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道...道?道!(2)

作品:《一条名叫王美菊的狗竟然会修仙

    解放...


    神兵?


    其实绝大多数人都以为,这天下神兵,就只是一种兵器,或刀剑,或棍棒。


    可只有那些神兵之主才知晓,所谓的神兵,并不是一件兵器,也不是一种工具。


    真正的神兵,是一种束缚,更是一种馈赠!


    它始于生命,终于秩序,是时间所制衡这个世界的礼物。


    所以与其说这些天下神兵是一种超级武器,倒不如说,它们是一种能看见却又摸不着的理念。


    而这个理念,是会随着宿主的改变而改变!


    所以...


    六面月、汲灵珠、白朝袖、春花千寻、八魂逐日、浮屠镜...


    等等这些...


    若可以做到解放自我的话...


    它们的威力,才能真正得以释放!


    而现在...


    太史钧(张狂):“啊...啊...啊...”


    当那抹无上的金光,从他的双瞳瞬间绽放了出来,而他本就因泷镇轰而增大的身躯,在这一刻竟得到了二次的生长!


    (呼...)


    待这一阵凶猛的罡风瞬间吹散了眼前的血雾...


    它?


    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暴露在了太史钧的面前!


    一个硕大的肉瘤...


    一个长着无数口器的硕大肉瘤,它就这么倒吊在太史钧的眼前,而它身上所裂开的那些口器,则长满了方才的那些手臂,至于刚才袭击太史钧的那根,则是其中最粗的一根。


    无眼...


    无鼻...


    就只有嘴,就只有牙,就只有手...


    (深渊的叫嚣...)


    太史钧(金眸):“找死!”


    当那根铁棒朝着深渊的恶呼啸过去...


    若是看得仔细,就不难看出,在他的身后,是存在着一个无比巨大的虚影的。


    这是...


    大禹!


    难怪他手中的泷镇轰,会从一柄宣花斧,变成了铁棒呢...


    原来是那一根啊!


    大禹的定海神针!


    这便是神兵的解放,每一柄神兵,都可以被解放,而太史钧的这柄泷镇轰,它的解放,便是神降!


    这一次,被请下的神,正是大禹!


    ... ...


    (北晋梁州府城郊...)


    这场该死的战争啊...


    他的双眼此刻虽看不见了,可不知为何,现如今的他,看人心,却看得比谁都要清楚。


    游无羁:“老秦...他...你帮不过来的...”


    看似随意的用自己手中的长棍点了点小男孩儿的面前,游无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


    秦子澈:“就只是一块干饼罢了...”


    再反观秦子澈呢?


    他此刻的反应,和游无羁的略有不同,虽然他看向游无羁的那道目光,同样平静的厉害,可是他的行为,却又不似游无羁的那般冰冷。


    眼下的他,就这么蹲在了一名小男孩儿的跟前,该怎么说呢,这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儿,显然就是一名逃荒者!


    天知道他是从哪儿逃到这里的,也许是跟父母走丢了,亦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吧。


    至于秦子澈为何蹲在这个小男孩儿的跟前,那是因为他方才给小男孩儿的那块干饼子,被过往的行人给无意间踩碎了。


    本来对于这样的事,秦子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觉得这就是命,他没办法去干预别人的命。


    可随后秦子澈便看到,那个小男孩儿,他竟用自己那个瘦弱的身子,是将被踩碎的那几块儿干饼子给牢牢护住,哪怕过往的行人在反复地撞着他,可他就是死死地趴在原地,动也不动!


    一块被别人踩碎的干饼子...


    在小男孩儿的眼里,却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不知为何,秦子澈心底的某根神经,真得好似被这个不起眼的小男孩儿给触动了!


    这才有了游无羁对他方才的那句劝诫。


    待彼此沉默了一番...


    游无羁(长叹一声):“这种事情,往后只会越来越多,你能救一个,你能救十个吗?那如果这个人数,成了一百人,一千人,一万人呢?”


    (一棍抽在了秦子澈的小腿处...)


    游无羁(声调升高):“秦子澈,若到了那个时候,这人...你救得过来吗?”


    秦子澈(沉默):“...”


    游无羁:“我告诉你秦子澈,你救不过来的,你不仅救不过来,你还会被这种事情而拖死的!”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


    秦子澈:“哪怕多救一人...”


    游无羁(神色凝重):“...”


    秦子澈(突然咧嘴一笑):“我的好哥哥啊...你倒时会帮我的哈...”


    游无羁(立刻回呛):“你快给我滚犊子吧...你死可别拽上我,我还要看着闺女出嫁呢!”


    话虽是这样...


    可奇怪的是,在秦子澈说完了方才的那些话之后,游无羁竟也选择蹲了下来,然后在自己的怀里摸索了一下,便又掏出了两张干饼子。


    游无羁(语重心长):“孩子...你父母呢?”


    小男孩儿(警惕):“...”


    小男儿并没有立马接过游无羁手中的干饼子,他的目光反复游离在秦子澈和游无羁二人的身上,神色胆怯,就好似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秦子澈(善意的微笑):“娃娃别怕,我们不是坏人的,这饼子你拿着就是...”


    游无羁:“孩子...叔叔的脸上虽有这些疤,但你大可放心,叔叔不是坏人的,叔叔脸上的这些,都是打仗的时候落下的,叔叔以前可是保护你们的人呢。”


    游无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用手刻意地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双眼和耳朵,那样子就好似在刻意地解释着一样。


    小男孩儿:“叔叔...是...兵?”


    游无羁(微笑):“是啊...叔叔以前是兵呢...”


    小男孩儿(眼眶瞬间泛红):“...”


    秦子澈:“老游...别说了...”


    秦子澈急忙用自己的手肘顶了一下一旁的游无羁,而后者也好似有所理解。


    游无羁:“哎呀,孩子...你先把这饼子拿好了,可不敢再被别人踩了呀...”


    小男孩儿(抿嘴):“...”


    秦子澈:“哎...你这孩子...这又咋了?”


    小男孩儿:“叔叔...”


    秦子澈:“?”


    游无羁(诧异):“怎么了?”


    小男孩儿(不解):“为什么要打仗?”


    是啊...


    多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啊,为什么要打仗啊!


    对于小男孩儿所提出的这个问题,秦子澈回答不出来,游无羁同样也回答不出来。


    那种语塞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很难受!


    为什么...


    要打仗啊!


    (手搭在小男孩儿的头顶反复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