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耳环

作品:《咸鱼娇妾太撩人,禁欲太子沦陷了

    这样子会让裴涟生气,然后把沈知处死。


    这样子真是皆大欢喜。


    柳燕想的非常美好,只可惜事情的走向不按她想的那样子发展。


    从裴涟拿到这支木簪子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暴露。


    因为这木簪子柳燕曾经带过,还询问过裴涟她带着美丽吗。


    “殿下,妾身真的是被冤枉的,妾身压根就没见过这支簪子。”沈知这时候配合着求饶,那声音那表情,要多惶恐就有多惶恐。


    但内心是不屑的。


    现在证据摆在他面前了,沈知就不信裴涟还能包庇对方。


    柳燕做事,还是和以前那样子。


    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做的好,是否做的隐蔽。


    只要目的达成,那她就高兴了。


    “孤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裴涟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他一直认为柳燕是个善良美好的人,可到头来,还是他以为而已。


    柳燕和别的女子一样,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


    她现在做的这一切,完全就是想把沈知朝着死亡的方向去。


    就连那次落水也是如此。


    “多谢殿下。”沈知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了。


    “那殿下,这些要如何处理?”沈知看着面前的信件和木簪开口询问。


    “你权当不知道即可,孤自有办法。”裴涟放下那支木簪,脸上的表情依旧阴沉的可怕。


    夜里,二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裴涟身上依旧散发着让人觉得害怕的气息。


    他冷着一张脸,像是谁都欠他钱一样。


    躺在他旁边的沈知想睡觉,可他这样子,沈知压根就没办法入睡。


    死男人,要死要活的,不就是知道自己白月光跟表面不一样就成这样子。


    那以后要是知道的更多,岂不是更加难受?


    但为了让自己好受点,沈知还是微微挪过去一些,让自己靠近对方。


    同时侧身看着裴涟,沈知又做出一个大胆的动作,她把脑袋靠在了裴涟的肩膀然后柔声开口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为何见到那枚发簪后就一直在生气呢?”


    “如果是妾身做了什么让您不高兴的事情,您可否和妾身说一下?”


    “妾身任由您惩罚,绝无怨言。”


    沈知说着,声音都慢慢的变得哽咽起来,那双杏仁眼已经蓄满了泪水。


    这十九世里,她学了很多技能,就比如白良娣的绿茶表演。


    先是示弱,后是眼泪,再然后开口。


    把事情的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同时眼泪要慢慢滑落,营造一副美丽又坚强的模样。


    虽然我是被诬陷的,可只要殿下开心,那一切都值得。


    沈知继续开口说:“早知道如此,妾身就不该给殿下看那封信,让殿下徒增烦恼。”


    听到沈知懊恼的声音,鼻尖时不时环绕着独属于沈知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味。


    很淡,这是她每日夜里点的安眠香,因长期使用所以身子不免也沾染上了一些。


    屋里还没有吹蜡烛,所以裴涟看到了沈知在眼眶里打转了泪水。


    她在自责。


    认为是自己让他如此苦恼。


    甚至认为不该让他知道这件事情,可如果不让他知道,那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沈知,被如此陷害,你为何没有一句怨言?”裴涟抬手缓慢的搂住她的腰。


    这一刻,裴涟感受到了沈知那腰到底有多细。


    “妾身身份卑微,能得殿下如此对待已是荣幸,又怎么敢有怨言?”


    有!我有怨言!


    你赶紧把柳燕收拾掉吧,我不想再吃毒药了。


    她都快得PDSD了。


    听着沈知这话,裴涟更是紧紧的搂住她不愿意放开。


    “你放心,这一次,孤一定会严惩她。”


    你说严惩就严惩吧,反正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誉可言了。


    沈知内心吐槽着,但表面上还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妾身多谢殿下。”


    这一夜,裴涟紧紧搂着沈知不放,而沈知被他搂在怀里被迫靠着他睡了一晚上。


    等早上起来,裴涟还死死的抱着她不撒手。


    看着熟睡的裴涟,沈知在心里骂了一句。


    该死的男人,就知道吃她豆腐。


    去太子妃那里请安回来后沈知躺在院子的椅子上,然后静静等待着她们带人上门。


    素问和赵嬷嬷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只觉得今天的小主比平时还要严肃。


    那张小脸上一点儿笑容都没有,说话都不像以前那样子了。


    等了许久,直到裴涟下早朝回来后没多久,太子妃带着众人来到了兰心阁。


    她们身后还压着一个穿着普通的男子,那男子手中拿着一对耳环。


    那男子高举着那对耳环大喊着:“这是沈奉仪给我的,这是她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我才没有胡言乱语,她还说了要跟我一起私奔呢。”


    沈知看着从外边走进来的众人,来了。


    “见过太子妃、柳侧妃……”


    沈知给在场的人一一行礼,而这些人看着她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林诗雅平时不参与她们的斗法,可这次触及到了东宫的颜面所以她不得不出来了。


    她看了一眼沈知随后开口:“沈奉仪,你可知罪?”


    “妾身不知道犯了何罪。”沈知摇头,脸上露出了无辜和不解的表情。


    “你私下偷人,还把自己的贴身物品赠与对方,你这样伤风败俗之人,就该让你浸猪笼!”柳燕这时候冲着沈知喊着。


    听到她这话,沈知立马跪下大喊着:“妾身冤枉,妾身自入东宫以来一直安分守己,从未做过任何出格之事。”


    “这偷人更是不可能,柳侧妃您不可因为妾身位分地了如此欺负妾身啊。”


    “人证物证俱在,你莫要狡辩!”柳燕现在恨不得把她捶死在这里让林诗雅把她给处理了。


    又怎么可能让沈知有反驳的机会?


    这时,被压着的那个男子突然挣脱开侍卫,然后冲出来看着沈知大喊着说:“沈娘,你不是说过要和我一起私奔的吗?”


    “为何现在不认?”


    “你看,这不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吗?”那男人高举着手中的耳环,只为让在场的人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