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第 116 章

作品:《殿前政敌帐内夫妻

    陆怀骰低笑,把人搂入怀里,温存了一会才说:“不是说了不让你来嘛?这里不干净,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程知没好气把包裹放在桌上,“既然不想我来,你就不该进来。”


    说完,她略带怨念看着陆怀骰。可一见到陆怀骰周遭的环境,不由心软,她别过脸去,省得生气。


    虽说天牢已经善待陆怀骰,为他添了两盏油灯,置了暖炉子,但与陆怀骰以往的生活水平相比,没有比现在更差的时候了。


    “生气了?”


    陆怀骰歪着脑袋,打量程知的神色。


    “你根本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怎么会?夫人的话,我一向放在心上,不敢违逆。”


    “昨日我才与你说过,不要拿自己身体开玩笑。你倒好,今日就跑天牢来!”


    程知声音不大,但言语满是怒气。


    牢房内瞬间安静,四目相对。


    程知气鼓鼓,不想和陆怀骰吵架,却心底委屈。她在外面替陆怀骰担惊受怕,而陆怀骰却跟没事人一样。


    陆怀骰靠近程知,牵起她的手。


    “让你担心,是我错了。”


    程知无情甩开,“你昨日也这么说,根本就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兜兜,我错了。”陆怀骰手指勾着程知手指,轻轻晃着,“我不该擅自做主下狱,更不该让你担心,往后不会了。”


    陆怀骰将程知拉入怀里,轻轻吻着程知前额。


    他能确保自己全身而退,却没能安抚到程知对自己的牵挂。


    “兜兜。”


    陆怀骰温柔唤着。


    程知不语,捶打陆怀骰胸口,难解心头的愁绪。


    “兜兜~”


    “不想听你说话,你这个骗子。”


    话到最后,程知还有点哽咽。可把她吓坏了,在外面不敢哭,也不敢闹,还让掌院学士看了笑话。


    国公府乱成一锅粥,程家又没有权势,她在外面还能找谁帮忙?


    陆怀骰的计划没说,她也不曾过问,想着他会处理好一起。


    谁知道,他的处理就是以身入局!


    若是程知提前知道这个处理方法,定然不会同意陆怀骰的计划。


    可若是要让黄书兰付出最惨重的代价,那必须将事情昭告天下。那陆怀骰在国公府的事情,也将被放在明面上,而陆怀骰弑父下狱也是必然的结果。


    三司会审,去国公府提人时,黄书兰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她求生欲望强,必须撑到黄家救她的时候。


    可黄家人救不出她,还让她被三司会审,这无疑将所有隐秘的事情公诸于众。


    她自认身来高贵,受不了众人鄙夷、嘲笑的目光,把她被折磨时坚持的意念推垮。


    黄书兰本来打算在监狱中自尽,却被监狱牢头发现,救了回来。


    “兜兜,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陆怀骰捧起程知脸颊,轻轻地吻下去。


    温柔地试探,真诚祈求程知的原谅。欢愉的感觉攀升,容易让人忘记不愉快。


    缠绵娇喘,面色红润,程知半靠着陆怀骰胸膛,平缓气息,“若是再犯,我就不同你说话了。”


    陆怀骰笑看着程知,不愿错过她任何的神情举动。


    “不敢。”


    他再度低头亲吻。


    “别……”


    程知打算拒绝,却耐不住陆怀骰的力道,化被动为主动。


    片刻后,程知娇嗔满面,嗔怪陆怀骰不要脸,骂他到牢房都不安分。


    挨了骂的陆怀骰不敢反驳,笑呵呵搂着程知,“我不要脸。”


    程知:“……”


    跟不要脸的人,实在没法争辩。


    想起陆怀骰身上还有伤口,程知伸手去抓陆怀骰衣服,“身上的伤口怎么样了?我看看。”


    陆怀骰双手扶着程知,眼睛盯着程知动作,揶揄道:“夫人,这扒衣服的动作很熟练嘛。”


    又整这一死出。


    程知手上动作停顿,蹙眉看向陆怀骰,抬手作势要打。一想到伤口在肩下,她拳头放低,蓄意揍了陆怀骰腹部一拳。


    她并非手无缚鸡之力,这一拳,结结实实。


    一声闷哼。


    陆怀骰吃痛,不敢有异议。


    这一拳虽不伤及根本,却也是让人觉得疼痛,他咬着牙称赞,“夫人好力道。”


    程知无语,白了一眼陆怀骰。


    不管陆怀骰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她小心解开陆怀骰的衣领。


    过了一日,伤口依旧触目惊心。


    难为陆怀骰跟没事人一样,程知放下了继续责骂陆怀骰的火气,更多的是心疼和担忧。


    这么冷的天,又在阴暗潮湿的牢房,没能好好换药,这伤口如何能恢复得好?


    陆怀骰捏捏程知脸蛋,抚平她皱起的眉心,“别怕,不疼的。”


    可眉心的愁绪,怎么抚都抚不平。


    程知平日不小心磕到、碰到,破了点都觉得疼。看着伤口的血黏在衣服上,程知还没撕开,已经替陆怀骰觉得痛了。


    “你坐下,我给你换药。”


    “好。”


    陆怀骰听话坐下,大手一扯,把上衣全部脱下,袒露坐在程知面前。


    下一刻,程知默默地把衣服拉上。


    她还能不知道陆怀骰的小心思?


    故意把衣裳扯得这么开,待会换药指不定要擦枪走火。程知可不想在牢房内发生点难以描述的事情。


    “我轻一点,你疼就说。”


    “好。”


    程知目不转睛,全神贯注解开黏着在伤口上的残余纱布。


    “还好吗?还有一点点纱线黏在上面,很快就好了。”


    “好。”


    陆怀骰抚了抚程知额角的碎发,挡住他看程知的脸庞了。


    程知一记刀眼划过。


    “别动!”


    “好。”


    终于换好新的纱布,陆怀骰额头冒了一层细汗,程知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程知小心把衣服系好,苦口婆心交代,“牢里湿气重,恢复慢,你别乱动,别扯到伤口,明日我再来给你换药。”


    说完,程知突然发觉,自己怎么变得婆婆妈妈?


    “都怪你,我原本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如今变得婆婆妈妈起来。”


    “嗯,怪我。”


    对于程知的职责,陆怀骰立马承认。


    穿好衣裳,他搂着程知坐下。


    两人才说了几句话,牢狱来催程知尽快离开。


    陆怀骰有心想跟程知多相处一会,却不忍心让她在这不干净的地方久待,便让程知早些离开。


    “我回去了。明日再过来。”


    “让你陪我受苦,我于心不忍,我怎么还能让你再来这种地方?”陆怀骰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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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知的斗篷,把斗篷帽戴稳。


    程知抬眸,思考陆怀骰此话的深意。


    莫不是,明日就可以回去了?


    “别担心,我会安排好的。亲一下。”


    陆怀骰把嘴巴撅出两里地,等着程知主动。


    眼下情况,程知懒得跟陆怀骰计较,顺了他的意。


    “那你自己注意一些,我先回去了。”


    英国公府。


    陆怀骰下狱、英国公受伤、崔老夫人病倒、黄书兰被被带走审问,府内乱成一锅粥。


    仆人们战战兢兢,生怕英国公府将被覆灭,那他们该何去何从?


    陆家旁系也都坐立不安,纷纷赶到崔老夫人和英国公院子,却都被拒之门外。


    他们担心这端祸事会危及到自身利益,虽然早就看不惯陆怀骰的傲慢,但还是希望陆怀骰能继续撑起陆家。


    陆家眼下可就靠着陆怀骰和英国公,这两人都不在,后续情况也不太乐观,这让人焦急万分。


    商议之下,他们一同去寻找陆正安,试图从他那边得到消息。


    陆正安可不像陆正礼那般好说话,又不像崔老夫人那样委婉推辞。


    人到中年,除了年岁上去了,样貌变了,他依旧一副纨绔子弟脾气。火气上来,他把所有人都轰出去,扬言不想在英国公府的,现在就可以搬出去,没人拦着。


    那些人仗着辈分大些,还想在陆正安面前耍耍威风,却被陆正安的护卫拦下。


    “我可不是我大哥,都半身入土了,你急个什么劲?好好在自家院子待着,别整天乱跑,在外面撞到别人了,可别赖上人家,辱没了我陆家的名声。”


    陆正安可不是什么善类,那群来探听消息的人不敢造次。


    见陆正安不好讲理,众人打道回府,祈祷着陆怀骰吃点苦头就好,平安归来。


    待众人离去,陆正安焦急等待程知回来。


    “快派人去看看,这侄媳妇怎么还不回来?莫不是路上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程知不回来,他可不敢直接往崔老夫人那边去。


    万一答得不好,再把母亲气倒了,陆怀骰和陆正礼会把他打死的。


    正说着,程知刚到英国公府。


    前脚刚进门,迎面就是陆正安身边的小厮。


    “大少夫人,二老爷等您许久了,您快请。”


    “前面带路。”


    程知也没想到,她在天堂那边耽搁这么久。


    不过这陆正安也不太顶事了,连见崔老夫人都不敢,还得她这个外人去。


    见到程知的陆正安,如同见到亲闺女,忙着上前问候。


    “侄媳妇,他们说,怀骰这次下狱是皇上故意的?听说是,皇上早就想惩治陆家了?”


    “他们?二叔为何也觉得?”


    “陆家一直有世袭的国公爵位,常与皇室联姻,本来怀骰是天子近臣就惹人眼红了。如今还添了一个你,再往后几年,你夫妻俩要是联合起来,岂不是要把持朝堂?”陆正安低声说话,可不敢让其他人听见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二叔,依程知愚见,皇上是位胸襟宽广的明君。”


    让女子步入朝堂,可见皇上的格局之大。


    女子科考一事,程知对皇上,有不可撼动的敬重。


    陆正安若有所思点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一番嘘寒问暖,两人才一同往崔老夫人院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