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第 135 章
作品:《回到七零养妈妈》 第25章
韩桂英对乐江大队附近的山和水都很熟悉,不过因为这些‘资源’都是要抢的,所以他们并没能在距离大队很近的地方找到适合晾干作为柴火的虎刺,倒是找到一些其他的小灌木。
安词依照韩桂英的动作,一起砍,修整,放好。
虽然叶子同样能晾干作为烧火的燃料,但青叶子比较重,不好带,所以一般都是留在原地。
韩桂英解释:“如果一直没下雨,过几天倒是可以过来把它们都收走。但如果下雨了它们就只能成为肥料,没法带回去。”
安词若有所思:“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也能专门收集这些?”
“当然可以,但比较费劲,不仅仅是收集费劲,带回去也费劲,如果碰到还没干透的,拿去烧火也是麻烦,所以几乎没有人做这个。”她是少有的会收集的人之一。
并不知韩桂英未尽之言的安词点头,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她在干活,其实看不到她的动作,于是应声:“原来是这样。”
沿着这条不大的天然水沟走了几百米,她们终于‘捡漏’了一丛虎刺。
应该是上游的人收集到这正好停止,下游的人没有收到这个地方,所以这一片倒是比其他地方‘欣欣向荣’。
韩桂英明显很高兴,动作都比刚刚快了不少。
她把之前收的那一小捆放下,从后腰抽出柴刀,找到位置,直接上手。
空手捏着虎刺枝杈,安词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韩桂英听到了,头也没抬:“虎刺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安阿姨就在哪了呆着,我来弄就好。”
安词不可能真的看着她干活无动于衷,但让她去那一堆虎刺中把它们砍出来好像也不太现实。
不过安词很快有了想法:“桂英,你把枝杈弄出来,我削刺。”
韩桂英微顿,迟疑一瞬,点头。
安词还是高估自己了,她拿起第一根没有处理的虎刺就被上边的扎到。
不过这次忍住了,没有发出怪异地声音,小心翼翼地抽出柴刀开始对上边的刺修理。
很费劲,很难,至少安词是这么认为的,这相对比较简单的活她干起来依旧磕绊,反观明明是做最艰难的活,韩桂英却很利落,不一会地上就堆积了不少被砍下来的虎刺,而她甚至还没处理好第一根。
安词沉默着,心底情绪翻涌。
熟练,利落,这表示她曾经干过很多同样的活,明明只有五岁...
安词忽而反应过来一个问题:“这些东西处理好之后要怎么弄回去?”
韩桂英终于把视线落在安词身上:“一般是回去叫外婆过来搬走。如果外婆没空,遇到其他熟悉的叔叔婶婶,也可以让他们来帮忙。”
哪怕干活利落,遇到没法自己处理的重活她确实需要其他人的帮助,她依靠的是外婆以及其他叔叔婶婶的善意。
她的话让安词再次陷入沉默。
最终这一捆虎刺几乎都是韩桂英处理,安词处理干净的一个手掌都能数得过来。
更好笑的是,她还被刺伤到,韩桂英立马想要给她找草药,不过被安词制止了。
不是太大的问题,只是刮了一下有了血珠,一会就没血了。
这一捆虎刺最终落在安词的背上,因为是湿的,哪怕并不多也很重,而且膈得厉害,如果不是相信韩桂英的手艺叹词甚至觉得不是虎刺的枝杈,而是正在被刺扎着。
这一天的砍柴艰难地过去,韩桂英很能干,安词这个成年人甚至不如一个五岁的孩子。
她想到自己现在的能力,想想着自己还想着照顾好年幼时期的妈妈,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做梦。
累,做农活累,平日里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妈妈呢?
安词翻来覆去睡不着,好在新床质量过关,没发出影响其他人的声响。
认识到自己不足的安词开始好好学习,学的不是课本知识,而是怎么有技巧地干农活。
除草的时候该怎么抓,什么样的力道不会起新的水泡,甚至怎么才能让把菜地里那一株株的杂草连根拔起。
嗯,这些请教的是妈妈的外婆,覃春妮覃大婶,安词觉得她是一位热心的好人。
时间悄然流过,安词渐渐适应了乐江大队的生活。
满工分是不用想的,但她从原来的四个公分做到了六个公分,可喜可贺。
现在还是只能做四个公分的陈卫红感叹:“安知青适应了啊。”
安词笑着说:“我以前也是农村的。”
指的是原身,这具身体的身体素质还是在的。
再加上她有意识地想要做得更好,坚持下来,慢慢也就适应了。
陈卫红愁眉苦脸地喝着粥:“也不知道年底我是不是需要补交钱的那个。”
玉米粉粥很好喝,就是不太顶饿,陈卫红能喝三大碗。
吴永亮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她:“多吃点,过一两个月就能拿到6个公分了。”
安词抿住嘴,把笑憋回去。
陈卫红和吴永亮的相处实在是太好玩了,一个是善良的笨蛋美人,一个包容性极强的邻家大哥哥,他们平日里的相处真是一大看头。
安词对他们的底细不是很了解,但知道他们来自京市,从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
听说家里人有意让他们在一起,就是那么巧,他们也相互有好感。
两情相悦,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真是让人羡慕的感情。
没事的时候安词就倒腾妈妈家里的菜园子,虽然不大,但家里一老一小,老的身体不太好,小的太小,提粪水这类的活安词接过了。
韩桂英很是焦急:“这怎么好意思?安知青,还是让我来吧!”
安词摇头:“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要做,半桶半桶提,不碍事。”
担满满两桶粪水是不可能的,安词都怕自己起步的时候掉到粪坑里。
担两半桶也是不行的,肩膀疼,她怕明天自己肩膀出血。
所以她学妈妈提半桶,虽然来回次数多了,但在她能承受的范围。
覃春妮在一旁看着,表情复杂:“是我的不是。”
安词原本干只是用小撅头翻地,或者除除草这类简单的活,淋菜这种事都是桂英在她们上工时间抽时间弄的,安词看不到的,也想不到。
但覃春妮做了几天的活身体就又有点受不了,耽误了淋菜时间,桂英着急才帮忙淋菜,被安词给撞上了。
有人心疼桂英覃春妮当然开心,但这个人是来下乡的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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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城里人,她心情就复杂起来。
安词却是抬头笑了:“覃大婶不用这样想,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要好好休息才行。”
只有多活久一点,离那次的事时间久远一些,妈妈才不会把错包揽到自己身上。
覃春妮锤了锤自己的手脚:“我这把老骨头,想要跟年轻人那样是不可能的了。”
韩桂英在一旁立马说:“外婆长命百岁!”
“哎!长命百岁!”覃春妮的笑容跟朵花一样。
长命百岁只是一个期望,覃春妮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别说下地干活,就是院子里的菜地也没法弄了。
村子里的人看安词在覃春妮家的院子里干活就开始说闲话,说覃春妮倚老卖老奴役知青,是地主做派。
安词一听情况不对,立马停止帮忙,最后看着一老一小那么艰难地倒腾菜园子也只能干着急。
覃春妮反倒宽慰她:“没事的,拿着小凳子慢慢挪,这么一小块的院子终究会弄好。”
安词咬牙切齿:“让我知道是谁传出那样的话我扒了他的皮!”
覃春妮一听面色严肃地拍了她的手臂,那一下很重,她的眼神也很重。
她摇头,很认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是教导,是担心,来自老人的担心。
没有爷爷奶奶,没有老人疼爱的安词在那一瞬间眼睛忽然一红。
江秦亿回来后就知道了这件事,给安词出了主意,安词听到之后眼睛噌亮。
跟陈永红和吴永亮通了气,三人一起去了大队院,跟大队长申请自留地。
安词:“我没有钱,换不起菜,所以只能跟用帮覃大婶家多换一口菜吃。但是这是覃大婶可怜我这下乡知青,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连累覃大婶被批斗。”
大队长一听拍桌子:“批斗谁?乱扣的帽子!那子虚乌有的事怎么能批斗呢!”
谣言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也不见大队长你出去说‘子虚乌有’啊!
安词心底这么想,但表情却不变。
吴永亮作为男生,这个时候站出来开口:“大队长,虽然这是子虚乌有的事,但我们也有顾虑。所以我们想着申请自留地,种点菜,至少不会饿死不是吗?”
饿死可是乐江大队的禁忌。
乐江大队老三届的一个下乡知青因为不适应干活,又没有申请救济粮,没有吃的,饿得晕倒,最后转院南市的事让乐江大队丢了好大一个脸,公社里评定先进大队都因为这件事失之交臂。
大队长不会让知青饿死这种事发生。
但是,自留地?
他们这里是山区,哪怕是靠近镇上,在整个镇都四面环山的情况下耕地面积依旧很少,哪里还有自留地批给他们?
要知道,知青点的自留地也就小小一块,规划再规划才勉强够吃,怎么可能还有新的自留地?
大队长很快做了取舍:“我会开个大会说这件事,安知青,你们可以继续帮,不,可以继续跟覃大婶合作,用你们的劳动力换取覃大婶家自留地的菜。劳动换吃的不丢人,很光荣。”
安词猛点头:“只要我们能换到菜就好,谢谢大队长!”
江秦亿还真是厉害,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