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七章 拔了牙的狐狸

作品:《离婚后,每日情报让我狂飙致富

    京海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子生冷的水泥味,哪怕是在这寸土寸金的西山庄园也不例外。


    昨夜那场温馨的野餐像是一场短暂的幻梦,随着太阳升起,被现实的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沈岩睁开眼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刚好指向早晨七点。


    身旁的刘慧还在熟睡,呼吸绵长,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显得格外恬静。


    沈岩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没惊动任何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习惯性地摸出一支烟,还没点上,视线里就弹出了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


    那是大富翁系统每日雷打不动的情报推送。


    通常这个时间点推送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道消息,顶多也就是哪只股票下午会涨个三个点。


    但今天的面板边框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这是“高级情报”的标识。


    沈岩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聚焦在那几行宋体小字上。


    【今日高级情报:已破产的‘北欧智脑’前首席架构师汉斯,将于今日下午四点在新加坡樟宜机场T3航站楼转机。】


    【情报详情:汉斯随身携带一枚伪装成打火机的固态硬盘,内部存储着‘北欧智脑’未发布的‘神经网络压缩算法’完整源代码。】


    【现状分析:汉斯因参与地下赌博欠下巨额高利贷,急需现金跑路南美。】


    【建议操作:截胡。】


    【预估收益:掌握该算法可使‘深蓝之心’的运算效率提升400%,直接跨越两代技术壁垒。】


    沈岩盯着那个“400%”的数字,把手里的烟折断了。


    这哪是什么情报,这分明是给他刚起步的AI帝国送来了一台核反应堆。


    昨天还在琢磨怎么挖天诺生物的技术骨干,今天系统就直接把饭喂到了嘴边。


    “怎么起这么早?”


    身后传来刘慧迷迷糊糊的声音。


    沈岩回过头,脸上的凛冽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温和的模样。


    “公司有点急事,今天要出差。”


    刘慧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没有抱怨,只是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去哪儿?要给老陈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吗?”


    在她印象里,沈岩出远门必然是带着陈光科的。


    那个大块头虽然咋咋呼呼,但只要他在,刘慧就觉得沈岩是安全的。


    沈岩走到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这次不带老陈。”


    “去新加坡,谈点技术上的买卖,得带个脑子活络点的。”


    刘慧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那你把胃药带上,别光顾着喝酒。”


    上午九点,深岩大厦顶层。


    陈光科嘴里叼着半个肉包子,风风火火地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老沈!听说你要去新加坡?机票我让秘书订好了,咱们几点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豆浆往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桌上一放。


    沈岩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批阅文件,头都没抬。


    “你不去。”


    陈光科嚼包子的动作停住了,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受了委屈的仓鼠。


    “我不去?你去国外我不跟着,万一让人绑了怎么办?”


    “现在想绑你的人能从京海排到巴黎,你心里没数啊?”


    沈岩合上文件,抬起头看着这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这次不是去打架,是去骗人。”


    “你那张脸,写满了‘我是老实人’和‘我要干、死你’两种极端情绪,不适合这种场合。”


    陈光科费劲地咽下嘴里的包子,有些不服气。


    “那你要带谁?吴雅?她那个暴脾气比我还冲。”


    沈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投向了隔壁那间没有挂牌子的办公室。


    “我带裴珏。”


    陈光科差点被口水呛死。


    “谁?裴珏?那个阴险小人?”


    “老沈你疯了吧?那孙子恨不得把你骨灰都扬了,你带他出国?你不怕他在飞机上给你下毒?”


    沈岩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他不敢。”


    “而且,对付赌徒和骗子,没有人比一只被拔了牙的狐狸更合适。”


    “你在家盯着‘深蓝之心’的启动仪式,那是咱们的底牌,除了你,我不放心任何人。”


    这句话瞬间把陈光科的毛给顺平了。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嘿嘿傻乐了两声。


    “行吧,那你看好那小子,别让他跑了。”


    ……


    隔壁办公室。


    这里没有铭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裴珏正趴在桌子上,对着电脑屏幕疯狂敲击代码。


    房间里的空调出风口里,隐约传来一种极低频率的嗡嗡声。


    那是18.9Hz的次声波。


    这声音听不见,但能让人产生莫名的焦虑、烦躁和生理上的不适。


    这就是沈岩给他的“特别待遇”。


    裴珏现在的脸色惨白,眼窝深陷,原本那个意气风发的科技新贵,现在看着像个刚从戒毒所出来的瘾君子。


    但他不敢停。


    只要键盘敲击频率低于一定数值,那个让人抓狂的低频噪音就会自动加大功率。


    门被推开了。


    沈岩走了进来,身后的秘书随手关掉了那个折磨人的噪音发生器。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裴珏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刻骨的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断脊梁后的恐惧。


    “沈总……今天的任务额度我已经完成了……”


    裴珏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沈岩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曾经差点咬死他的狐狸。


    “收拾一下,跟我出差。”


    裴珏愣住了,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出……出差?”


    “去新加坡,两个小时后的飞机。”


    沈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裴珏满是烟灰的键盘上。


    照片上是一个满脸胡渣的白人胖子,眼神惊惶。


    “这个人叫汉斯,手里有个我要的东西。”


    “他是个烂赌鬼,现在急着跑路。”


    “我要你用最少的时间、最少的钱,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