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你好会叫啊。”

作品:《穿成恶毒女配后,大佬夜夜缠我腰

    靳时琛脸色很冷,站着不动。


    温屿闭了闭眼,羞耻开口,“你帮我。”


    毕竟这药,按照她的文笔来讲,今晚没男人帮忙,就会死在这药上。


    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和陆砚做。


    陆砚是整本书最大的反派。


    颜值、智商、情商都仅次于男主一丢丢。


    很难对付,也很聪明。


    陆砚当初追温屿一是为了恶心靳时琛,二是要拿到她在三喜集团的投票权。


    后来陆砚为了娶别家的千金,把怀孕的温屿直接锁在老宅里,放火活活烧死了。


    年仅23,短命的炮灰。


    温屿今晚要是和陆砚做,她还不如死了。


    要是死了……那还不如和她写的男主……做。


    所以,她今晚是一定要睡靳时琛的。


    她也没有办法呀~


    剧情所迫。


    这会儿,也只能和女主争一争了。


    绕了半天,温屿把自己说服了。


    “未婚夫,快来帮我,我好难受。”


    温屿的声音又嗲又软,让靳时琛一度以为是幻觉。


    他眼神带着打量,猜测她的诡计,“你说什么?”


    “我让你过来。”


    靳时琛站在原地未动。


    温屿这会儿没什么耐心,催促他,“我要你帮我一下。”


    刚才不都脱了,现在怎么还别扭起来了。


    靳时琛挑眉,语气玩味,似乎故意在磨她的耐性,“你确定?不是要退婚?我怎么帮你?”


    温屿直接解开上衣的扣子,利索脱掉,留下一件黑色的蕾丝bra,腰间是一条黑色包臀半裙。


    她倚在床上,勾了勾白皙的手指,明晃晃地勾引,“过来呀,未婚夫,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帮我。”


    “可我现在——没兴致了。” 靳时琛薄唇勾起弧度,“陆砚就在楼下。”


    温屿急了!


    她艰难地从床上下来,踉跄扑到他怀里,抬手揪住他刚系好的领带。


    168的身高站在188面前,有些极致的身高差。


    “哥哥,求求你了,我不要陆砚。”


    男人微微垂头,漆黑的眸定在她红透的脸上,“又想玩哪样?”


    温屿细软的手指隔着衬衫,在男人的胸膛打圈,语气挑逗,“你想玩哪样?都听哥哥的……”


    药效发作已经有半小时,她的理智早就被欲念冲垮。


    她着急地拽了拽领带,把靳时琛往床边拉。


    没拉动。


    温屿身子贴上去,柔软覆上厚实胸膛的同时,温屿踮脚在他喉结处咬了一口。


    “你是我的未婚夫,你想让靳家未进门的媳妇和陆砚睡,然后让奶奶的血压再次飙到200,我也没意见的。”


    这一句威胁很是管用。


    靳时琛的眼神微微变化,但身子依旧纹丝不动。


    “未婚夫,帮我疏解,是你的义务,你也不想以后我们同床共枕的时候,想起我和陆砚搞过……”


    闻言,男人脚步动了动,一点点把温屿逼退到床沿边,眸色晦暗不明,


    “温屿,这是你挑起的,别后悔。”


    温妤管他三七二十一,一把将男人推倒在床上。


    后悔?


    她身子都快着起来了,死了才会后悔!


    温屿急迫爬上床,跨坐在男人的腿上,灼热而急促的吻压上男人的薄唇。


    那件他刚穿上的白衬衫就这么被温屿又扒了下去。


    原来霸总的薄唇微凉,是这样的感觉......


    真Q弹。


    温屿感受到男人的鼻息越来越不稳,彼此潮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脸上。


    靳时琛任由女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自己却毫无动作。


    温屿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主动点,未婚夫。”


    “咔哒”皮带被解开,温屿唇角勾起魅惑又妖孽的笑。


    她居高临下,风景如画。


    笔下的八块腹肌,清晰的人鱼线,硬实的手臂,起伏的胸肌,急促滚动的喉结,以及略显羞涩微微泛红的俊脸,此时此刻,都在身下。


    有触感,有温度。


    真的好带感。


    温屿全身都软成了烂泥了!


    男人的体温过高,温屿全身也早就出了汗。


    她迷离的眼望着男人,由衷感叹,长得真好看。


    慢慢地,男人的意志被击溃。


    靳时琛眉头微蹙,薄唇紧抿,似是难耐,却发出好听勾魂的闷哼声。


    温屿好惊喜。


    “未婚夫,你好会叫啊。”


    白皙的手指略过紧绷的腹肌,触觉直击温屿的天灵盖。


    不愧是自己笔下的男主。


    太欲了。


    温屿俯下身,再次咬住了他的喉结。


    本矜持的靳时琛,眸底隐隐挂上几丝欲望。


    这是他本该和女主有的初次,现如今,是她温屿的了。


    “靳时琛。”温屿的声音软到不行。


    “干嘛。”


    “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