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夫君怎么一碰就掉小珍珠(3)

作品:《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沈知意瘪着嘴。


    他回答的,是她最不感兴趣的问题。


    那些关于钱的……他愣是一个也不答啊!


    她兴致缺缺地起身,离他远了些。


    “小姐,咱们到了。”


    马车停在沈府门口,兑儿下了车,在帘外唤道。


    沈知意扫了眼倾渊的双腿,眸光微动。


    传闻,鲛人若在妖力未愈时,强行化出双腿,在陆地上行走的每一步,便会像踩在刀尖上一般难受。


    若真是如此……


    那他岂不是会,疼得掉小珍珠?!


    沈知意心脏怦怦跳起来。


    她摸了下腰间的算盘,定了定神,不再看他,径直下车。


    倾渊瞧着她的背影,指骨蜷了蜷,刚想开口,帘子倏地落下。


    倾渊:……


    他低眸,扫了眼自己的双腿,薄唇紧抿。


    沈府管家带着几个壮汉走过来。


    “小姐,海神大人是在马车上吗?老奴带了八个人,应该够扛他下来了吧?”


    倾渊在马车内听到这话,眼神亮起。


    “不用。”沈知意道,“他长腿了,能自己下来。”


    倾渊:……


    一行人在马车外候了好半天,也不见人下来。


    沈知意急了。


    刚想过去掀帘子,一只冷云般的手便挑开布帘。


    倾渊弯身下车。


    神色看上去没有半分异常。


    日光下,他长身而立,白发宽袍,周身似乎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清辉。


    气质绝尘。


    只是那双眼,静谧幽蓝,就那么无轻无重地瞥过来,便有巨大的力量似的,压得人莫名发怵。


    沈知意心中打鼓。


    奇怪……


    莫非古籍记载有误?


    他难道半点不疼?


    她奇怪地摇摇头,对倾渊道:“倾渊大人,先请进府吧。”


    倾渊瞥了她一眼,依旧没说什么。


    沈知意吩咐管家准备厢房,领着人过去,自己往屋中走。


    她得去查查,该如何让他掉眼泪。


    可刚刚回到自己的院落,管家便惊叫着跑进来。


    “小姐!不好啦!”


    “海神大人晕倒啦!”


    沈知意惊讶,折身小跑过去。


    果然看到倾渊倒在地上,嘴唇没有半分血色,刚刚幻化出的双腿也消失了,重新变成了鱼尾,正在有气无力地拍打地面。


    坏了,这是极度缺水了!


    “快!关上府门,送他到后院的温泉中!”


    管家立刻照办。


    七八个壮汉一起抬着倾渊,很快将他泡到了池子中。


    沈知意紧张站在池边,捏着帕子细细观察水中的男人。


    他一入水就像活了过来似的。


    衣衫顿失,鱼尾展开。


    长发泛着瑰丽的银月光泽,在水中飘荡,额头也显出了淡蓝色的漂亮纹路。


    唇色一点点变得红润。


    只是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沈知意看着他的肤色,由冷白渐渐变得淡粉、通红。


    她大惊,蹲下身,探了探水温。


    坏了!


    莫不是温度太高?


    把人烫成水煮鱼了?!


    “快!快把人捞起来!”她急忙招呼管家,“备水桶!要冷水!”


    管家立刻去备水。


    沈知意和兑儿一起,七手八脚地指挥壮汉们,又将人从温泉水中拖了上来。


    她以防走漏风声,命人将水桶放到她的房间中。


    待倾渊泡进去,身上的颜色总算由滚烫的红,褪成淡淡的粉,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小姐,您擦擦汗。”


    兑儿拿着帕子,替沈知意拭去额上的汗珠。


    沈知意道坐到桌边,喝了口水,缓了缓神,才道:“兑儿,明日你找些工匠来,在我屋中内室修个冷泉。”


    “另外,今日之事,一定要打点好,不可泄露半分。”


    她想过了。


    这鲛人关乎她的身家性命,如此金贵,又难照养,还是她亲自伺候,才可放心。


    “好。”兑儿点点头,“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今日帮忙的,都是府中信得过的下人。


    小姐手上捏着他们的卖身契,不怕他们泄露出去。


    只是谨慎起见,还是要打点一番。


    分些银子,再敲打敲打。


    兑儿领命去了。


    屋内便只剩下沈知意和倾渊两人。


    沈知意搬了把椅子,坐到桶边,看着靠在桶壁上的俊美男人,仿佛看到一座金山。


    他身躯高大,而这桶太小。


    致使他的肩背和锁骨,都不能完全沉入水中。


    沈知意扫过他泛粉的肌肤,拿起湿布,替他按过那些裸露在水面外的肌肤。


    脸颊、耳后、脖颈、锁骨……


    冰凉的水珠滚落。


    倾渊喟叹低喘,轻轻掀开眼皮。


    从窗棂漏进来的阳光,打亮沈知意的侧脸,让她发丝连同半边脸颊,都蒙上一圈金边。


    她神情专注,长睫低垂,唇珠圆润丰美,色泽殷红,泛着淡淡水光。


    素白的手捏着湿帕,拂过他的脖颈。


    倾渊喉结重重一滚。


    原先淡粉的肌肤,再次变成薄红。


    沈知意惊讶地丢开帕子,抬眸,对上他的眼。


    “你醒啦?!”


    “怎么样?好点没有?”她有些着急地掬起一捧水,往他身上泼,“是不是方才烫到了?很难受吗?”


    她眉心因为关切而轻轻蹙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能碰热水。”


    “我刚刚是不是又弄得你不舒服了?”


    “咦?怎么身上又红了?”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


    都已经被烫成这样了,还是不见他掉一滴泪。


    他竟不怕疼,也不怕烫。


    她又鞠了一捧水,想泼在他胸膛上。


    倾渊握住她的手。


    “你担心我?”他声音有些哑。


    幽蓝色的眸静谧无言地望向她,一寸寸扫掠过她的神色,目光探究,又掺杂着费解。


    寻常人类,见到他总要怕的。


    可她非但不怕,还说他是祥瑞,便是被他用水泼了也不恼。


    反而以德报怨,一心一意地照顾他。


    倾渊眸光微动。


    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数百年以前,沈家祖先,曾与鲛人相爱,结下契约。


    他们的后代,便天然有助鲛人恢复妖力的能力。


    而鲛人,也会保他们在海中畅行无阻。


    只是……


    他还不知道这能力是什么。


    莫非,是她纯粹的善意?


    沈知意道:“我当然担心你啦!”


    她握住他的手,眼底闪着坚定又真挚的光,“现在,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再没有什么人能越过你去。”


    “倾渊大人,您可要相信我一片真心。”


    最好,再因为感动,给我迸几颗眼泪出来。


    她眼巴巴地望着他。


    倾渊心湖乍起。


    倏地松开她的手,一头扎进水中,耳根通红。


    咕噜噜……


    沈知意看着浮起的泡泡,瞪大眼。


    不是,把脸埋进去做什么啊?!


    那不是浪费小珍珠了吗?!


    她伸手探入水中,捧住他的脸,硬是将人从水中拖了出来,“您躲着我做什么?”


    肌肤相触。


    倾渊额上纹路变深。


    他呼吸凌乱,蓦地伸手,将她拉进浴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