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在贵族学院,成了阴湿会长的阿贝贝(29)

作品:《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汽车轰鸣,驶入夜色。


    沈知意望着窗外疾驰的景色,在抵达别墅前,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烧干了。


    车辆稳稳停在地库。


    迟彧解开安全带,俯过身去,捏住沈知意的下巴。


    “现在想好,叫什么了吗?”


    沈知意眸光微颤。


    “迟、迟彧……”


    “不对。”迟彧指腹用力,揉开她的唇,“重新叫。”


    “那……”沈知意咬唇,水眸含雾,不确定地看了他一眼,试探道:“哥哥?”


    迟彧轻笑一声。


    “小意喜欢玩这个?”


    他剑眉微挑,凑过身去,在她耳畔低语,“那……留到床上再叫。”


    沈知意脸颊轰地一下烧红。


    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好好的,她提这个称呼干什么?


    贝齿刚刚触上舌尖,被他粗粝的指腹,下意识抵开。


    “别伤害自己。”


    他按住她的舌,哑声道。


    “有这点力气,不如留着,咬我。”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沈知意脸颊涨红,脑子也晕涨涨的。


    迟彧低声闷笑。


    “我说咬手。”


    他眉梢微扬,戏谑道:“小意以为,是咬哪里?”


    沈知意推开他的头,捂住脸。


    “我不跟你说了!”


    迟彧松开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既然想不出叫什么,那就一会儿慢慢想。”他解开她的安全带,眸光深深地望着她,“我给你一整夜的时间。”


    沈知意瞳孔骤缩。


    迟彧解开副驾驶的车锁,揉了揉她的头,“你先上去。”


    “我拿点东西,一会儿就来。”


    拿东西?


    拿什么?


    沈知意心下浮现一抹猜测,却又不敢深思,忙不迭打开车门。


    “那、那我先睡了!”


    她一溜烟猫出去,关上车门,没几步就跑到了电梯处。


    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迟彧望着她仓惶的背影,宠溺又无奈地勾了勾唇。


    天真的小意。


    还以为今晚躲得过么?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还是拨出了电话。


    “现在回来,给我带点东西。”


    电话另一头,南宫朔提高音量,险些尖叫。


    “什么?!”


    “子孙嗝屁套?!”


    “哥,我可是个纯洁的小男孩啊!”他在会所阳台的寒风中抱住自己,“你别用这种话污染我行不行?”


    “你要这个,去找温斯澈啊!”


    “他家开医院的,一定擅长子孙嗝屁这事儿!”


    “我去你的!”温斯澈走到阳台,听到他这话,当场给他一肘击,“一天不贫嘴能死?”


    他抢过电话。


    一脸严肃地对迟彧道:“型号,口味,喜好,报给我。”


    “要多少?管够。”


    这下,轮到迟彧愣住了。


    这东西,还有口味?喜好?


    温斯澈听到对面一阵沉默,忽地挑眉,压着笑意道:“知道了,我自己看着办。”


    他挂了电话。


    拿出自己的手机,发了条信息。


    南宫朔看着夜色,突然感到一股单身狗的悲凉。


    “连彧哥都脱单了。”


    “哎。”


    “你说小嫂子,看上他什么啊?”


    “看上他洁癖?嘴毒?还是挑剔爱骂人啊?”


    温斯澈熄灭屏幕,微笑看他。


    “这些话,你要是敢当着会长的面说,我给你一百万。”


    南宫朔尬笑了声,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格局小了不是?”


    “我没那么穷!”


    温斯澈:……


    *


    别墅。


    沈知意推开门,走到客厅,忽然觉得管家和女佣们的表情有些不对。


    她转头,顺着他们的视线一望——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正神色严肃地坐在沙发上喝茶。


    她通身贵气。


    悬着的手腕上,戴着一只近乎透明的高冰玻璃种翡翠手镯。


    手边,还放着一个价值不菲的鳄鱼皮包包。


    她放下茶杯。


    朝沈知意投来个视线。


    “你就是最近缠着小彧的那个特招生?”迟母视线在沈知意身上来回打量,淡声开口,“长得倒是漂亮。”


    “怪不得,把我儿子迷得鬼迷心窍。”


    她哼了声。


    ……


    迟彧离开地下车库,电梯刚打开,管家就匆匆迎了上来。


    “少爷,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迟彧压眉道。


    管家羞愧道:“我先前和老爷夫人说了沈小姐的事,本来他们还挺高兴的,但不知道谁给老宅那儿寄了封匿名信件。”


    “夫人看完,当场就气得不行!”


    “现在正在别墅里,问沈小姐的话呢!”


    迟彧心下一紧。


    匆匆往别墅走。


    “那信上写了什么?”他神情冷怒,边走边道。


    管家快步跟着,小声道:“上面不仅写了沈小姐的出身,还写了些对她很不利的话。”


    “说她在学校钓着好几个男同学,玩弄您的感情。”


    “不仅如此,还怂恿您提高奖学金。”


    “夫人一时急怒,生怕您又像以前那样,错信了……”他想到那个绑架迟彧的家教,急忙刹住话头,道,“总之,她担心沈小姐也是居心不良的坏人,担心您再次受伤,现在估计正在想办法,把她赶出去呢!”


    迟彧顿时后悔。


    他今天,不该让她一个人上来的。


    他几步跨到大门口。


    猛地推开门。


    “小意!”他急急跑进去,鞋都来不及换。


    却看到了在客厅沙发上,并排而坐的两个人。


    迟母正拉着沈知意的手,将她手腕上的镯子,褪到沈知意手上。


    笑得一脸慈祥。


    连她的鳄鱼皮包包,都摆到了沈知意身边。


    迟彧慢下脚步。


    对上沈知意的视线。


    她朝他眨眨眼,弯了弯唇角。


    似乎在说——


    不用担心。


    迟彧见她没事,提着的心放下来,视线转到迟母脸上。


    “妈,您这是……?”


    迟母抬起头,嗔了他一眼。


    “干嘛?”


    “还怕我欺负人家啊?”


    迟彧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


    管家也愣住了。


    怎么他出去接少爷这一会儿的功夫,刚刚还怒气冲冲要杀人的夫人,就被沈小姐哄好了?


    她到底跟夫人,说了些什么啊?


    他呆呆看着沈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