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作品:《咸鱼王妃爱吃瓜,满朝文武团宠她

    那张脸,是她最后的尊严,是她立足京城、图谋嫁给明王的唯一底线与武器。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铜镜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冻结,连呼吸都忘了。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尖叫,冲破了喉咙,尖锐得差点掀翻驿馆的屋顶,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铜镜里映出的,哪里还是那个曾经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的南疆美人?


    那张曾经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的脸颊上,竟突兀地冒出了七八颗硕大无比、红肿透亮的青春痘,颗颗都鼓得饱满,泛着狰狞的紫红色,触目惊心。


    位置更是刁钻到了极致。


    一颗不偏不倚长在鼻尖正中,红通通、圆滚滚,活像个滑稽可笑的小丑鼻;


    两颗并排立在眉心,硬生生凑出了一副二郎神天眼的模样,怪异又丑陋;


    剩下的几颗密密麻麻分布在下巴与双颊,连片生长,红得发紫,甚至还在皮下隐隐跳动,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与胀痛。


    高贵冷艳?


    魅惑众生?


    南疆公主?


    统统都不存在了。


    镜中的人,披头散发,眼圈乌青,脸上贴着旧伤的膏药。


    再配上这满脸狰狞的痘痘,活脱脱一个毁了容的乡下村姑,狼狈、丑陋、不堪入目,与之前的风光判若两人。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拓跋蛮浑身剧烈颤抖,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想要触碰,又怕一碰就破。


    那股从痘痘深处钻出来的、钻心蚀骨的痒意,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窜,让她恨不得立刻拿刀把这块溃烂的肉生生剜下来。


    她瞳孔骤缩,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吓得魂飞魄散。


    “是反噬……这是魅蛊的反噬!”


    她身怀南疆至宝魅蛊,以精气神为引,维持容貌与魅惑之力。


    可这两天霉运缠身,睡觉床塌、洗脸水烫、吃饭崩牙,连呼吸都能被黑烟呛到。


    日夜不得安宁,精气神早已被消磨殆尽,虚弱到了极点。


    体内的魅蛊失去了压制,终于开始疯狂反噬本体。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她最在乎的容貌!


    拓跋蛮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恐惧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如果再这样下去别说嫁给权倾朝野的明王成为大京最尊贵的王妃她恐怕连踏出驿馆见人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像个怪物一样躲在这阴暗的房间里受尽嘲笑与鄙夷!


    “叶初初!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滔天的恨意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拓跋蛮歇斯底里地嘶吼一声猛地挥袖扫向桌面。


    桌上的胭脂水粉、玉梳铜镜、螺钿妆盒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粉碎的瓷片与香粉混在一起狼藉一片


    她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血色火焰心里清清楚楚——


    常规手段她根本斗不过那个邪门到极点的叶初初。


    霉运、暗算、诡异的手段那个女人就像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把她逼到了绝路。


    想要翻盘想要报仇雪恨她只能孤注一掷!


    “来人!”


    拓跋蛮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哭腔与暴戾。


    门外副使顶着两个浓重得堪比熊猫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跑了进来。


    这两天他跟着拓跋蛮一起倒霉走路摔跤、吃饭硌牙、夜里被惨叫声惊醒早已被折磨得精神恍惚面色蜡黄。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躬身:“公主您有何吩咐?”


    “去把大祭司临行前秘密交给我的那个锦盒拿来!”拓跋蛮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副使脸色骤然大变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声音都在打颤:“公、公主!您是说……那个装着万蛊**阵阵眼的玄铁锦盒?”


    “可是大祭司临行前千叮万嘱那是南疆禁术。”


    “不到国破家亡、万不得已的绝境绝对不能动用啊!”


    “而且……而且一旦开启此阵施术者要折损整整十年阳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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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会被蛊气反噬后患无穷!”


    “十年阳寿?后患无穷?”拓跋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抬起头指着自己那张布满痘痘


    、惨不忍睹的脸,疯狂地咆哮。


    “我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跟**有什么区别?!”


    “再不杀了叶初初那个**,我就要被她活活逼疯了!”


    “还管什么阳寿?什么反噬?!”


    “立刻去,给我下战书!”


    她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如毒蛇,一字一句,冰冷刺骨:“就说本公主为了弥补之前敬献假玉的过失,特意在驿馆备下薄酒,设赔罪宴。”


    “恭请明王与明王妃赏光莅临!”


    “我要在这驿馆之内,布下万蛊**阵!”


    “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要把他们的魂魄困在阵中,把他们的尸体炼成不死傀儡。”


    “让他们永世受蛊虫啃噬,永世不得超生!”


    副使吓得浑身发抖,看着公主近乎疯魔的模样,不敢有半分违抗,只能连滚带爬地退出去,着手准备请帖与布阵事宜。


    一时间,整个南疆驿馆都被一股诡异而阴森的气氛笼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知道一场关乎生死的风暴,即将来临。


    一个时辰后,明王府,静谧的书房内。


    暖炉烧得正旺,檀香袅袅,案几上铺着宣纸,笔墨精良,一派雅致。


    而此刻,一张散发着诡异甜腻香气、用黑色烫金蛊纹纸写成的请帖,正静静摆在紫檀木案头。


    那股甜香过于浓烈,闻久了竟让人头晕目眩,透着说不出的邪气。


    明王萧玦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墨色眸底凝着寒霜,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请帖上,眉头紧紧锁起。


    之前他们很能看投影仪,但是后来那个喳喳忽然脑子又不好了。


    投影仪就散了。


    小娇妻看的也困了,睡大觉去。


    “赔罪宴?”


    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冽如冰:“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