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杀了他也不成全秦疏意和别人

作品:《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命运像是一个轮回。


    时间点又回到他们分手,秦疏意和相亲对象甜蜜约会的时期。


    场景重演,他仍然是那个站在窗外无法靠近的人。


    凌绝眼底赤红和黑雾交织,翻涌着噬人的情绪。


    说着不想和他吵架的人,转头就跟前相亲对象坐在了布满他们曾经回忆的蛋糕店。


    是了,这也不是她和这个男人第一次来了。


    他以为的独一无二的私密记忆,早在从前就有了其他男人的足迹。


    秦疏意,你怎么敢?


    怎么能这么残忍?


    自尊心告诉他,应该径直离开,不要自取其辱。


    他们本来就是得到家长的祝福,一起朝着光明美好的未来向前走的人,是他给他们设了路障。


    或许她和池屿才更般配,不必承受外界的议论,他人的嫉妒为难,复杂的家庭,庞大的人际关系。


    没有凌绝,秦疏意的人生会更轻松。


    她不过是喜欢他的脸和身体,并不是不可替代。


    黑色的迈巴赫在梧桐树下停留许久,最后缓缓启动。


    ……


    蛋糕店内。


    两人并不是凌绝想象中的旧情再续的暧昧。


    秦疏意和池屿是和平结束了相亲关系,加上双方父母之间认识,他们虽然私下没再联系,但自然也不会因为曾经那一段已经画上句号的接触,就碰到后话都不说一句。


    “池医生?你不是去M国交流了吗?”秦疏意神色诧异。


    池屿笑了一下,“我申请将交流时间延长到半年,这一次回来是临时有事请了假。”


    他提起手中的小蛋糕,“觉得之前我们来的这一家蛋糕店味道还不错,所以再来重温一下。”


    秦疏意也弯了弯唇,“她们家确实做得很好。”


    从凌绝让专业人士接手这家店的运营之后,老板专心研究甜品,手艺更上一层楼,听说前一阵还得了几个国际比赛的大奖。


    她看了眼池屿手中的盒子,“是蛋糕盲盒?”


    池屿点点头,“我后来觉得盲盒好像是挺有意思的,不过今天这个不是给我自己买的,是要送给听渔。”


    秦疏意看他一眼,“你们……”


    池屿,“我们没有复合。”


    他顿了一下,“她的父亲江教授去世了,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参加葬礼。”


    “抱歉。”秦疏意下意识说了一句。


    池屿摇摇头,“生老病死不可避免,大家都有心理准备。”


    江教授本来就是治疗无望后才回国,想要落叶归根的。


    他的生命不可避免地要走到尽头。


    对此,所有人都早有准备,好在他离开的并不算痛苦,江听渔也很坚强。


    至于池屿和江听渔,过去就是过去了,他们不可能再重来。


    以前相爱过是真,错过了也是真,即便两人都已经变得更加成熟会爱人,可过了那个时间点,已经走出去的人无法回头。


    他的目光在秦疏意脸上逡巡一圈。


    她过得应该还不错,和他们在爬山时的最后一次见面比,更加光彩照人,自在从容。


    他眼中浮起淡淡的笑。


    秦疏意就是这样的人,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况,永远都善待自己,坦荡自由,连靠近她的人都会觉得阳光明媚。


    不是灼人的太阳,而是春风一样温润柔和地滋养人的存在。


    “听渔常常提起你,不知道你们那天聊了什么,但她后来状态好了很多。”


    拧巴劲过去,她做回了那个乐观明快的江听渔。


    现在医院的工作也很快上手了。


    即便父亲离世,她也重新找到了生活的目标,说要精进医术,和她的父亲一样成为治病救人的能手。


    至于池屿,她也坦然接受了爱不逢时的遗憾。


    这次办葬礼池屿也帮了点忙,两人是真像师兄妹一样相处。


    秦疏意抿了抿唇,“江医生很优秀,希望她能得偿所愿。”


    话题略显沉重了,池屿看着她空空的手,“你也来买蛋糕?”


    秦疏意点点头。


    “给男朋友买的。”


    池屿愣了一下。


    沉默了一会才问,“是凌绝吗?”


    秦疏意点头,“嗯,我们决定重新再试一次。”


    池屿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其实他并不太意外,那个人的喜欢和占有欲毫不遮掩。


    只是或许是出于私心,向来脾性好的人也不太想说出祝福的话。


    秦疏意看了看时间,“快到他下班的点了,我差不多要走了。”


    她蛋糕还没选。


    池屿盯着她垂头翻看甜品册的脸,没有打断她,却也没有收回目光。


    多坐一分钟,就好似他们短暂的回忆也拉长了一分。


    现在想一想,也许从那个蛋糕盲盒的选择起就注定了结局。


    就让他再多贪恋一秒吧。


    ……


    只是,池屿想要的几分钟安静的相处也没能得到。


    玻璃窗外的沥青道路滋啦一声。


    是已经离开的豪车飞驰倒退,猛地刹车的声音。


    迈巴赫停到原位,因为轮胎和地面的剧烈摩擦几乎搓起了火。


    身材高大,外貌出众的男人从车上走出来,迈着沉重又隐含怒火的步伐大跨步走向店面。


    大门挂着的风铃叮当作响,五官锋利,气场强盛的男人目标明确地朝着他们走过来。


    “宝宝,蛋糕买好了吗?”


    他一屁股坐到秦疏意身边,手搭上她的肩膀。


    狗屁退出!


    杀了他,他也不能成全秦疏意和别的男人。


    他才是正牌男友,被秦疏意小姨都邀请过回家,被她弟弟妹妹喊姐夫的男人,凭什么他就要窝窝囊囊躲起来。


    这个看着人模人样的搞骨科的破医生才该绕着他走。


    M国的三个月是不能满足他吗?


    还没到期就滚回来勾引人。


    干脆也让他去南非支援一下,去个十年八年算了。


    最好把那张讨人厌的脸也晒成黑炭,丑上几个度,免得不知羞耻地招别人家的蜂引别人家的蝶。


    装模作样的伪君子,秦疏意就是不听他的没午睡,才会困得糊了眼欣赏别的男人。


    凌绝语气还是温柔甜腻的,只是妥妥的抓奸的气势。


    手搂得秦疏意都快坐他怀里了,眼睛还冒着火瞪着对面的池屿。


    秦疏意和池屿都被闹得愣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