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杀了

作品:《咸鱼娇妾太撩人,禁欲太子沦陷了

    “莫哭,孤在这里。”裴涟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看着她哭红的双眼,裴涟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抹拭着她的眼角。


    “孤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裴涟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变得精彩起来了。


    太子殿下这是打算移情别恋了?


    柳侧妃可是他最爱之女,如今却对着一个小小的奉仪如此宠爱。


    这不是在打柳侧妃的脸吗?


    柳燕心里头难受的紧,同时更恨沈知这个贱女人。


    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勾引人的手段还真是了得。


    才多久啊,竟然让裴郎如此宠她。


    沈知没说话,只是伸手小心翼翼的抓着他身上那件黄色袍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那模样仿佛在说“妾身只有你了”。


    安抚好沈知的情绪,裴涟转过身后恢复一副冰冷的模样。


    他目光看向坐在地上的男人,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一听这话,赶忙磕头回应:“草民叫赵全,是一名赶马车的马丁。”


    “这是沈奉仪赠予草民的定情信物,草民还送了封信给她,殿下不信可以去搜。”


    赵全心里头害怕的不行,可动作和说话都像是要把沈知拉下水来。


    这位就是大昭朝的太子殿下吗?


    实在是英武威严。


    “你说的信是这一封吗?”裴涟开口问着。


    旁边的元青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封信出来。


    柳燕看到信和木簪在裴涟手中,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起来。


    所以太子殿下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场计谋,只不过是将计就计把背后之人引出来。


    完蛋了。


    众人的心思一下子就活络起来了,没想到这人说的信和木簪,竟然在太子手中。


    太子殿下对这沈奉仪,还真是宠啊。


    赵全抬眸仔细辨认一番之后开口:“是的。”


    “这是草民写给沈奉仪的情书!”


    “那簪子是草民赠予她的定情信物。”


    赵全现在只想让沈知把这个罪名坐实了,他好拿着钱离开。


    可他忘了,这种有辱皇家颜面的事情,就算是乌龙,这个男人也必须被处死。


    “你确定这是你的?”裴涟再一次开口。


    “是草民的!”赵全狠狠点头。


    “一个马丁能写出这样子有风骨的字,那还真是少见,来人上纸笔墨,孤想要瞧瞧这字了。”


    赵全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那里会写字,那个女人把那对耳坠给他后,只叮嘱他一定要咬死是沈奉仪给的定情信物。


    然后按照他们的话来说就可以了,现在让他写字,他哪里会。


    纸笔墨很快就上来了,赵全拿着毛笔在那里一脸无措。


    他下意识的抬头把目光看向那对侍妾们,他不知道那个人在不在这里面,赵全现在只能知道该如何解决。


    “给孤写!”裴涟怒斥一声,吓得赵全一个哆嗦,手中沾了墨汁的毛笔也跟着抖动一下。


    一滴黑色墨汁就这样子滴在上好的宣纸上。


    赵全只能硬着头皮上,可他写出来的字,压根就不算字,只能算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这只不过一场局,为了除掉沈知的局罢了。


    但那人好像没得逞。


    “看来是不会写字,那写情书又是谁写?”裴涟眯着双眼看着他淡淡开口问。


    “回答孤。”


    赵全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威望给吓得一直哆嗦。


    “不说?”


    “连一,杀了。”裴涟轻描淡写的开口,却把赵全给吓得不轻。


    他就是贪财为了那一百两银子,他可不想死啊。


    “我说!我说!”


    “是一个女子找到我,把这对耳坠交给我,她说只要我咬死是沈奉仪送的就可以了。”


    “那女人是谁?”


    “我不知道,对方戴着面纱,我看不起清对方的脸。”


    “求太子殿下开恩,小的知道错了,我只是为了一百两银子才这么干的。”


    赵全一直在那里磕头求饶,因为一旁的连一已经拔刀了。


    他不想死,他还没有玩够呢。


    “杀了。”裴涟淡淡的两个字,直接让赵全怕的不行。


    他看着那刀,立马连滚带爬的想要跑,却被连一直接捅穿心脏死在了这里。


    沈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忍不住颤抖起来。


    血……


    红色的鲜血,被染红的刀,以及躺在地上的尸体。


    沈知又不受控制的回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是被人这样子杀死过的。


    那人没有直接捅死她,而是在她腹部上狠狠捅了几刀后她就倒在地上,鲜血慢慢的从伤口里流出来。


    沈知躺在血泊里慢慢感受着身体越来越冷,疼痛更是一直伴随着她。


    “啊啊啊——”


    连一当着她们面前杀死了这个男人,这个举动让许多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人忍不住发出了尖叫声。


    这时候有人把尸体带下去,有人拿着工具过来把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没多久,这里恢复如初。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沈知被这一幕,刺激的一直回忆着自己被杀的经历。


    她的身子一直颤抖着,对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害怕起来。


    她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现在很安全,没人会伤害自己。


    裴涟在这里,他会护着自己周全。


    “这个木簪。”裴涟这时候拿起这只海棠木簪,他轻轻把玩着它,然后目光落在了柳燕身上。


    “柳侧妃,你认得吗?”裴涟这句话,无异于是把柳燕推向顶尖。


    她看着这支海棠木簪,脸色惨白,“殿下,妾身不认得。”


    “妾身从未见过这只木簪。”


    听到柳燕这话,裴涟脸色一下子就黑起来了。


    “不认得?”裴涟轻声开口。


    “你未出阁时戴过这个木簪,还曾问过孤,你戴这个是否漂亮。”


    “孤尚且记得,你记不得。”


    裴涟说出这些话来,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戾气,那双好看的眼眸死死盯着柳燕。


    柳燕听到这话,整个身子直接软了下来。


    “妾身不知道自己的木簪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妾身冤枉。”


    柳燕赶忙跪起来,然后看着裴涟开始喊冤枉。


    同时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妾身的那支木簪早已经不见了,妾身不知道这殿下手中的那支是谁的。”


    不能认罪,死都不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