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番外一
作品:《死对头成了我的作精娘子》 新婚次日,陆长安看着枕边双颊泛着微红的姑娘,心中满是温暖和满足。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仍在睡梦中的娘子,伸出手万分轻柔地拨开贴在唇畔的发丝。
沈云岫蹙着眉皱了皱鼻子,胡乱地挥手想要赶跑这扰人清梦的东西。
日上三竿,沈云岫才从沉睡中苏醒,她双眼放空看着视线中有些陌生又带着几分熟悉的房间,眨了眨眼。
“夫人,睡得可好?”陆长安温润中夹杂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沙哑之声蓦然响起。
沈云岫回过头,看着侧躺在她身旁,单手支着头,满脸笑意的男子,一颗心渐渐落到了实处。
她伸手抚上陆长安的脸颊,掌心中带着热意的触感,吹散了她心中的不真实感。
“哎呀,怎么都这么晚了!夫君,你怎么都不喊我。”沈云岫反应过来,嗔了陆长安一句,说话间便要掀开被子起身更衣。
陆长安笑了笑,跟着沈云岫下了床:“夫人莫要着急,今日不必敬茶,我希望你能陪我去个地方。”
沈云岫正在穿衣的动作微微一顿,很快便明白了陆长安的言下之意。她停下正在系着外袍衣带的手,走到陆长安面前,双手捧着他的双颊,仰着头带着几分心疼地看着他。
“好,我陪你去。”
陆长安猛地一用力,将沈云岫拉入怀中,紧紧搂住。
沈云岫甚至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具身躯正在微微颤抖。她叹了一口气,伸手回抱,顺着陆长安的脊柱轻拍。
良久,陆长安放开沈云岫,微红着双眼俯身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吻,随即伸手替她系好衣带,披上外衣,唤来侍女为她梳妆。
约莫两个时辰后,陆家上下几十口人,齐齐出现在陆家祖坟。
仿佛今日是连老天都在伤感,整个天空阴云密布,看不见一丝阳光。坟地周边长满了参天大树,连带着氛围更阴沉了三分。
陆长安带着陆家人站在一块空地,那是按族规本该属于陆之轩及其妻妾身后入土立碑的位置。
如今陆之轩和陆夫人均还在世,可眼下却有几个手拿铁锹的陆家下人正在这块空地上挖坑,不远处还停放着一口棺材。棺材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外表上甚至还沾着许多泥土,仿佛是刚从地下被挖出来。
陆长安双手背在身后,双眼紧紧盯着那几个正在挖坑的下人。
坐在轿辇上,无法动弹的陆之轩双眼赤红,喉头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陆夫人站在他身后,垂下眼眸,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般眼观鼻、鼻观心;陆远道和林晚晚并肩而立,却貌合神离;陆家几名长老欲言又止,敢怒不敢言。
沈云岫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上前几步走到陆长安身旁,伸手握上他垂在身侧却紧攥成拳的手。
陆长安微微一动,转过头看见沈云岫眼底的关切,朝她笑了笑。
“家主,已经挖好了。”
“好,下葬。”陆长安敛下笑意,冷静地开口说道。
“家主,不可啊……”一名长老终究还是开了口,苦口婆心道,“家主,老夫知你是一片孝心,可……可她毕竟只是一介妓子,如何能入得我陆家祖坟,这、这,哎……”
陆长安对反对之言毫不意外,只是缓缓转过身,勾起嘴角冷冷一笑:“呵,事到如今你们还要用所谓陆家族规来压我?你们怕不是忘了什么,如今的陆家我一人说了算,若是觉得无颜面对先祖,你们也可自请离开陆家。”
“家主……”
“我意已决,休要多言。”陆长安拂袖,“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对母亲、对云岫不敬的言论。妓子又如何?不过都是些身不由己的抉择。若是日后再有人置喙,我不介意直接让陆家消失,免得再‘污’了你们的门楣和清白。”
棺木沉沉落入坑底,一锹一锹的土将它慢慢掩盖,直至堆出一个小土坡,直至立上一块石碑,上书几个大字——
慈母谢知微之墓,不孝子陆长安携妻沈云岫,敬立。
二人神色肃穆,跪倒在坟前,俯身叩首,久久不起。
陆长安扶着沈云岫起身,看着陆家众人,表情冷峻:“回府,入祠堂。”
随着他话音落下,几名长老五官瞬间有些扭曲,仿佛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最终无力地垂下头颅,有气无力道:“是,家主。”
陆府祠堂,陆长安手捧一块灵牌,灵牌上所刻的印痕与祠堂案几上摆放的那些,截然不同且带着几分生疏,看起来倒与陆长安的字迹有几分相似。
想来这是陆长安亲手所刻。
陆长安亲手将那块灵位放在了案几之上,并在灵位前的小香炉中燃起几柱香。香烟袅袅盘旋而上,陆长安顿时红了眼眶,他掀起衣袍在蒲团上对下,重重叩了三个响头,起身泪眼婆娑看着谢知微的灵位。
“娘,不孝子长安终于带您回家了。
儿子如今已是陆家的家主,有了想要相伴一生的夫人,您可以放心了,不必再忧心我……”
忽然,泪如雨下的陆长安感觉到身旁有了一个人影,他转头看去,只见沈云岫身姿笔挺地跪在他身旁,双手合十目光虔诚。
“母亲,我是沈云岫,是长安的妻子。虽然我没能见过您,但是我很感谢您将这么好的长安带来这个世上,让我能有机会与他相守。
您放心,未来云岫定会一直陪着他,不论生老病死,我都愿意陪在他身边。”说着,沈云岫深深叩首。
“夫人……”
“夫君……”
陆长安拉着沈云岫的手,二人四目相对,温馨而温暖的情意在二人之间流淌。
“噗。”坐在门外看着二人郎情妾意的陆之轩咬牙切齿,目眦欲裂,竟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顿时萎靡不振。
守在一旁的大夫立马上前,诊脉的诊脉,扎针的扎针,推拿的推拿,掐人中的掐人中。
“大哥。”陆长安牵着沈云岫停在陆远道身前,对陆之轩身旁的“热闹”景象看也不看,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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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如今我与云岫新婚燕尔,不想刚办完喜事就办丧事。从今日起,父亲便全权交由你照料,只要他活一日,你便可享受一日陆家大少的身份待遇。”他顿了顿,在陆远道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诡异一笑。
“待有朝一日父亲离世,你,便交由嫂嫂处置。”陆长安的视线落在陆远道身旁的林晚晚身上,朝她点了点头。
林晚晚十分配合,在陆远道僵硬地转头看她时,朝他露出一个阴森可怖的笑容。
“我我我……我定会好好照顾父亲的。”陆远道手忙脚乱地说道。
陆长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句话:“那便好,你可要记住今日所说的话才是。”说完,牵着沈云岫转身离去。
留在原地的陆远道忍不住小心地瞥了林晚晚一眼。
林晚晚挑眉:“远道哥哥,怎么了?你放心,等到那一日,我定会好好伺候你的。我们,来日方长。”她咧嘴一笑,带着木羽扬长而去。
当陆长安心中最大的执念成真后的每一日,他都觉得无比鲜活。如今他掌握整个陆家,陆之轩卒中无法动弹,陆夫人深居简出不问世事,族中长老和其余旁系迫于他的手段而不敢反驳。
虽然害死他母亲的罪魁祸首陆夫人,那个当年仗着自己身为正室,又有嫡子傍身的陆夫人还活着,可如今她夫君中风,儿子不堪大用,往日的风光不再,唯有躲在房中。
原本以为唾手可得的东西在她眼前付之东流再也无缘得见,岂不是更折磨人心?
思及此处,陆长安释然一笑:“幸好当时听了薛兄的意见,若是真如我初时所想般,直接毁了陆家,我又如何能看见眼下这大快人心的景象?”
至此,他对于和薛子翛合作的商铺,更多上了几分心。
几日后,待在府中的沈云岫正在花园中百无聊赖地喂着池中锦鲤,忽然想到了什么,将手中的鱼食往桌上一放,提着裙摆便起了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云岫,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陆府的女主人,府中一切中馈皆由你掌管。这陆府任何一处地方你都可去得,唯有东南角的那间书房,不可入。”
她脑海中浮现出成婚第二日,陆长安与她说的话。
“我倒要看看,那间屋子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沈云岫眼神带光,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你们在门外等候。”沈云岫头也不回地吩咐道,伸手推开房门。
她往里走去,左右环顾自言自语:“这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书房吗?至于不让我……”
沈云岫未尽的言语尽数被吞咽了下去,她不由自主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所看见的一切。她快步往前走了几步,伸手轻抚挂在墙上的画卷。
若是看得仔细,她的手还带着几分颤抖。
“这……这些……怎么会……”
环顾之中,她的视线落在书桌上,那里摊着一本未曾合上的册子,笔搁上摆着一支上好的、墨迹还未曾干透的紫毫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