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将计就计
作品:《全家流放,我在宁古塔盖温泉山庄》 虎口关是宁古塔防线最重要的一处隘口,一旦失守,羌族铁骑便可长驱直入。
“继续说。”
“可汗的计划是,先用蛊毒让虎口关守军大乱,再派人伪装成商队,混入关内。”
“等到十日后,宁古塔的冬祭节,关内守备最松懈的时候,里应外合,一举拿下虎口关。”
哈尔巴说完,整个人都虚脱了。
地牢里一片死寂。
六皇子气得脸色通红。
“好一个达瓦!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墨王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外走。
“王兄!”
墨王头也不回。
“赵副将!”
守在门外的赵副将立刻冲了进来。
“王爷!”
“传令下去,封锁所有消息。”
“立刻派人快马加鞭,通知虎口关守将陈将军,让他不必理会军中的蛊毒,只需将计就计,放出守备空虚的假象。”
“再调三千精兵,星夜驰援,在虎口关西侧的鹰愁涧设下埋伏。”
“冬祭节那日,本王要让达瓦的铁骑,有来无回!”
墨王语速极快,一道道命令清晰有力地发出。
赵副将听得心神激荡,大声领命。
“是!”
他转身飞奔而出,整个军营瞬间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飞速运转起来。
地牢里,六皇子兴奋地搓着手。
“王兄,这次咱们可得好好给羌族人一个教训!”
墨王没有理他,而是转头看向楚念。
她站在灯火的阴影里,脸色有些苍白。
催动异能对付哈尔巴,对她如今的身体来说,消耗不小。
墨王走到她面前。
“累了?”
楚念摇了摇头。
他脱下自己的披风,不由分说地裹在她身上。
“回去歇着。”
他的声音很轻,不似刚才发号施令时的冰冷。
楚念拉了拉身上的披风,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温度。
“嗯。”
墨王看着她,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塞进她手里。
“路上吃。”
楚念低头一看,是几块她没见过的精致糕点。
她心里一暖,点了点头。
墨王目送着她走出地牢,这才收回目光。
他转身看向地上的哈尔巴,眼中杀意毕现。
“把他处理了。”
六皇子嘿嘿一笑。
“王兄放心,保证干干净净。”
楚念回到家中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孟氏和楚云守在院子里,一夜未眠,见到她回来,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念念,你没事吧?”孟氏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眼圈发红。
“娘,我没事。”楚念将身上的披风解下,递给楚云,“王爷已经解决了。”
楚云接过那件质地不凡的玄色披风,指尖触碰到上面残留的温度,目光复杂地看了妹妹一眼。
楚念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回房休息了。
这一夜,精神力消耗过甚,她确实累坏了。
她走后,六皇子才从墙角探出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伯母,姐姐,你们放心吧,有本殿下在,保管没人敢欺负你们。”
他拍着胸脯保证,却换来孟氏和楚云狐疑的目光。
这人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待了一夜,看着倒更像是贼。
接下来的几日,宁古塔表面上风平浪静。
冬祭节的氛围越来越浓,城中百姓脸上都带着几分喜气,忙着采买年货,准备祭祀。
谁也不知道,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暗中酝酿。
楚念这几日除了去温汤照料菜地,便是在家中陪着家人。
她知道墨王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羌族人自投罗网。
她要做的,就是演好自己的角色。
冬祭节前一日,楚念正在院中翻晒药材,赵副将却突然登门。
“楚姑娘,王爷请您去一趟军营。”
楚念跟着赵副将来到墨王的大帐。
帐内,墨王正对着一张巨大的沙盘凝神,上面密密麻麻插着各种颜色的小旗。
见到楚念进来,他抬起头。
“虎口关那边传来消息,蛊毒已经开始在军中蔓延。”
“陈将军依计行事,放出守备空虚的消息,羌族的探子已经上钩了。”
楚念走到沙盘前,目光落在虎口关的地形上。
那是一处两山夹一谷的险要之地,易守难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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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伏兵,设在鹰愁涧?”
墨王点头。“鹰愁涧地势险峻,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楚念手指在沙盘上轻轻划过一条线。
“羌人狡诈,达瓦未必会尽信。”
“若是他派出一支先头部队试探,主力绕道从北面的黑风口突袭,王爷的埋伏岂不是落了空?”
墨王眉峰微动,看着她指出的那条路线。
黑风口地势同样险要,但少有人知,连军中地图都未曾标明。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条路?”
楚念随口道:“之前听采药的老人提过一嘴。”
墨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他走到沙盘前,盯着那条不起眼的路线,陷入沉思。
“王爷,咱们不妨再给达瓦加一把火。”楚念忽然开口。
“哦?”
“我这里,有能解那蛊毒的方子。”楚念从怀中取出一张纸。
“王爷可以派人将此方‘无意间’泄露给羌族人。”
墨王接过药方,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你想让他以为,我们早已有了应对之策,逼他不得不提前动手?”
楚念点头。
“达瓦生性多疑,又极为自负。”
“当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蛊毒不堪一击时,必然会恼羞成怒。”
“人一愤怒,就容易出错。”
“到那时,他只会想着尽快攻下虎口关,证明自己,而不会再费心去想别的路。”
墨王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好一个攻心之计。”
他当即叫来赵副将,如此这般吩咐下去。
冬祭节当晚,月黑风高。
宁古塔城内灯火通明,百姓们**在祭坛前,祈祷来年风调雨顺。
而城外的虎口关,却是一片死寂。
关隘之上,火把稀稀落落,守兵们一个个病恹恹地靠在墙垛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关隘之下,数千名羌族骑兵如鬼魅般潜伏在黑暗中。
达瓦坐在战马上,望着关上那副惨淡景象,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探子回报,墨王军中大乱,连解药方子都传了出来,显然是病急乱投医。
他达瓦的蛊,岂是几味寻常草药就能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