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第 137 章

作品:《回到七零养妈妈

    桂英大了不需要接送,但江岩还小,接送是必须的。


    江岩六岁了,不过因为生日在10月,没能赶上今年的一年级,只能明年再上小学。


    个子不矮,发育也很好,让江岩坐在后座都能感觉不小的重量,不过现在的安词能稳稳把控住车子。


    江秦亿虽然回来上学了,但其实很忙,四合院经常会有人来借住。


    虽然来的都是军人,很有纪律,更有不要民众一针一线的美好品质,但安词一直觉得他们情况特殊,即将入职路路通的人来到老板家,吃住都要照顾好吧?于是请了个保姆来做饭。


    保姆不住家,只是做饭和打扫卫生。


    客人都住倒座房,那里的卫生并不需要保姆去管,但东西厢房,正房以及后罩房都是需要打扫的,只不过除了正房其他房间没住人,所以打扫的频率不高罢了。


    然而哪怕如此,保姆的大半工作时间依旧耗在打扫卫生上。


    没办法,实在是太大了。


    推车进门,影壁那里依旧挂着长城图,虽然房间能简单修整,但影壁雕花这类的东西想要找到适合的手艺人并不容易。


    安词看了看时间,在桂英回来后带着江岩洗手,吃饭。


    江桂英左右看看:“江叔叔还没回来?”


    “没。”安词给她勺汤:“不用管他,我已经留了饭菜。”


    大学偶尔会有拖堂,有时候跟同学讨论也会耽误一点时间,所以吃饭不必等人都到齐。


    只不过让安词没想到的是,这次却是‘意外’。


    安词是准备午休的时候被通知去的交大,是江秦亿的同学来找到的。


    听到他同学交代的要拿的东西,安词脸上的表情略微微妙。


    第一次来江秦亿家的同学根本没心情打量这座豪华的二进四合院,脸上满是着急:“现在人都堵在学校,安老师还是快点把东西带上跟我走一趟吧。”


    安词点头,转身去拜托桂英今天带江岩睡午觉,起床后送他去育红班,得到应声后去找东西,然后急匆匆骑车跟着一起离开。


    他们先是去复印手上的东西,足足印了二十份,把原件小心收好后一起去教师办公室。


    办公室外围着人,交大的学生虽然不认识安词但认识带路的同学,一声‘来了来了’让那些围着看热闹的同学很自觉让开位置。


    安词顺利进入办公室,刚进门就被一个女人扑过来抱住腿:“江太太,安老师,你帮帮我!我不活了!真的不活了!呜呜呜...”


    安词低着头,先是看了眼抱着自己腿的女人,然后看向站在不远处便秘一样表情的江秦亿。


    他应该是被限制了自由,不管是现在的禁锢还是遇到的事情都让他心情不好,那张脸有点可怕。


    “安老师!你是老师!你曾经是师范大学的学生,你是知道的,国家有规定上学期间是不能怀孕的。现在学校要我退学,如果江同学再不负责我就只能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去跳海了!”


    跳海?


    什刹海吗?


    看来是调查过,知道他们在什刹海有住的地方,专门挑那里呢。


    交大的老师看到安词也是松口气,江秦亿的老师上前:“安老师。”


    握手,松开,安词直奔主题:“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这位女同学怀孕了,说是江秦亿的。”


    “就是江同学的!我只有他一个男人!也只有那一次!是他趁着我喝醉要了我,我实在什么都不懂,这才弄成这样!”


    “一发就中?看来江同学不仅仅是做生意厉害,做男人也厉害!”


    “就是!也亏得不懂,要是懂了,这孩子可就不存在了。”


    “不爆出来私底下处理就简单,现在啊,不好弄了!”


    “有什么不好弄?那可是江同学,他那么有钱,生意弄得那么大,一个大学文凭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诶!这是搞破鞋,搞不好要吃花生米的!”


    “要说也是他没弄好,白同学拉他小声商量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直接捅到老师这来了。”


    “活该!”


    外边的讨论声不怀好意。


    还不等安词说什么,外边传来了骚乱:“是公安!公安同志来了!”


    交大的老师们先是一怔,随之立马看向面无表情的江秦亿。


    江秦亿终于开口:“不管什么事,交给公安就好。”


    他让同学去找安词之前报警,不过没想到安词竟然比公安来得早,这出警效率太低。


    两位公安同志上前,同步亮了证件,然后开始询问这里的情况。


    交大的老师赶紧上前交代,当事人是谁,什么情况,主要表述是这是学生的私人行为,跟他们交大没有关系。


    安词没理会他们,而是低着头看着还抱着自己不放的女同学,听说姓白?


    “这位,白同学?”


    白同学仰头,一把鼻涕一把泪,楚楚可怜。


    看来她好像坚定地认为自己就是受害者,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江秦亿的。


    安词蹲下来,也是这个动作终于让她松开自己的腿。


    她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发生的,白同学还记得吗?”


    她看向两位公安:“公安同志在这里,他们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公安一听立马表态:“对!我们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不正之风蔓延!”


    白同学哭得打嗝:“是9月,25号晚上,那天星期五,我到歌舞厅跳舞。后来喝了酒,就,就...”


    安词询问:“那你是怎么肯定那个人是江秦亿?”


    “因为去歌舞厅是头天江同学给了我字条,而我在歌舞厅认识的只有江同学!我喝酒之后肯定是他把我带去招待所!”


    “嚯——!”


    人群瞬间哄闹起来。


    交大的老师们和公安的脸色也都变了变。


    安词面色不改:“那张字条还在吗?那是证据,可以交给公安同志。”


    白同学的目光闪躲:“不在了,丢掉了。”


    安词点头:“嗯,好。那也就是说,你不能证明是江秦亿邀请你去歌舞厅,你喝醉后也不能肯定是江秦亿把你弄去招待所。”


    “就是他!”白同学厉声:“我是跟着他去的!就是他!”


    安词立马反问:“不是他给了你字条邀请你去的,是你跟着他去的?”


    “是跟着他去的!一起上的公交车,一起进的歌舞厅!”


    安词点头,懂了:“你怎么能肯定是江秦亿把你弄去的招待所?”


    “是招待所的人说的。”


    江秦亿看向公安:“这位白同学坚持是跟我一起去的歌舞厅,但那天我是坐的公交车,虽然是从同一个车站上车,但我并不认识她,甚至不记得有一起坐公交车这件事。白同学说的招待所我并不知道是哪里,还劳烦公安同志询问并且找到招待所的人过来对峙。”


    白同学猛地抬头,看向江秦亿,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不明白,明明吃亏的是她,明明她想要私底下悄悄解决的,他不承认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闹大。


    两位公安交谈了两句,看向江秦亿:“我们自然会去提取证人,但江同学和白同学需要跟我们一起去一趟派出所。”


    江秦亿看向安词:“我会配合调查,但是在那之前我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扬了扬下巴:“安词。”


    安词上前,把手中的复印件给公安同志一人一份,然后又分了交大的老师们,以及教室外围观的同学们,人群中再次爆发了激烈的争执声,愈演愈烈。


    最后一份安词低着头,递给瘫坐在地上的白同学:“你说你是9月25日晚上去歌舞厅的时候被我丈夫侵犯并怀孕,那是你唯一的一次性生活。但是我丈夫在我生儿子第二天,也就是75年10月2日就做了结扎手术。虽然计划生育政策在75年并没有那么严格,但双职工的我们积极配合国家的政策,少生优生,要么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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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要么我丈夫结扎。这是在计生办要求下去开的我丈夫的结扎证明。”


    也是后来去开证明提交给计生办之后安词才知道江秦亿已经结扎。一声不吭做了手术,还照顾自己的月子,当时的她心底百感交集。


    白同学的瞳孔微缩,直接抢过那张纸,不可置信地看着上边的字。


    低喃着说‘不可能’。


    安词说:“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污蔑我丈夫,但这份手术证明能证明你肚子里的孩子跟我丈夫没有关系,从你说的唯一一次性生活来判断,侵犯你的人也不是我丈夫,因此我怀疑你说的每一句话。当然,所有的排查取证都应该公正公开,这是公安同志的工作,我希望公安同志证明我丈夫的清白。”


    他们最终还是去了派出所。


    安词,江秦亿,两位公安,白同学,以及交大一男一女两位老师。


    看热闹的同学当然不能去,但江秦亿那结扎手术证明的单子已经在交大流传,是绝对不会再传出江秦亿搞破鞋的流言。


    审问是分开的,招待所的人到达派出所,指认江秦亿的时候摇头了,她根本没见过江秦亿。


    对于江秦亿去歌舞厅的事,陆云峰带着歌舞厅老板跑了一趟,证明当时他们是一起的。去歌舞厅也不是消遣,而是配合调查一些事。


    陆云峰带着歌舞厅老板离开,派出所里,江秦亿吃着公安同志帮忙弄来的饭菜,很快,很大口,是真饿了。


    安词看着他,还是忍不住询问:“配合陆云峰他们钓间谍?所以你之所以闹出来,是因为怀疑你那位同学是间谍?”


    “有这个猜想。”他看到安词那复杂的表情笑了笑:“敌人对我们的渗透方式防不胜防,不能因为她看起来无辜就放过这个可能。在战场上,老人,女人和孩子是最不可心软的。”


    哪怕这个战场和前线的战场并不一样。


    吃了饭,把饭盒清洗之后还了回去。


    江秦亿看着还是一脸担心的安词:“别想太多,公安同志们会查清楚的。我送你去学校吧,快到你上课时间了。”


    安词立马被转移注意力:“那你呢?”


    “今天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我下午不去老师也不会追究,跟同学们借笔记就好。”


    安词立马想到自己下午的课,跟江秦亿不同,她不能不去。


    两人都骑自行车,速度不快。


    安词问他:“投怀送抱的人多吗?”


    江秦亿眉头一皱,明显厌烦:“有些人不信我结婚,当时我带了江岩去学校确实证明已婚生子的事。没死心的人不管是不是敌人都让人恶心。”


    江秦亿讨厌对婚姻不衷的人,那些背叛伴侣的师兄师弟找上门求帮忙他理都不理。


    同样,他也讨厌那些破坏别人家庭的人,生理性厌恶,见到都避开。


    这跟他不怎么好的原生家庭有一定关系。


    安词嘴角弯了弯:“那我就放心了。”


    江秦亿知道她不是怀疑自己,但这话还是让他生闷气,加快踩自行车的速度。


    这天开始,交大流传一条好笑的新闻,大三白姓女同学去歌舞厅乱搞有了身孕,栽赃到几年前就结扎不能生孩子的大二江姓男同学身上。


    江姓男同学是不肯吃亏的,直接把事情捅出来,还报了警,最后白姓女同学不仅仅没有成功,还因为栽桩陷害同学被关了起来。


    后来传言越来越离谱,江秦亿没解释一句。


    而安词在知道白同学被关起来之后就已经有了答案——还真是个间谍。


    虽然安词不知道这个间谍为何会蠢到不知道她是跟谁上的床,但想想歌舞厅那种地方,一个纰漏就有可能造成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就是不知道他们这一次交锋到底是谁的计中计,那位白同学是哪一环,是真不全知情还是演技了得,又是哪里出了纰漏。


    同时也是感叹,做后勤工作的江秦亿已经成了敌人要攻陷的突破口,未来他们要小心,可不能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