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好大一个拖油瓶啊!
作品:《咸鱼王妃爱吃瓜,满朝文武团宠她》 那些原本在玉锁孔洞中疯狂蠕动、嗜血成性的线虫,像是骤然遭遇天敌,顷刻间通体僵直。
下一秒便尽数爆裂消融,化作了肉眼不可见的细小微尘。
不过瞬息之间,玉锁上那层妖异勾人的红光骤然黯淡,原本晶莹如血、价值连城的稀世血玉,眨眼间就变成了两块灰扑扑、毫无光泽、如同路边碎石一般的废石。
再无半分灵气可言。
清理完毒虫,叶初初手腕轻轻一翻,一枚通体透明、印着细密黑色诡谲符文的薄贴,无声无息地贴附在玉锁表面。
不过一瞬便彻底融入玉石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做完这一切,叶初初轻拍双手,转过身时,脸上已换上一副俏皮可爱的神情,对着尚德皇帝微微屈膝行礼。
“父皇,儿臣方才已用家传独门秘术,为这对玉锁开光加持,净化了其中所有的虫子。”
“还特意注入了满满一身的‘福气’。”
她特意在“福气”二字上加重了读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尚德皇帝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
自家媳妇做了什么,刚刚通过心声,他可是都听得明明白白。
至于什么家传独门秘术,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已经出了。
叶初初居高临下地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使者,眉眼弯弯,笑容温和:“你,起来。”
“把这对玉锁原封不动带回去,交还给你家二公主。”
使者整个人都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颤着声不敢置信地反问:“王……王妃,您是说……把这玉锁还回去?”
“没错。”
叶初初一本正经地开口:“你回去如实转告拓跋蛮公主。”
“就说这对血玉乃是神山至宝,太过贵重。”
“十五皇子年纪尚幼,福薄命浅,实在消受不起这等神物。”
“本王妃感念公主诚意,特意亲自做法加持,将这泼天的富贵与福气,原封不动奉还给二公主。”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一字一句清晰落下:“祝她——好运连连,惊喜不断。”
“你只要如实转达本王妃的话就可。”
“其余的就不要多说了。”
话音落下,叶初
初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根银针狠狠地扎进了使者的手臂。
使者:“啊好疼!”
叶初初笑的眉眼弯弯:“嗯呢是很疼的要是不乖乖的听本王妃的话毒发那可是更疼的哦。”
使者吓得瑟瑟发抖。
叶初初拍了拍使者的肩膀:“不要抱有侥幸的心理。”
“你们的南疆公主和本王妃打赌可是输得很惨的。”
“她可没有本王妃厉害!”
“明白不?”
使者点头如捣碎哪里还敢多问半句。
只要能保住这条小命莫说带回一对玉锁就算是带回一块烧红的烙铁他也心甘情愿。
“是是是小的明白了!”
“小的一定乖乖的听明王妃的话。”
叶初初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好好听得小乖乖。”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身双手颤抖着捧起托盘
对着皇帝与叶初初连连磕头谢恩随即屁滚尿流地冲出凤仪宫恨不得立刻逃离这让他魂飞魄散的地方。
看着使者狼狈不堪、仓皇逃窜的背影尚德皇帝想了想凑到叶初初身边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道:“初儿啊跟父皇说实话你刚才给那玉锁加的到底是什么‘福气’?”
做戏还是要做全套的!
什么都不问媳妇会起疑心。
叶初初眨了眨清澈的眼眸笑得像一只诡计得逞的小狐狸语气神秘兮兮:“父皇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您就安心等着看好戏便是用不了多久南疆驿馆必定热闹非凡。”
“拓跋蛮公主会好好‘享受’咱们大京回赠的这份厚礼的。”
一旁的明王自始至终沉默伫立目光牢牢锁在自家的小娇妻身上。
方才滔天的杀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宠溺眼底笑意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小娇妻就是有本事。
好自豪啊!
他的眸光又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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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敢动他的家人敢害他在意的人就要做好付出百倍代价的准备。
这只是开始。
叶初初拉着明王的衣袖小声
的道:“老公,快,我们快去驿站。”
“有好戏看哦。”
此刻明王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他朝着尚德皇帝和靠在病床上的皇后娘娘道:“父皇,母后,儿臣就先告退了。”
叶初初也急切得道:“父皇母后,儿臣也先告退了。”
随后,她的目光看向了坐在皇后娘娘边上的姐姐身上:“姐,我先走啦。”
“拜拜!”
尚德皇帝,皇后娘娘,淑妃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明王就已经牵住了小娇妻的手,朝着殿门外快步走去。
到了殿门外,明王伸手揽住了小娇妻的腰身,“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开玩笑,大瓜,速度可一点都不能慢。
尚德皇帝眼看着自己儿子和儿媳妇去看大戏了,心理也痒痒的。
他看向林公公道:“准备准备,朕去换一身衣服。”
林公公:“.”
皇后娘娘:.她也好想去啊,可惜自己现在得好好休息。
淑妃看了看自己怀里边的十五皇子,重重的叹气。
好大一个拖油瓶啊!
半个时辰后,南疆驿馆正厅。
拓跋蛮早已换下大殿上那身略显正式的服饰,穿上一身宽松舒适的南疆常服。
裙摆绣着艳丽的木棉花,慵懒地斜倚在铺着绒垫的贵妃榻上,一手支颐,一手端着一盏刚沏好的香茗,指尖轻轻撇去茶汤浮沫。
她的心情看上去格外不错。
虽然在大殿之上被迫下跪道歉,丢尽了颜面.
可一想到那枚藏着嗜血线虫的血玉长命锁,已经被送进皇宫.
送到那个刚满周岁的十五皇子手中,她心底的郁气便一扫而空,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阴狠得意的笑意。
只要线虫沾到婴儿肌肤,便会悄无声息钻入体内,一点点吸干精血。
任谁也查不出缘由,只会当孩子暴病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