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救回大师兄后他说不会放过我的》 彭祯担心的看她一眼,“怎么了?”
苏评定定的看着彭祯的脸,好一会儿,缓缓摇头。
许管家便笑道:“没有问题便最好了,魏家仁心善行,定不会薄待二位,二位稍候,我这就去禀告家主。”
春风抚过,草木清新之气迎面吹来。
两人被留在亭中等候,彭祯背对着苏评坐着。
彭祯把玩着手中玉佩,突然感觉肩上一沉,他微微侧头,颊边蹭上苏评的鬓发。
苏评的右脸贴在他的肩上,长睫微垂,颇有几分楚楚可怜,恍若湖面上垂下的柳枝,彭祯一愣。
一旁的侍从的手一抖,碰倒了瓷盘,瓷盘上的糕点滚落一桌,她连声道:“公子见谅,奴婢手笨了。”
彭祯大手一挥,“无妨无妨。”
侍从的眼睛从两人身上滑过,低声道:“公子和夫人郎才女貌,感情真好。”
彭祯被这话逗笑了,“这是我妹妹。”
侍从有些迟疑,“公子和姑娘并不同姓啊。”
“谁说亲人一定得是同姓。”
魅灵族隐于人间,两人前后脚出生,一胞所出,亦是魅灵族少有的喜事,二人一同在人间长大,但还是有着魔族的秉性,对姓氏并没有什么执着。
父母为二人取的名字两人都不喜欢,于是苏评便博览群书,找出一个祯字,这乃是祥瑞吉兆的意思,她大方的送给了哥哥,自己则取了苏评二字。
彭祯一直就很喜欢自己的名字,他本就生的俊秀,笑起来更是灿然。
只是有一瞬间,他的瞳孔闪过赤红色的光辉,侍从一怔,随即痴迷的红了脸,应和道:“是奴婢狭隘了,公子和姑娘稍候,奴婢先退下了。”
侍从离去的步伐都乱了,苏评收回目光,拽了拽彭祯的袍角,“正经点。”
亭中只剩下苏评和彭祯两人,彭祯的笑意反而直达眼底,眼中一片清明,无比灿烂的开口道:“若我不用魅术,她还要在这碍事,我的好妹妹啊,你不能因为你没有练会魅术,就不让我用吧,这可是我的看家本领。”
他刚刚说完,苏评的眼瞳化为绯色,一闪而过,她垂下眼,淡淡道:“哥,我早就会了。”
彭祯一愣,大喜,“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可要去上告爹娘,我们魅灵族人怎么会生出不魅术的孩子,这下爹就要放心了,你就是他的种,人间都说长兄如父,还说这天上老鹰大,地上舅公大,哎呀,我这占了两个,你以后带男人回来可一定要过我这关,当然,一次只能带一个,可不要像我这样,上次差点……”
彭祯说起话来的碎嘴子风格和他斯文俊美的外形毫不相干。
苏评的手敲着桌上的瓷杯,“这没什么难的。”
彭祯“哈”了一声,“没什么难的?那你还练了那么久?”
说完他眉头一皱,转到苏评面前,目光紧张的扫视着她,“苏评,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今天很不对劲。”
苏评张了张嘴,“我……”
一双大手按住她的肩膀,彭祯正色道:“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人欺负了?你别以为你练成了魅术就不需要我保护了,我把你养大可不是受人欺负的,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坏人多的是呢,还会有人假装好意接近你,事实上只是对你有所图谋。”
“若是有这种人你一定要告诉哥哥我,毕竟你哥哥我是族中少有的修炼奇才,别说那些邪修,就是正道修士来了,我都能和他过两招,保护你自然不在话下。”
说到后面,彭祯话中俨然又变成了对自己的吹捧。
但苏评听的很认真,眼中甚至没有往常的戏弄神色。
没有得到预料中的反应,彭祯心中越发奇怪,伸手摸上她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
苏评拿下他的手,“哥,我们为什么要来魏家。”
彭祯抓了抓头发,“修仙界灵气纵横,但也不是与世隔绝,就像人间俗世繁华,却总有邪修违背人间秩序杀人谋财作乱,所以这些世家大族不少都用重金厚礼请修士护族,我听说这魏家可是人间首富,你不想来看看,过一把被人叫仙长的瘾?”
他正心虚,突然腰间一痛,一股大力狠狠的拧了他一把。
彭祯痛的立刻跳起来,始作俑者已经背过身去,背对着他扔下一句,“骗子。”
阳光透过杏色衣角,将苏评的身影照成了小小的一个,彭祯几乎可以想象到她因为生气而微鼓的双颊,方才的不安立刻消失,对嘛,这就是他的妹妹。
但事实上,阳光几乎照的苏评睁不开眼,她很生气,更有一种酸涩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她抿了抿唇。
骗子,彭祯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子。
总是说要保护我,但还是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彭祯并无所察,他揉了揉腰,眼睛在看到许管家去而复返的身影时亮了亮,高兴的对苏评说:“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这比皇帝都富硕的魏家家主长什么样子。”
魏家家主魏建安,她和彭祯的人生,就是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变成悲剧。
苏评的眼角眉梢在一瞬间凝成了寒冰,冷眼看着许管家走近。
许管家是个面容和蔼的男子,只是眼中不时闪着精光,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带着笑。
苏评正想着要如何避开和魏建安的会面,许管家却先拱拱手,开口道:“二位修士见谅,今日我们家主身体抱恙,不能见外客了,想必二位一路劳顿,请随在下前去客舍休憩,让在下代家主略尽地主之谊。”
苏评神色一变,她记得很清楚,在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
“阿嚏。”魏建安揉了揉鼻子。
身后立刻有丫鬟端着暖茶上前,小厮连忙把一旁的窗户关上。
魏建安端过茶,垂眸看见了自己宽大的手掌,以及袖摆上精致的暗绣金云纹,他借着喝茶的功夫打量着一旁的人。
谁料个个都死死低着头,没一个敢和他对上视线。
“噔。”茶盏磕在桌上发出声响,侍从们皆是一个哆嗦。
彭霁晓觉得自己大抵是梦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身上。
但这又能怎么样呢,银铃的话不停在脑海里回想,还有苏评的反应,原本可爱的伸手可握的银笔蛇骤然变成一个庞然怪物,这所有的变化都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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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觉叹了口气。
一旁的下人越发战战兢兢。
彭霁晓站起身来,成年男子的高度视线截然不同,更不用说侍从个个佝着腰,顺眉低目的样子,他完全是视线凌空一切的存在。
有侍从报告了声,“家主,那两名魔修已经到了,是不是现在召他们进来?”
彭霁晓心里在想,等他醒来的时候,苏评或许已经解决了银笔蛇,他不想看到它以那幅狰狞的面孔死在自己面前,他一边想,一边无所谓的朝后摆手,“不见。”
侍从有些不解,但对他的决断不敢有任何异议,倒退着出了正厅。
菱花窗大开,外面春和景明,一片祥和,这估计就是银铃提过的人间了,彭霁晓顺手拿过盘上的糕点塞进嘴里,在堂内乱逛起来。
侧屋墙面的正中间挂着一面水银镜,彭霁晓看着上面倒影出来的面孔,猛地一怔。
男人年逾四十,头戴玉冠,深色袍领越发衬托出他神色的肃穆,额头上有着因常年皱眉而形成的沟壑。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长相!
细看眉眼,这人竟然和自己有点像。
这难不成是长大后的自己?自己长大后就长这样吗?彭霁晓顿时被口中没咀嚼完的糕点呛到,脸色涨红,连连后退,撞到身后的书桌上。
桌上搁置的毛笔被他撞掉,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在耳边炸开,婢女一脸惊恐的赶来,“家主?”
彭霁晓刚要开口,又忍住了,绷着一张脸朝他们喊道:“转过去。”
侍从们不明所以,但根本不敢忤逆,齐刷刷的背过身去。
彭霁晓连忙翻找起来,他打开格屉,果然看到了足够辨认出身份的东西,一方白玉印信。
好在上面的字也是他认识的——魏建安。
彭霁晓浑身一抖,这是他的外公啊!
彭霁晓想起往事,他果然没猜错。
他从小就跟着苏评和戚嘉生活,但这两人很明显不是他的爹娘,苏评不耐烦他总是问,便一次性就把彭祯、魏偲偲等等名字都告诉了他,其中就包括魏建安这个名字。
彭霁晓年纪小,但不傻,立刻推断出来,我娘叫魏偲偲,魏建安也姓魏,那自然就是他娘的爹了!
“不是。”苏评当时煞有其事道,“他是你孙子。”
戚嘉一个劲的笑,彭霁晓便更生气了,怎么能这样说,我是他孙子才对!
彭霁晓歪了歪头,手指捏上颧骨,对着水银镜左看右看了好一会儿,紧接着,窗外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彭霁晓的视线跃出窗外,看见一道粉色身影。
那女子正侧着头和丫鬟说话,彭霁晓看不清她的脸,但就是感到莫名的熟悉。
不一会儿,丫鬟进来了,轻声道:“家主,偲偲小姐来了。”
彭霁晓的眼中简直在这一瞬间亮起来了光,他迫不及待的喊道:“快让她进来!”
看着那道温柔的身影越来越近,那张从来都是空白的脸在一步步清晰起来,彭霁晓的心中只剩下欣喜了,如果这时候让他醒来,他是万万不肯答应的。
他希望这个梦能做的久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