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乖宝,我们需要你

作品:《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戚曼君看着突然冒头的秦疏意,挑了挑眉。


    “你自便。”


    一群人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秦疏意和童晓雅。


    童晓雅看着笑得明朗的秦疏意,想到的却是告别仪式会场步步紧逼,咄咄逼人的女恶魔。


    “我不想跟你聊。”她死死抿着唇,不想靠近她。


    “但我有话跟你说啊。”秦疏意眨巴眨巴大眼睛。


    “我很快的。”


    ……


    “秦疏意!!!”


    撕心裂肺,语缝里渗血的怒吼很快在病房内响起。


    屋外等候的人都不自觉侧目,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只有双手抱胸,身姿修长地靠墙站立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纵容的浅笑。


    就在警察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时,里面的人步伐轻快地推门出来了。


    “我好啦~”


    她只在屋子里待了不到一分钟。


    凌绝自然地将人接进怀里,揉了揉她脑袋。


    “说完了?”


    秦疏意点点头。


    又看向听着屋里痛苦压抑的哭声,目光疑问地望向她的众人,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可没动她一根手指头。”


    “生病的人可能就是心理比较脆弱吧。”


    大家:你好像在把我们当傻子。


    童晓雅能隐忍这么多年,心理素质不可能差,戚曼君的恐吓最多就是让她失了下态,冒出自杀的念头,但你这明显诛心啊。


    然而秦疏意嘴巴紧得很,就是不说。


    直到警察和律师一起带着哭到晕厥的童晓雅走了,只剩下凌家父子和戚曼君、秦疏意。


    戚曼君才看向秦疏意,眉梢轻扬。


    “你说了什么能这么刺激到她?”


    凌慕峰也望了过来。


    秦疏意手被凌绝牵着,此刻云淡风轻。


    “我只是告诉她,我把她妈妈的坟掘了。”


    轻飘飘的话音落地,空气静得落针可闻。


    戚曼君表情凝固,凌慕峰满脸不可置信,所有人的身体都跟被定格了一样。


    他们倒不是觉得秦疏意恶毒,只是这样激烈缺德的报复和秦疏意清冷疏离的外形反差太大。


    他们一时被震住了。


    凌慕峰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凌家的祖坟也凉凉的。


    看着在外冷静强势,不动如山的戚家家主和凌氏前掌权人满脸空白,凌绝拳头抵住唇边,闷笑一声。


    他家宝宝真是太顽皮了。


    秦疏意看着快裂开的两人,弯了弯唇,也没再开玩笑。


    “当然,这是假的。”


    “我只是给童晓雅看了一张她母亲墓地现场的照片,还有地上几把挖坑的铁锹。我跟她说,如果她自杀,那么下一个挖的就是她儿子的墓。”


    戚女士费心思给她准备了临终关怀套餐,怎么能让童晓雅就这么轻易死掉呢。


    不过,她这辈子也不会知道,那坟秦疏意到底有没有挖。


    就让她到监狱里辗转反侧,慢慢去想吧。


    戚曼君眼角带笑。


    没想到看着乖软可人的秦疏意还有这么促狭的一面。


    可能让一个脾性淡泊的人长出尖刺,除了爱,还有什么正解呢?


    她柔和的目光扫过揽着秦疏意的肩膀,正垂头看着她笑的凌绝,神色也从面对童晓雅和凌慕峰时的紧绷变得轻松明快。


    她的儿子,比他的父母要幸运很多。


    “秦小姐。”她顿了顿,笑了下,“或许我可以叫你疏意吗?”


    秦疏意点点头。


    戚曼君笑容温和,“疏意,有空的话,和阿绝一起到戚家老宅吃个饭吧,”


    “趁着我出国之前,我想邀请你去做做客。”


    秦疏意看了眼凌绝。


    凌绝面色自若。


    他和戚曼君关系不近不远,他尊重秦疏意自己的想法。


    他的人际关系里,没有需要秦疏意特别去交好的对象。


    让她觉得不痛快的,他会一键删除。


    秦疏意是他永远的唯一优先级。


    秦疏意看着戚曼君湖水一样沉静包容的眸子,最终没有拒绝。


    她不讨厌戚女士。


    她不会去强行修复两人生疏的母子关系,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可正常的交往,也没必要回避。


    凌绝除了她以外,其实还拥有很多东西,即便是不那么完美的亲情,这些他日后也应当自己去感受体验。


    凌绝和秦疏意牵着手,戚曼君就和他们并肩走着,偶尔聊几句对童晓雅的处理,还有过几天一起吃饭的安排。


    不算多么亲密,但也很和谐。


    被遗忘的凌慕峰远远坠在后面,看着他们商量着没有自己的饭局,心脏麻麻地痛。


    但他识趣地没有上前扫兴。


    他们都不欢迎他。


    他知道。


    童晓雅说得对,他自作孽不可活。


    孤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直到消失在拐角。


    ……


    从医院离开,凌绝跟秦疏意去外面餐厅吃了饭回家。


    回来时司机将他们放在了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秦疏意说要散散酒气,凌绝背着她走完剩下的路。


    “宝宝,今天害怕吗?”


    他颠了颠背上的人。


    秦疏意手圈着他脖子,脑袋和他亲密地挨在一起。


    “不怕,我知道你会保护我。”


    凌绝不会让她有危险,这是出自于对他天然的信任。


    凌绝脸上带笑,“宝宝也保护了我。”


    她坚定地维护他,努力地救他的父亲,虽然至今没有一句“我爱你”,但她对他的喜欢,具象化为每一个行动。


    让凌绝四肢百骸沉浸在这种甜蜜的爱意里。


    从此有了软肋,也有了盔甲。


    现在的凌绝,开始真切地眷恋这个世界。


    秦疏意微醺的脸颊带着红晕,突然往前够了够身体,亲了亲他脸颊。


    “可怜宝宝。”


    凌绝笑了笑。


    怜悯他也没关系。


    如果她这辈子能只可怜他一个就更好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只要能帮助他抓住秦疏意,他就心满意足。


    汹涌的爱意化为夜里热烈的交融,秦疏意在沉沉浮浮的黑暗里,蓦然意识到,凌绝今天是真的很开心。


    “宝宝,老公好可怜,你再疼疼我~”他低笑着哄她。


    明明动作很凶,嘴上却茶茶地撒娇。


    秦疏意眼角沁出泪水,一个巴掌打过去。


    额……


    糟糕。


    给他打得更爽了。


    “宝宝,爱你,好爱你,爱我吗?说,爱老公。”


    “老公,老公,阿绝。”她一声声似哭似哼地回应他。


    凌绝怜惜地亲亲她额头,黑发微湿,五官绷紧。


    “娇气宝宝。”


    ……


    一整晚,凌绝说了太多太多话。


    有缱绻告白的,也有下流羞耻的,秦疏意脑子跟浆糊似的被搅成了一团。


    只隐隐约约听到他说,等秦渊和周韵禾回来,让戚女士跟他们见一面好不好。


    秦疏意还没来得及深究这种见面的意味,就被带入了更澎湃的风浪。


    只是,在凌绝的小算盘还没有来得及传达给未来岳父岳母之前,第二天,秦疏意先收到了爸爸妈妈的电话。


    “乖宝,我们需要你。”


    周韵禾肃穆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