不比其他支差。证明您和妈培养出来的女儿,担得起慕家这个姓。”


    爸爸的眼睛红了。


    他别过脸,狠狠吸了口烟。


    妈妈走过来,握住慕星晚的手。


    “闺女,”她声音哽咽,“妈就知道,你会有出息。”


    慕星晚抱紧妈妈。


    “但是,”爸爸转过身,语气严肃,“你要想清楚。慕家现在是个烂摊子,内斗得厉害。你一个外人进去,那些人不会服你。”


    “我知道。”慕星晚说,“所以我更需要去。如果连这点事都摆不平,怎么担得起更大的责任?”


    爸爸看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他点了点头。


    “去吧。”他说,“爸支持你。”


    第二天,慕星晚去了傅怀瑾办公室。


    她把慕长风的事说了。


    傅怀瑾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想?”他问。


    “我想接。”慕星晚说,“但前提是,不能影响傅氏这边的工作。”


    傅怀瑾笑了。


    “你倒是贪心。”他说,“两边都要。”


    “两边都能做好。”慕星晚说,“二期项目的前期规划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主要是执行。张博士的团队很成熟,不需要我天天盯着。慕家那边,我可以周末去,平时远程处理。”


    傅怀瑾看着她,眼神里有欣赏,也有担忧。


    “慕家那潭水,很深。”他说,“你一个人,行吗?”


    “不行也得行。”慕星晚说,“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傅总愿意帮忙,我会轻松很多。”慕星晚看着他,“比如,借我两个人用用?”


    傅怀瑾挑眉:“借谁?”


    “法务部的陈律师,还有你那个特助,周子明。”慕星晚说,“陈律师擅长处理股权纠纷,周子明跟着你十年了,对企业的重组整合很熟。”


    傅怀瑾想了想,点头。


    “可以。”他说,“但工资你付。”


    “当然。”慕星晚笑了,“按市场价的双倍付。”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三天后,慕星晚给慕长风回了电话。


    “我接。”她说,“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要绝对的人事权。重组期间,所有中层以上干部的任免,我说了算。”


    “可以。”


    “第二,我要查账的权限。慕氏过去五年的所有财务记录,我都要看。”


    “没问题。”


    “第三,”慕星晚顿了顿,“我要您公开支持我。在家宴上,当着所有族人的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慕长风笑了。


    “好。”他说,“都依你。”


    家宴定在周末。


    慕家老宅这天很热闹。慕长风这一支,慕长云那一支,还有几个旁支的叔伯,都来了。


    慕星晚到的时候,茶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她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西装套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化得比平时稍重。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过来。


    有好奇,有审视,有不屑。


    慕长风在主位上坐着,朝她招手。


    “星晚,过来。”


    慕星晚走过去,在他右手边的位置坐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各位,”慕长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有力,“今天叫大家来,是宣布一件事。”


    他看向慕星晚。


    “从今天起,慕星晚小姐,将担任慕氏集团的战略重组顾问,全权负责公司的业务整合和资产清理。”


    话音一落,底下就炸了。


    “大哥,你疯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是慕长云,“她一个外人,还是个黄毛丫头,凭什么?”


    “就凭她能救慕氏。”慕长风说。


    “救慕氏?”慕长云冷笑,“她拿什么救?她在傅氏是干得不错,但傅氏是傅氏,慕氏是慕氏!两家业务天差地别!”


    “业务不同,但管理是相通的。”慕长风说,“星晚在傅氏处理过比这更复杂的情况。我相信她。”


    “你相信?我不信!”慕长云拍桌子,“大哥,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慕氏再怎么样,也不能交给一个外人!”


    茶室里吵成一团。


    支持慕长云的,支持慕长风的,还有观望的,吵得不可开交。


    慕星晚一直安静地坐着,没说话。


    直到吵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开口。


    “二叔,”她看向慕长云,“您说我是外人,我认。但您说我不懂慕氏的业务,我不认。”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打开,投到墙上的屏幕上。


    “这是慕氏过去三年的财务报表。”她说,“我花了三天时间,做了个简单的分析。”


    屏幕上出现一张图表。


    “主营业务,精密仪器制造,毛利率连续三年下降。从百分之三十五,降到百分之二十八,再降到百分之二十二。”


    她又翻了一页。


    “新能源投资,亏了二十三亿。这个项目,是二叔您主导的吧?”


    慕长云的脸一下子白了。


    “投资有赚有赔,这很正常!”


    “正常?”慕星晚笑了,“二叔,如果我没记错,您投的那家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您小舅子。这二十三个亿,有多少进了您小舅子的口袋,需要我查吗?”


    茶室里一片死寂。


    慕长云的额头冒出冷汗。


    “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查就知道。”慕星晚收起平板,“我不怕查,您怕吗?”


    慕长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慕星晚站起身,环视一圈。


    “各位叔伯,我今天来,不是来抢什么的。”她说,“是大伯请我来,救慕氏的。慕氏现在什么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再这么内斗下去,不用等别人来抢,我们自己就垮了。”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如果你们觉得,让慕氏垮掉,也比让我这个外人来救要好,那我现在就走。股份我不要,托管权我也不要。你们自己玩。”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看她。


    这个二十七岁的姑娘,站在那儿,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但如果你们还想让慕氏活下去,”慕星晚继续说,“就给我一年时间。一年后,如果慕氏的业绩没有改善,我自动走人,股份原数奉还。”


    她看向慕长风。


    “大伯,您说呢?”


    慕长风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慕星晚身边,拍了拍她的肩。


    “就按星晚说的办。”他说,“一年时间。这一年里,所有人必须配合她的工作。谁不配合,别怪我翻脸。”


    他看向慕长云。


    “老二,你有意见吗?”


    慕长云脸色铁青,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没意见。”


    “那就这么定了。”慕长风说,“散会。”


    从茶室出来,慕星晚长长吐了口气。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


    刚才那一场,她是赌。赌慕长云心里有鬼,赌他不敢让她查。


    赌赢了。


    但接下来的一年,才是真正的硬仗。


    “星晚。”


    慕长风走过来,眼里有赞许。


    “刚才那一出,漂亮。”他说,“镇住那群老狐狸,不容易。”


    “谢谢大伯。”慕星晚说。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慕长风问。


    “先从财务开始。”慕星晚说,“把账查清楚,该砍的项目砍掉,该留的留。然后整顿管理层,该换的人换掉,该留的留。”


    她顿了顿。


    “但最重要的是,要找到新的增长点。精密仪器这个市场已经饱和了,必须转型。”


    “往哪儿转?”慕长风问。


    “医疗设备。”慕星晚说,“傅氏在生物医药这块有技术,慕氏在精密制造上有积累。两家合作,可以做高端医疗仪器的研发和生产。”


    慕长风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好。”他说,“你跟傅怀瑾谈过了?”


    “谈过了。”慕星晚说,“他同意。具体的合作方案,下周我拿给您看。”


    慕长风看着她,眼里有感慨。


    “你爷爷要是还在,”他说,“看到你现在这样,不知道得多高兴。”


    慕星晚鼻子一酸。


    “大伯,”她轻声说,“我会让慕家好起来的。我保证。”


    慕长风点点头,眼睛也有点红。


    “去吧。”他说,“去忙吧。需要什么,直接找我。”


    从慕家老宅出来,天已经黑了。


    慕星晚坐进车里,拿出手机。


    傅怀瑾发来消息:“怎么样?”


    她回:“搞定了。下周开始,两边跑。”


    那边很快回复:“辛苦了。注意休息。”


    慕星晚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扬起来。


    她发动车子,驶下山路。


    后视镜里,慕家老宅的灯火越来越远。


    但前路上,新的灯火,正一盏盏亮起。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肩上扛的,不只是傅氏的未来,还有慕家的存亡。


    很重。


    但她扛得起。


    因为她是慕星晚。


    傅怀瑾看中的人,慕长风托付的人,爸妈骄傲的人。


    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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