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你是自甘堕落！”


    他一挥手，


    “来人，将这个**拖下去！”


    “不！皇下！您听臣妾解释！”


    韩苏柔尖叫着，挣扎着，却被侍卫们毫不留情地架了出去。


    “瑞王呢？”


    尹临华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回皇下，瑞王殿下……还在偏殿。”


    “将他带进来。”


    片刻之后，瑞王被带了进来。他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


    “皇兄……”


    他看着尹临华，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都看到了？”


    尹临华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瑞王点了点头，缓缓跪倒在地，


    “臣弟……有罪。”


    他曾经为了韩苏柔，不惜与尹临华反目成仇，甚至密谋**。


    可如今，他却发现自己深爱的女人，竟然是如此的肮脏不堪。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你错在识人不清，错在……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背叛了朕，背叛了皇室。”


    尹临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痛心。


    “将瑞王带下去，禁足府中，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


    “是。”


    侍卫们将瑞王带了下去。


    大殿之内，只剩下尹临华一人。


    他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中一片茫然。


    韩苏柔被赐死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皇宫。


    瑶华宫中，清漪正在修剪花枝。


    “娘娘，您说……这韩苏柔，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吧？”


    杭嬷嬷一边收拾着残枝败叶，一边说道。


    清漪淡淡一笑，


    “她这一生，仗着自己的美貌，**人心，到头来，也不过是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她放下手中的剪刀，


    “只是可惜了太下，一片真心，错付了人。”


    杭嬷嬷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奴婢听说，瑞王殿下也被皇下禁足了。”


    “他也是咎由自取。”


    清漪的语气中没有一丝同情，


    “为了一个女人，连兄弟情义都不顾，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她顿了顿，


    “这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美貌的女子。可真正能长久的，又有几个呢？”


    杭嬷嬷点了点头，


    “娘娘说的是。”


    韩苏柔的死，并没有在后宫中掀起太大的波澜。


    毕竟，她只是一个过气的太妃，早已失去了皇帝的宠爱。


    她的死，更像是一场闹剧的落幕，让人唏嘘，却也让人警醒。


    而此时的韩苏柔，早已化作了一抔黄土，被埋在了乱葬岗中。


    她曾经拥有过无上的荣宠，也曾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最终，她却什么也没有留下，只留下了一个让人唾弃的骂名。


    临死前，她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争斗，没有阴谋，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冰冷。


    在那黑暗中，她似乎看到了一片血红……


    那红色，如同火焰般跳动，吞噬了一切，将她拉入无尽深渊。“瑞王呢？皇下打算如何处置？”清漪纤细的手指绕着绣绷上的丝线，轻声问。


    尹临华放下手中的茶盏，眉宇间闪过一丝复杂。他对这个弟弟失望透顶，可毕竟血浓于水，一母同胞，终究不忍取他性命。


    “禁足皇陵，”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守着父皇母后的陵寝，也算是……给他一个忏悔的机会。”


    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他又补了一句：“至少，留了条活路。”


    谈及平太师，尹临华的语气骤然冷冽。这老贼，身上背负的罪名罄竹难书，偏偏一直寻不到正当理由明查，暗中调查又阻碍重重。


    “如今，以谋逆罪下狱，总算能名正言顺地彻查。”


    霍辰跨进门，拱手禀报：“启禀皇下，从卫府抄出大量密信，其中竟有与邻国勾结的证据！”


    尹临华猛地站起身，眼中寒光四射：“与邻国勾结？好大的胆子！”


    “不仅如此，”霍辰顿了顿，似是有些难以启齿，“还查出……当年仇太傅遭人暗算，幕后主使，便是苏家。”


    尹临华一拳砸在桌案上，茶盏应声而碎，茶水四溅。


    “欺君罔上，结党营私，残害忠良，通敌叛国……”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家，当真是罪无可恕！”


    “传朕旨意，平氏一族，九族之内，无论老幼妇孺，尽数处斩！一个不留！”


    圣旨一出，京城震动。


    曾经权倾朝野的苏家，顷刻间灰飞烟灭。


    清漪听闻，闭上了眼。


    半晌，她才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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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中似有泪光闪动。


    她低声呢喃：“爹，您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


    御书房外，平嫔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已不知过了多久。


    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额头早已磕破，鲜血混着泪水，在她苍白的脸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一个动作，


    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向命运，做着最后的抗争。


    “嫔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皇下开恩。”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可嫔妾的小娘，与此事毫无瓜葛！她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人，求皇下……饶她一命。”


    她不敢抬头，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心中的恐惧。


    “苏家倒了，嫔妾在宫中，也再无立足之地。只求……能与小娘一同出宫，粗茶淡饭，了此残生……”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上天祈求。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不由自己掌控。


    可她，不能放弃。


    小娘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湛公公在一旁，看着心疼不已。他知道，这个善良的女子，这些年在宫中过得有多苦。


    他叹了口气，轻声劝道：“娘娘，您先起来吧，地上凉。龙体要紧啊！”


    平棠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仍旧一下一下地磕着头。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一旦停下，就再也没有勇气继续。


    湛公公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再次通禀。


    “皇下……”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却被尹临华抬手打断。


    “让她进来。”


    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平棠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早已麻木，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能用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艰难地站起来。


    每动一下，都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着她的骨头，疼得她几乎晕厥。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一步一挪地，走进了御书房。


    她不敢抬头看尹临华的眼睛，只是低着头，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求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