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易感期

作品:《性别分化降临全球

    时间刚过十二点,苏木容给谢持昭发了条信息,跟他说自己准备偷溜过去。


    苏木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双手合十拜了拜,慢慢地转动把手。透过门缝瞧了瞧,他闪身出去,再小心翼翼地把门掩上,全程不敢看苏木泽的房门一眼。


    他全程紧绷,直到走出酒店,坐上网约车,人才放松下来。


    苏木容拿出手机,试着发了条消息:【哥哥,睡了吗?】


    等了十五分钟,没有回信,他才舒出一口气,再次感谢哥哥良好的生活作息。


    于是他先斩后奏:【哥,谢持昭半夜病情加重,我赶过去看看他】


    苏木容发完信息,将手机放回兜里,心里祈祷着:明早再看见,明早再看见!


    等他准备工作做完,车子也到达了码头。


    苏木容付钱下车,一步步朝着游艇走去,刚迈出没几步,空气中就传来了火山熔硫的味道,让他恍惚间分不清,自己是走向大海,还是走入火山。


    此刻的信息素明显带着狂躁和攻击性,闻着格外不对劲。


    苏木容不敢耽搁,稳了稳心神,便加快脚步向游艇跑去,越靠近气息越浓,然后他发现周围也安静得可怕。


    周围除了一艘艘漆黑的游艇,就只有一名名保镖站在远处,将深夜的码头围成一个独立的区域。


    他来不及细想,就看到杜青在游艇前,焦急地等他。


    “你可来了!谢持昭让我在这等你。”杜青急忙迎上来,带着苏木容就往里走。


    进入游艇内,谢持昭的信息素强了数倍,苏木容被冲得差点腿软跪下去。


    苏木容呼吸不畅,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颈后的腺体又烫又痒,被勾得蠢蠢欲动。


    可他依然脚步不停,径直往里走:“谢持昭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他信息素已经彻底失控了。”杜青解释道,“琉岛愈宁医院的医生已经赶过来了,但效果多半不大。”


    作为全国顶尖的富二代,他们的消息比普通人灵通。国外已经有好几起这样的信息素暴动,专家暂时定名为“易感期”。目前没有特效药,好在对身体没有实质伤害,通常几天后就能恢复,就是容易引起社会骚乱。


    他们发现谢持昭可能是进入“易感期”后,立马将周围清场。


    现在除了Beta,没人在这艘游艇上,除了苏木容。


    杜青隐晦地提醒他:“医生说,持昭这是第一次‘易感期’,大脑还没适应,神智怕是不太清醒,……过程可能会比较粗暴,你做好心理准备。”


    苏木容点点头,既然谢持昭说自己信息素能让他好受些,那他就会去帮忙照顾他。


    苏木容心想:而且谢持昭只是神志不清,又不是变成禽兽,还能动手打他不成?


    杜青见他点头,便没再说话。在他看来,两人本就是情侣,那些事儿说不定早就做过了。


    杜青带着苏木容一路往上走,扑面而来的全是火山熔硫的灼热气息,热浪一股接一股地翻涌,仿佛要把人生生烤化。


    越靠近谢持昭,苏木容的状态越不对劲。信息素牵扯着他的原始欲望,从□□到精神的双重渴望让他浑身发热、双腿发软。


    他觉得前方就像一张巨大的虎口,一旦走进去,就会尸骨无存。可偏偏,又是如此诱人。


    到达谢持昭所在的第三层,苏木容再也迈不动脚步。他扶着墙壁,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着。


    他的信息素早就冲破了意识的枷锁,不受控制地向着那股狂躁的源头涌去。


    虽然什么都不懂,但身体的反应告诉他,这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


    “持昭在左边第三间,床头有呼叫铃,有什么需要就按它,我先走了。”杜青交代完就离开。


    “易感期”Alpha有很强的攻击性,不要靠近他们的Omega。


    杜青边下楼边想着:要不要提前准备点避孕药?谢持昭才十九岁,可别这么早就当爹了。


    苏木容犹豫着不敢上前,甚至他还小步退后,理智告诉他这里很危险快撤离,身体却被诱惑得想靠近。


    就在苏木容天人交战时,房门被猛地从里面推开。


    “砰——”


    谢持昭的身影出现在走廊。


    他的额发湿漉漉的贴在额上,眼神迷离涣散,从脸颊到胸膛,再蔓延到露在外面的小腿,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一步步地靠近,信息素越来越浓,苏木容知道自己应该跑,可被信息素锁定的他,腿软得根本无法移动,只能撑着墙壁勉强站着。


    “谢持昭……”苏木容有些害怕地唤他,呼吸都快停了。


    谢持昭没有回应他,高大的身影俯身,干脆利落地将苏木容拦腰抱起,手臂微微一颠,就稳稳把人圈进臂弯里。


    苏木容吓得一哆嗦,他撑着谢持昭的肩膀,只觉得他体温烫得吓人。


    他本能地挣扎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然后就被谢持昭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苏木容屁股一麻,又羞又躁,想反抗又怕继续被打。


    他想起杜青说谢持昭“神志不清”的话,他压下心底的别扭,先低下头观察着谢持昭的状况。


    当他低下头时,正好撞上谢持昭猩红的双目。他瞳孔边缘泛着一圈不正常的血色,嘴唇上有咬破的伤痕,神情痛苦到麻木。


    苏木容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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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隐隐泛起担心,可现在他自己都被信息素烧得全身酥软、一碰就麻,他又怎么照顾谢持昭?


    谢持昭抱着苏木容径直走进卧室。他进入房间后,用脚将门“砰”地踢上,随即几步来到床边,把人重重甩在床上。


    苏木容担忧的话还没说出,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撑着手臂想起身,就被眼前的一幕镇住了。


    谢持昭当着他的面褪去了睡衣。青年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利落有力,如古希腊雕塑般的完美身材,配上东方人的俊美面孔,没人能抵挡住这画面的诱惑。更何况他肤色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全身上下覆着一层薄汗,更添了几分原始的蛊惑。


    此刻,他的信息素也不再那般狂躁,却染上了另一种灼热的温度,将苏木容死死锁定。


    此刻,苏木容呼吸都停了,心脏猛地擂鼓般跳动起来。他再不懂对方什么意思,他就白活了。


    这就是“易感期”吗?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心仪的美人半倚在黑色的丝绸上,肤白胜雪,如春花吐蕊,暗香盈盈,正一脸羞红地望着自己。不需要思考,沸腾的血液告诉了他答案。


    谢持昭顺从本能,整个人重重地就压了下去,苏木容想躲,却被谢持昭紧紧抱住腰,两人向着床中间滚去。


    苏木容他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眼睛蓦然瞪大,谢持昭的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脑袋在他颈窝处蹭来蹭去,带着急切的依恋。


    苏木容整个人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被炙热的信息素彻底淹没,脑中的理智被击碎,一片一片地涣散着,飘飘洒洒上了云端,彻底脱离了掌控。


    没有了主观意识的压制,他信息素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如银河倒泻般汹涌而出。


    被这股清甜又柔软的信息素附上,谢持昭刺痛难忍的腺体,总算得到滋养,不再扯着发疼。但另一种更为汹涌的冲动,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去。


    谢持昭近距离看着那截白皙细腻的脖颈,那里萦绕着让他疯狂迷恋的香气。


    他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叼住了颈侧的细肉,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苏木容又麻又疼,理智从天上坠了下来。他像受惊的刺猬般,用力推着谢持昭,声音又羞又怒。


    “谢持昭,你干什么!”


    谢持昭没有理会他的挣扎,也没听见他的声音,继续索求让他舒服的气味。


    摆脱不了,苏木容生气地又推又踹。


    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谢持昭身体一僵,发出委屈的低喃:“好疼,好难受。”


    这声委屈得仿佛小狗的撒娇,让苏木容瞬间心软了。


    苏木容闭上眼,伸手抱住了谢持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