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装睡者

作品:《一条名叫王美菊的狗竟然会修仙

    秦煜终究还是‘睡’去了,就在尉迟琉璃换药的这个过程里,安然得入‘睡’了。


    也许他本人并不想睡得,这才刚醒没多久。


    可此刻的他不睡又不行,因为他实在是有些架不住换药时候的那般疼痛,那股子直钻人心的痛,早已不能用龇牙咧嘴这四个字来形容了。


    不过眼下也好,经尉迟琉璃这妮子的神奇双手这么一折腾,倒也落得个省心了。


    当然,上面所讲的这些,其实都是秦煜的借口,都不是真实的。


    那么什么才是真实的呢?


    真实就是...


    此时的尉迟琉璃正在埋着头扒拉他的裤子这一事实。


    为什么要扒拉他的裤子?


    因为她要为他换药,因为秦子澈曾差一点儿就要了他小兄弟的性命!


    若不是他堪堪躲开,是让秦子澈的触须给刺歪了,说真的,这会儿的他...


    啧啧啧...


    就是不知该叫他哥哥,还是姐姐了。


    如果真成了姐姐,或许以尉迟琉璃现如今的这个性子和脾气,她一定会立刻宰了秦子澈的。


    谁来劝都没用!


    不过好在,兄弟还在...


    也难怪这会儿的秦煜,宁可假装睡去,也不愿睁开眼睛去和尉迟琉璃对视,因为他压根儿就无法接受,自己就这么光溜溜地躺在她的面前。


    (不由地暗吸一口凉气...)


    (秦煜内心OS:我去...好我的姑奶奶啊...你这药往哪儿戳呢...)


    他本想下意识地挪动跨部,以确保自己的好兄弟可以不被尉迟琉璃是手背给碰到了,可随后他又一想,自己这会儿不是睡去了吗,那么既然都已睡去了,又岂会出现挪来挪去的这种表现?


    可如若不挪一下,那种若有若无的剐蹭感,令他耳红心跳,令他血压激增。


    他最怕的,便是兄弟突然昂首挺胸,若真的这样,他就不想活了。


    其实这些年来,秦煜也早已想明白了一件事,尤其是在经历了万机神宫事件之后,他就更加确信,真正适合他的,也许还真就是一直陪着他身边的这个妮子。


    虽然她的脾气不好...


    虽然她平日看起来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但尉迟琉璃对他的那份情感,却是最为真挚的那一档。


    这一点,他感觉得出来!


    至于蓉月...


    不可否认,对于蓉月这个女人,秦煜的确是冲动过,而且还不止冲动过一回,甚至在岭川的时候,他一度以为,蓉月就是他的真命天女,是这个世界所赠予他的那份珍宝。


    可随着岭川血祭一事,再加上万机神宫的事情,让秦煜突然晓得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对蓉月的那份喜欢,或许真得只是一种冲动而已。


    而他打小就听母亲讲过,冲动...


    是不等于爱的...


    那么什么是爱呢?


    其实直到今天,秦煜也都不是太明白,究竟什么样的一种情感,才配称之为,爱!


    也许真就是他和尉迟琉璃之间所存在的这种关系吧。


    既然是这样...


    既然秦煜已经想明白了一切,那么...


    笃定...


    一定要笃定...


    秦煜啊秦煜,你什么风浪没见过啊,不就是被她给看了嘛,又不会掉你二两肉,咱堂堂大老爷们儿的,虚啥虚?


    只是,从他紧张的这个状态来看,他当真如内心所想的那样吗?


    (秀眉紧蹙...)


    (尉迟琉璃内心OS:呸...老秦你这个家伙...我就知道你在装睡...你这冷不丁地跳一下...你是想吓死我啊...)


    就这样,可怜的妮子就这么死死地盯着秦煜的好兄弟,看着它逐渐变得狰狞,小妮子的脸是噌的一下变得通红。


    只可惜,这威武的金刚,并不能证明秦煜此时已经恢复了,相反正因为它的变化,让他大腿根儿上的那道创口,其缝合好的线是被激增的血压给崩得重新开裂了。


    随着殷红的血,就这么顺着秦煜那根满是毛的大腿淌下...


    尉迟琉璃红着的脸蛋,又快速变得煞白。


    (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尉迟琉璃(自言自语):“既然某些人睡了,那这崩开的线,再给他缝起来,估计他也不会知道吧...”


    (秦煜内心OS:我去...我说咋感觉大腿根儿热乎乎的呢...咋线给崩开了?)


    (用余光快速地瞥了一眼床上的家伙...)


    尉迟琉璃:“不管了,先缝上再说,就还是用我之前纳鞋底的那根针得了,那针用得还算顺手...”


    好嘛...


    随着小妮子的这番话术刚一坠地,秦煜的俩眼珠子就已经瞪大如牛铃了。


    秦煜(沙哑):“姐...你...好歹...用...根...消...过毒...的吧...”


    尉迟琉璃并没有回应秦煜,她只是看了眼秦煜,又看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那位’,好不容易转为正常颜色的脸蛋,是又一次地渐渐转红。


    (用力地掐了一把秦煜腰间的肉...)


    秦煜(痛呼):“哦...”


    尉迟琉璃(白了一眼):“你咋不去死呢...”


    ... ...


    尉迟琉璃就这么红着脸蛋的离开了,当然了,她也不是完全的离开,因为在大夫为秦煜缝针的时候,她就这么偷偷躲在帘子后面全程偷看。


    即便在准备缝合之前,老大夫还专门问过她,问她要不要留下为自己打个下手。


    可那会儿的她也不知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老大夫的这个建议。


    只是又有谁能晓得,她虽没有直接参与缝合的过程,但整个过程她也算是看了个全乎。


    就是不太明白,她在观看的这个过程里,为何脸色持续红温?


    甚至于,每当屋内的秦煜因缝合的痛而喊出声的时候,她红温的脸色会愈发变得红润?


    就跟...


    九十月份树上最红的那颗苹果一样...


    ... ...


    (几日后...)


    (咚...)


    当她的脚就这么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肩头...


    (哗啦啦...)


    单就这一声声枷锁晃动的声响,就足以见得,她在踹他的那一脚,其力道究竟得有多大了。


    尉迟琉璃(厌恶):“秦子澈,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来宝仓山,是代表昊天剑宗,还是代表南楚?”


    秦子澈(不屈):“哼...”


    秦子澈啊秦子澈...


    你这家伙...


    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