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在贵族学院,成了阴湿会长的阿贝贝(25)

作品:《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沈知意和迟彧走后,包厢陷入一片混乱。


    大家都在讨论刚刚他们的游戏。


    “你们说,会长和沈知意真的亲上了吗?”


    “不会吧?”


    “游戏不是都输了吗?”


    “会长喝了酒,肯定是他咬断饼干,终止了游戏,说明他根本就接受不了沈知意的靠近!”


    “他们这么久不回来,该不会……是会长找沈知意算账去了吧?!”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他那么冷傲的一个人,被迫玩了这种游戏,还差点亲上了!关键是,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居然还没完成任务,喝了罚酒,会长肯定气到不行了。”


    “你们看他刚刚出去时的脸色没?”


    “黑沉黑沉的,好吓人。”


    “沈知意该不会被他骂哭了吧?刚刚吃火锅的时候她就快哭了,眼睛红彤彤的,跟兔子似的。”


    谢闯听着他们的议论,焦急不已。


    “不行,我得去找他们!”


    “诶,你站住!”南宫朔拉住他,“彧哥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游戏,欺负女孩子?”


    “你没听他们说吗?”谢闯嚷道,“知意刚刚吃饭的时候就被欺负了!”


    “她肯定挨骂了!”


    “不然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


    沈知意和迟彧一前一后地进来。


    “知意,你怎么样?”谢闯疾步走到沈知意跟前,想去握她的胳膊。


    迟彧不动声色地向前一步,淡淡道:“让开。”


    谢闯还以为自己挡了他的路,悻悻收回手,侧身让开。


    迟彧面无表情地走过。


    突然停下脚步,将沈知意打过的半边脸颊,侧到他跟前,意味不明地挑了下唇。


    谢闯看到他脸上的红印,蓦地一怔。


    “会长,你的脸……”


    众人闻声望来。


    看到迟彧脸上的薄红,像巴掌印一样,个个都惊讶不已,瞪圆了眼睛。


    他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


    “会长被人打了?!”


    “谁这么大胆?”


    “难道不是沈知意挨骂吗?怎么变成会长挨打了?”


    “怎么可能是沈知意打的?!她只是个特招生!哪儿来的胆子。”


    “况且,也没有理由啊……”


    大家视线齐刷刷挪到沈知意脸上。


    看到她微微肿起的唇瓣后,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凉气。


    该、该不会……


    是会长强吻了沈知意,然后被打了吧?!


    这猜想太过炸裂。


    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口。


    只有谢闯呼吸急促,有些不敢相信地开口问道:“知意,你嘴巴怎么肿了?”


    沈知意“啊”了声,顿时羞臊。


    她偷偷看了迟彧一眼。


    见他眸光晦暗地盯着自己,好像在等着她的回答似的。


    她心跳加速,移回视线。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讪笑道:“可能是……”


    “刚刚吃火锅,被辣肿了吧。”


    迟彧敛平唇角,溢出一声冷嗤。


    他越过他们,径自落座。


    温斯澈和南宫朔对了个视线。


    辣肿的?


    真有傻子会信吗?


    谢闯骤然松了口气,扬唇笑出声:“原来是这样……”


    “那你一会儿多喝点水,别吃辣锅了。”


    南宫朔:……


    温斯澈:……


    他们面面相觑。


    真有。


    谢闯伸手去拉沈知意,“走吧,咱们继续玩。”


    沈知意轻嘶一声,收回手。


    “怎么了?”谢闯瞥了眼她的掌心,眸光微震,握住她的腕,“你的手怎么了?”


    他担忧道:“怎么这么红?”


    沈知意将手背到身后,牵唇道:“没什么。”


    “就是刚刚不小心打到了。”


    谢闯顿时心疼。


    “我包里有跌打药,你跟我来,我帮你涂一点。”


    他扯过她的胳膊,往休息区走。


    “不用了……”沈知意被他大庭广众牵着,感觉到有股阴恻恻的视线,落在她手上,让她如芒在背,“只是一点小伤,一会儿就好了。”


    谢闯将她摁在沙发上,拉开自己的背包拉链。


    “怎么能是小伤呢?”


    他翻出一瓶跌打药酒,“我打篮球的时候也经常受伤,这种伤口看着浅,要是真肿起来,那可是很痛的。”


    “你还伤在右手,真疼起来,什么事也做不了。”


    他熟练地将药酒倒在棉棒上。


    “你忍着点,我帮你涂。”


    “真不用……”沈知意哭笑不得。


    谢闯不由分说地拽过她的手,严肃道:“我们都是一起吃饭的朋友了,你要是再跟我客气,我会很伤心的。”


    沈知意张了张唇。


    想到这些日子白蹭他的午饭,没再收回手。


    迟彧半边身子沉在暗影中,眉眼冷沉地看着他们。


    他阴冷的视线,像黏腻的毒蛇汁液,缓缓扫过谢闯抓住的,她的指尖。


    又跟着沾满药水的棉棒,涂过她粉嫩的手心。


    他指节蜷起。


    在身侧暗处,攥出可怕的青筋。


    连骨节都咔咔作响。


    迟彧想到刚刚,把她压在包厢门板上,深重索吻时,他不由自主地开口,问出的那句——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知意一脸酡红地倒在他怀中。


    明明跟他那么亲密。


    却张开殷红的唇,跟他说:“只是雇佣关系。”


    “不然,还能是什么?”


    “会长连账都没有结清,就不想承认我们之间的契约了吗?”


    她和他划清界限。


    却任由另一个男人,牵她的手,帮她上药。


    明明是她在他身上留下了伤痕。


    明明是她……吻了他。


    这算什么?


    迟彧浑身都被嫉妒的虫蚁啃噬。


    脸颊上的红痕,又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让他恍若置身炼狱。


    耳边又传来哭声。


    他眼尾赤红,倏地站起身。


    “我先走了。”他对南宫朔丢下一句冷硬的话,转身离开。


    沈知意瞥见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垂眸,敛下思绪。


    问谢闯道:“你知道会长,为什么要把奖学金提到五百万吗?”


    谢闯一边涂药,一边道:“肯定是因为同情特招生呗。”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发善心。”


    他动作顿住,忽然想到沈知意就是特招生,仰头解释道:“抱歉,知意,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沈知意弯了弯眸,收回手,“谢谢你。”


    “我好多了。”


    她站起身,解下围裙,“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今天我没做什么,要是不好算的话,今天的打工费,可以不用给我。”


    蒋笙歌看着她和大家道别。


    暗暗咬唇。


    刚刚迟彧所有的神情,她都看在眼里。


    她没想到。


    他会这么在乎这个沈知意。


    在乎到……露出令她都陌生的鲜活表情和起伏情绪。


    难道他上辈子,从来没有爱过她吗?


    那她因他而遭受的那些折磨和控制,又算什么?


    强烈的自尊和屈辱,让蒋笙歌一时无法接受。


    指甲陷入掌心。


    她眸底闪过阴翳。


    今晚,她必须证明。


    证明沈知意不该这么容易地,得到这些本不属于她的东西……


    证明什么叫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迟彧提前离开。


    其他同学又都留在这儿。


    沈知意落单。


    等会儿,她就让她尝尝,不帮她这个女主的代价!


    蒋笙歌偷溜到角落,发了个信息。


    她熄灭屏幕,把自己一闪而逝的怨妒表情,隐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