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偶遇命案(一)
作品:《穿越农家子,童子科举忙》 距离金陵也就一两个时辰的路程,船却意外被要求靠岸。
庄毅听说这里发生了命案,县尊领着官差在办案。
一行人离开了客船,随大流,来到岸上一处凉亭附近。
亭内坐着身穿官袍的县尊,三十余岁,标准的国字脸配长须,风一吹,还挺有官威。
“秦毓,你接着往下说。”
县尊见现场稍稍安静下来之后,向着少妇点了点头,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呜呜……青天大老爷,我家老爷三天前跟我说他雇了船夫薛贵,说是今早到金陵进货,约好的出发时辰是卯时一刻。”
“我家老爷今早寅时四刻就收拾好了行囊出门。”
少妇秦毓啜泣着,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出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门子崔二禀报我,说有人敲门,敲得很急,嘴里喊着‘丁夫人,丁夫人,快开门’。”
“我就让门子开了门,然后发现站在门外的是船夫薛贵,我就问薛贵,怎么这么着急,出了什么事?”
庄毅听到这里,便在心里记下了秦毓、门子崔二和船夫薛贵。
“薛贵一脸着急的问我,‘丁夫人,时辰不早了,怎么还不见丁老爷登船?’。我听了很吃惊,我家老爷出门近一个时辰,怎么可能还没登船!”
秦毓淌眼抹泪,“然后感到慌张,就带着婢女,叫上族中叔伯兄弟,跟着船夫一起到江边找我家老爷。”
“在路上遇到了熟人,他们说见到我家老爷从小路抄近路去的江边,顺着江边往下走就能到码头。”
“可是,找了一个上午,不见老爷半点踪迹,便请族中大伯代为到县衙报案。”
庄毅听了,从程序上讲,没有半点问题。
在古代,女子报案,与男子不同,需要有亲属陪同。
如果是诬告,需要处罚,一般来说,挨打的就是陪同的亲属。
这既是对女性的保护,也是一种歧视。
但,那个熟人是谁,县尊应该会问。
“我家老爷是个好人,平日里接济相邻,铺桥修路,做了很多好事。我家老爷是出了名的守时,说是什么时辰到就什么时辰到,没有在约定时间赶过去,肯定是出事了。”
“青天大老爷,你要给奴家做主,给我家老爷做主啊。”
秦毓忍着泪水说完,再也抑制不住了,从一开始的呜咽啜泣变成了撕心裂肺,跪在地上请求县尊给她做主。
周围一阵嗡嗡声,像是有无数苍蝇在飞一样,因为有官差在旁,人们不敢大声说话,但是小声的交头接耳却是连绵不绝,尤其是在少妇说话的时候。
人们碍于官差在旁,交头接耳,小声的表达着他们的观点。
“丁老爷前脚才出门,后脚有人敲门,她就开门啊,这说明什么啊,真是水性杨花惯。”
“就是,真替丁老爷不值。”
“哎,早就听说这个女人不守妇道,你说正经人家的媳妇,谁大清早的给男人开门,说不定把人家船夫当成那个姘头。”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丁老爷托大,抄近路可以,但是要注意安全,昨晚下了雨,江边最滑不过。”
相比于人们的小声议论,庄毅这边就安静得多。
一方面是出门在外,纪律严明,主人都没说话,他们哪敢议论。另一方面,自己好歹是内阁学士的家仆,哪能像市井百姓一样多嘴多舌。
庄毅则是把目光落在县尊身上,看他是如何断案。
“你先起来,本官身为父母官,自然会为民做主。”县尊虚抬了下手,让秦毓丫鬟将她拉了起来,然后又看向一旁的船夫薛贵,让他将事情再讲一遍。
“回青天大老爷,小的叫薛贵,祖祖辈辈都在江边讨生活,小的也是。”
薛贵打躬作揖,而后道出实情:“三天前,丁老爷托人找到我,约好在今天卯时一刻去金陵进货,地点就是在这个江边。”
“卯时过后,小的就来到江边等丁老爷,等到了卯时一刻,仍不见丁老爷来。又等了快半个时辰,丁老爷还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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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是提前约好的。到了金陵,小的还要接茶行的少东家回来,丁老爷快半个时辰还没来上船,要是误了接少东家,小的吃罪不起。于是,小的就赶紧去丁老爷家催。”
古人时间观念不是很强,庄毅心想,看人不到,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催。
这是合情合理的。
“小的到了丁老爷家就急着敲门,喊丁夫人开门。丁夫人问怎么这么急,小的就问说时辰不早了,怎么丁老爷还没上船。”
薛贵说道:“然后丁夫人就吃惊了,说丁老爷一大早就出了门。然后一行人又来到江边,确实没见丁老爷踪迹。既然丁老爷早就出门了,那为什么不上船呢?然后小的感觉不对,就劝丁夫人赶紧报案。”
船夫说的话,跟秦毓说的话没有出入,只是角度不同,详略不同,但是情况是一致的。
围观百姓听完船夫说的话,又各自小声的交流起各自的看法来。
有的猜测是秦毓勾结姘头害了丁老爷。
有的说是丁老爷抄近路掉进江里遭遇不测。
也有的说丁老爷可能在沿着江边去码头的时候被人害了。
但都是凭空臆测,庄毅只当是听花边,一笑了之。
县尊也一直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舒展了眉头,将目光看向秦毓,问道:“你刚才所说的去往江边的路上遇到了熟人,熟人说丁云是抄近路去的江边。这个熟人姓谁名谁?”
在它看来,秦毓说的这个熟人可是关键,丁云有没有走到江边,事关搜寻工作的位置,而且对于案情多有帮助。
“是。”秦毓迟疑了一下。
“是谁?”县尊敏锐的察觉到不简单,眼神变得很深邃,注视着抹泪的少妇。
秦毓紧张的回答:“回青天大老爷,是……是我娘家在码头当文书的后生,姓段,名济,因在家中排行第二,故都称呼他段二郎。”
此言一出,无数百姓叽叽喳喳。
“段二郎,不就是她嫁给丁云之前的情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