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8章

作品:《和带崽的降谷先婚后爱

    故意的带着恶趣味,像是纯属想看他破防的话落在了降谷零耳里。


    一瞬间,剑拔弩张的气势突地被点燃。


    感觉到不对劲的路人都往旁边站远了些。


    “昴先生、安室哥哥,你们在这里啊!”化名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认真扮演着小学生的戏份,开口就是天真的语气,“安室哥哥,我有道题不会写,你能教我一下吗?”


    真是的,明明两个都是情绪稳定的成年人,但完全没法好好相处呢。


    冲矢昴笑着摆了摆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听出柯南暗示的降谷零收回视线,跟他一起朝医院大厅外的花坛区域走去。


    “戴着小丑面具和对讲机的灰衣人,安室哥哥有听说过吗?”


    降谷零摇头,和柯南停在了一个没有人的拐角。


    灰衣人……


    小丑面具……


    听上去,像是哥谭市的手笔。


    但这几天都没发生过类似的恐怖袭击案件,降谷零无法做出肯定判断。


    柯南回忆了一下:“我们今天下午一起去了游乐园,上厕所的时候,那名戴着小丑面具的灰衣人确认厕所里只有我和他后,觉得我没有威胁,于是肆无忌惮地跟同伴进行了对讲机联络。”


    “听对话内容,像是收到任务,要把一名前段时间从哥谭市跑到日本的六七岁小孩带回去,无论什么手段,不需要保证人的安全。”柯南将重点提取出来,“我没听全对话,只听到了其中两个特征:女孩、没有父母。”


    虽然降谷零没有明说他和弥音的关系,人小鬼大的弥音也从未提起过在这之前自己一直在哪生活,但柯南几乎能百分百确定:


    那些灰衣人要找的,就是弥音。


    “所以……安室哥哥和星奏小姐一定要好好保护弥音哦。”柯南露出小学生的天真笑容。


    降谷零见柯南的状态突然变回小学生,余光往身后瞥去,果然听到脚步声传来。


    着急的毛利兰双手叉腰:“柯南,你又到处乱跑了!”


    *


    “母亲……”


    弥音泪汪汪地看着星奏羽衣,小手想牵她又不敢,最终只能把脸凑过去:“弥音帮母亲呼呼就不疼了……呼~”


    “已经好很多了。”星奏羽衣摸了摸弥音的脑袋。


    她有些难以理解,明明只认识几天,为什么弥音小姐会这么担心她?


    难道这就是没有被恶意污染的天真吗?


    还真是温暖啊。


    像冬日里的火花,让人忍不住靠近。


    和总是散发着善意微笑的安室先生一样。


    「这么看来,我明明可以躲开却故意受的伤是十分值得的呢。」


    原本只是想确认母亲是不是真的不痛了,结果突然听到这话的弥音愣愣地睁大双眼。


    诶?


    母亲……故意受伤的?


    虽然不懂并且有些生气,弥音还是舍不得发脾气,只是嘟着嘴认真强调:“弥音不想要母亲受伤!”


    七岁的孩子眼神透露着令人诧异的成熟。


    星奏羽衣有一种被看破的心虚,头顶的灯光被不知何时走来的身影遮挡。


    “我和弥音都不希望星奏小姐受伤,所以,快点好起来吧。”


    金发黑皮的男人站在星奏羽衣面前,因为说话而微倾的动作让人有些看不清眼睛,但上扬的嘴角像蜂蜜一样在灯光下氤氲开来。


    星奏羽衣因为这浓郁的蜂蜜有些犯晕。


    金发男人走近了些,紫灰色的眼睛里温柔地映出她的模样:“没有及时保护住星奏小姐,是身为‘丈夫’的我的责任,真的,很抱歉。”


    “……诶?”


    因为话题跳转突然,以及对方适应身份的速度过于快,星奏羽衣发出了茫然的单音节疑问。


    小小的手牵住星奏羽衣未受伤的左手。


    「从资料上来看,星奏小姐不像是会为了陌生人愿意承受生命危险的人。所以……很有可能是故意受伤的。」


    「但我明明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星奏小姐为什么会用受伤来换取安全感呢?」


    「难道是因为没有公开和星奏小姐的关系吗?」


    「算了……总之,一定要努力维持好这个“家”才行。否则,没有“父母”的弥音会被那群灰衣小丑装扮的人盯上……」


    满怀心事的金发男人这么思忖着。


    而听到他复杂心声后的星奏羽衣和弥音都在心里「啊?」了一声。


    弥音:小丑?!


    弥音:糟糕,该不会是想抓她回去要挟蝙蝠侠叔叔吧……


    「太好了!虽然不懂安室先生在惆怅什么,但总之,他短时间内不会再想着离婚的事情了。」


    星奏羽衣微不可见地勾起嘴角,目光望向神情认真的弥音。


    「弥音小姐,偷听我的心声会被发现的哦。」


    “嘿嘿。”弥音把双手背在身后,不好意思地转了转裙摆。


    紧绷着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松弛下来,星奏羽衣勾了勾手指。


    她的小心思,竟然都被安室先生看穿了。


    不愧是父女呢,都这么聪明。


    但是,明明知道她用了苦肉计还不生气的安室先生,也太温柔了吧。


    心脏滋生出酥麻的电意,很快就蔓延至全身,伤口的疼痛似乎都疏解了不少。


    星奏羽衣靠着座椅,目光和诊室外等待并且欲言又止的毛利小五郎对视上,她礼貌地笑了笑,意外地看见中年男人倏地红了脸。


    “安室先生竟然和毛利侦探认识吗?”


    降谷零顺着星奏羽衣的视线看了一眼门口,因为红着脸扭扭捏捏的毛利小五郎而无奈地嘴角微搐了几下。


    “嗯,是的。做侦探是我的爱好,但我目前还是以徒弟的身份在跟着毛利老师学习,所以前几天自我介绍的时候,并没有跟星奏小姐提起。”


    这样吗?


    星奏羽衣了然地眨了下眼睛。


    难道救她也是因为侦探的正义感?


    她猜错了?


    安室先生并不是什么秘密公安之类的?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因为她只是想跟安室先生、弥音小姐,还有哈罗,成为一家人。


    被血水浸湿的布料黏在星奏羽衣腿上,降谷零收回视线脱下外套递给她:“我们回家吧,星奏小姐。”


    “笨蛋安室!”毛利小五郎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没看见羽衣小姐手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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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吗?她自己怎么披衣服啊!一点情商都没有,真怀疑你是不是因为那张脸才能娶到羽衣小姐的!”


    话虽这么说,但毛利小五郎神情中透露着为自己徒弟骄傲的开心。


    那可是星奏羽衣诶!


    凭一己之力让米花町芭蕾舞热潮兴起的传奇女人!


    虽然毛利小五郎总觉得这样的人只适合站在聚光灯下受人敬仰、接受掌声和鲜花。


    但他绝对拒绝不了对方成为他徒儿媳妇的!


    在毛利小五郎“过来人的指导下”,星奏羽衣有些不自然地站起来,任由安室透为她披上外套。


    因为体型差的原因,男人的休闲外套罩到了星奏羽衣的大腿处,她感觉自己被陌生的暖和体温和无法忽视的异性荷尔蒙所包裹,整个人逐渐开始升温。


    “羽衣小姐,你前一段时间受伤严重吗?现在有没有好?”


    “什么时候会重回舞台?下次的比赛,方不方便给我两张票?”


    毛利小五郎仿佛没有察觉到星奏羽衣紊乱的呼吸,自顾自地问了起来。


    “爸爸!哪有你这样的,第一次见面就找人家要门票!”毛利兰真是对她这个不给小情侣留相处时间的父亲无语了。


    “没有关系。”星奏羽衣并不介意,毕竟对方是安室先生的老师,“我会提前把票给毛利先生和兰小姐的。”


    “姐控”小学生柯南天真发言:“小兰姐姐,我也想和你一起去!”


    星奏羽衣点点头:“可以的,毛利先生将人数告诉我就好了。”


    毛利兰有些不好意思:“星奏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啦,我们可以自己去抢票的。”


    明明是女高中生,毛利兰看上去却很成熟,对坏人出手时飒爽的模样更是不可磨灭地留在了星奏羽衣脑海里。


    星奏羽衣难得地有了敞开心扉的冲动:“小兰小姐不用在意,其实我……挺高兴的。因为很少有人跟我提出这么亲近的请求。”


    “诶?”


    “可能……”星奏羽衣轻轻耸了耸肩,“在大家看来,我并不好相处吧。”


    因为她不想麻烦别人,也不想被麻烦,总是保持着冷漠疏离的态度。


    毛利兰愣了一秒,随后笑容灿烂地看着星奏羽衣:“不介意的话,让我成为羽衣小姐的朋友吧!”


    于是,毛利兰在自家爸爸羡慕的注视下跟星奏羽衣交换了电话号码。


    和平时表演时弧度完美的笑容不一样,降谷零在星奏羽衣脸上看到了发自内心的闪耀笑容。


    昏黄的阳光为飘落的樱花花瓣涂上有些透明的轮廓。


    沾了鲜血的裙子被重新洗白净,展开晾在露台上。远处能看见逐渐落入地平线下方的夕阳。


    久违的惬意让降谷零伸手撑在栏杆上,长舒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屋内,客厅里,弥音贴着星奏羽衣,两颗脑袋靠在一起睡着了,星奏羽衣膝盖上摆着摇摇欲坠儿童绘本。


    在绘本即将砸在地上发出声响时,一只宽大的小麦色手掌牢牢接住。


    降谷零抬头,看见灯光像精灵一样在星奏羽衣睫毛上跳跃。


    他突然觉得,这种每天回家都会有两人一狗等待他的日子,似乎……


    有些令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