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快放手

作品:《癫狂人生

    “呀,你做什么呀。”王雅叫:“快放手,脏**。”


    “王老师的脚,怎么会脏。”肖义权不放,把王雅的脚搁在膝盖上,轻轻的摩挲着。


    王雅俏脸飞霞,声音中仿佛带着水汽:“你别讨厌。”


    肖义权就笑。


    王雅小腿肚子上的肉,特别细滑,肖义权轻轻的摩挲着,仿佛就是一团微凉的。


    只不过他手最多只到膝弯微近,不敢再往上伸。


    王雅脸红红的,道:“你快吃完,我还要去准备菜。”


    肖义权说他生日一定回来,王雅就准备了很多的菜。


    “王老师,你不是说还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吗?是什么?”肖义权问。


    “现在不告诉你。”


    王雅给他在腿肚子上摩挲着,身子都软了,手肘只能撑在桌子上,但现在不是时候,还要准备菜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脚抽了回来,站起来:“你慢慢吃,我去把鸡炖上。”


    “现在还早吧。”


    “我特意买的土鸡,一只五斤的老母鸡呢,要久炖一点。”


    “还要准备其它菜不,我来给你帮忙。”没有王老师的脚可摸,肖义权三两口把面条吃完了。


    “好啊。”王雅道:“那你帮着把空心菜摘了吧。”


    她说话间,手机在卧室里响了。


    “我去接个电话。”她进屋。


    肖义权搬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却尖着耳朵听着,只听王雅叫道:“对啊,我回来了啊……你晚上要过来吃饭啊……好啊,今天刚好是肖义权的生日……对对对,我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纪了啊……一起喝一杯,好啊……”


    “谁啊?”见王雅挂了电话走出来,肖义权问。


    “朱文秀。”


    王雅道:“他刚好也出差回来了,说晚间要过来蹭饭,刚好给你贺生。”


    “秀才啊,行,晚上一起搞一杯。”


    肖义权其实只想跟王雅两个人一起过这个生日,但朱文秀要来,那也不好推。


    他摘着菜,王雅在厨房里忙着,两人说着闲话,一种淡淡的温馨在空气中弥漫,肖义权心中安宁平静,仿佛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利比亚,十亿美元,**如割草,冷艳的冰玫瑰


    每夜为他盛放还有那个比糖还甜的**姐……所有的一切就如同一场梦是那般的遥远而不真实。


    五点半左右朱文秀就过来了提了一箱红酒。


    “正宗法国酒庄的酒。”他道:“肖义权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搞翻。”


    “不许灌酒。”王雅道:“喝多了发酒疯。”


    “王老师平时听你的但今天不行。”朱文秀道:“这是我们那地方的规矩长尾巴如果是整生寿星最大他要谁喝谁就要喝如果是散生客人最大无论谁敬酒他都要喝不喝就是不给人脸那是要掀桌子的。”


    双湾那一带确实有这样的规矩王雅也知道的眼见朱文秀来劲她也不好劝了。


    肖义权自然不怂:“来就是了谁怕谁啊先说好了我喝一杯你得陪一杯。”


    “没说的。”朱文秀一口答应。


    如果人多一人敬一杯寿星撑不住


    但朱文秀这些年做业务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自然也应得痛快。


    王雅弄了一大桌子菜六点半左右开吃。


    朱文秀带的一箱酒有四瓶他不停的给肖义权敬酒肖义权则是来者不拒。


    七点多钟的时候已经喝掉了三瓶。


    肖义权先没**没运气排酒也就有了五六分酒意。


    这是没所谓的事情哪怕十分醉意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把酒精排出来。


    他倒是佩服朱文秀这些外面做业务的人还真是好酒量。


    哪怕王雅酒量都不错她的酒量自然是卖酒的时候练出来的但她今夜喝得不多朱文秀敬肖义权都是一口一杯她则每次只喝一口。


    朱文秀当然也不会灌她。


    最后一瓶朱文秀把酒拿出来开瓶。


    肖义权眉头微微一凝。


    酒开瓶瓶盖会有开裂声。


    但肖义权没有听到。


    难道这瓶酒预先就开过了?


    肖义权不以为自己听漏了或者喝醉了这是不可能的他现在耳目清明朱文秀拿酒开酒又近在咫尺不可能听漏。


    但他也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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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文秀拿着酒,见王雅还有小半杯,道:“王老师,你把杯里的喝了,这是最后一瓶酒,你陪一杯就算数。”


    “我都要醉了,就不喝了。”王雅推拒。


    “平时我不灌你,但今天是肖义权生日,你就陪最后一杯。”朱文秀坚持,他也有几分醉意了,眼珠子都有些发红。


    王雅没办法,只好把杯中酒一口干了。


    “只倒半杯。”朱文秀给她倒了半杯酒:“不过王老师,这半杯你一定要喝完。”


    朱文秀说着,给肖义权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随即举杯:“来,肖义权,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秀才金口玉言,小的这里谢了啊。”肖义权呵呵笑着举杯。


    王雅也跟着举杯。


    “一口干了。”朱文秀把杯中酒一口干了,杯底向着肖义权。


    肖义权当然不怂,也一口干了。


    酒水入肚,他瞬间察觉不对。


    “酒中有药。”肖义权心下惊疑,斜眼瞟向朱文秀。


    朱文秀这时却往沙发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喝醉了的样子。


    肖义权转头看王雅。


    王雅倒还好,她那半杯也喝了,但她酒量可以的。


    她见朱文秀喝醉了,笑道:“他喝醉了,叫他少喝一点的。”


    她说着话,身子却有些发软,身子也往后靠,她坐的是椅子,身子靠在椅背上,眼皮子发粘,脸颊有一种异样的红。


    这不完全是酒的原因,是药。


    肖义权没有运气裹住药力,而是放开让药行开,体验了一下,药力走心肾二经。


    他立刻知道是什么药了。


    这药名叫夜王,很多夜总会里都有。


    这种药下在酒里,喝了后,最初会昏迷十来分钟的样子,就可以醒过来,但神智又不是特别清醒,会陷入一种迷乱之中,特别兴奋,尤其是受到刺激的情况下。


    这种药用来玩女人,特别管用,药力发作的女人,哪怕再是三贞五烈,也会非常的骚。


    马千里他们经常借这种药助兴,也不是**,就是掺一点,让女人兴奋起来,玩起来更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