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太爱,太在乎,才会害怕

作品:《离婚当天,她捧着烈士骨灰杀疯了

    “你说……真的?”李文树声音发颤问道。


    “我以我的性命发誓,我言出必行!”白景成道。


    母亲生前不愿意成为白家的人,死后,想必也不想和白家沾上什么关系吧。


    如果不是父亲的执意,母亲甚至不会生下他!


    对母亲而言,白家是牢笼,是她一直想要挣脱的地方。


    若这个男人,真的是母亲曾经爱过的男人,那么让母亲的骨灰被这个男人带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李文树的手颤了颤,松开了扣着乔沁脖颈的手,同时,另一只握着枪的手也松开。


    枪,落入了乔沁的手中。


    李文树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对着乔沁道,“把你女儿带过来,我可以帮她解开身上的炸弹。”


    “好。”乔沁应着。


    很快,白晨昕便被带到了船上,而与此同时,白景成也重新穿回了衣服,来到了船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白景成几乎连呼吸都情不自禁地屏住。


    当催眠被解除,当那些被暂时遗忘的记忆全部都想起后,再一次地看到她,那份对她的深爱和浓浓的眷恋,全都像是汹涌的海浪,把他完全淹没着。


    他的整个世界中,仿佛就只剩下她的存在。


    她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而不是像五年前那样,消失在那一片茫茫大海上,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沁沁……”白景成喃喃着,一步一步地朝着乔沁走去。


    每一步,他都像是要耗尽全身所有的力量一样。


    似是有所感应一般,原本还低头看着李文树正在给女儿拆除炸弹的乔沁,转头朝着白景成这边看了过来。


    看着一步步朝着她走来的白景成,乔沁恍惚了一下,随即扬起唇,露出了一抹笑意。


    “我在。”她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呼唤。


    他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突然加快着脚步,几乎是冲了过来,用力地抱住了乔沁。


    “沁沁……沁沁……”他哽咽着,不断地喊着她的名字。


    “我在,我在!”她一遍遍地回应着他,感觉到了自己脖颈间的湿 润,那是他的眼泪。


    他……哭了……


    “对不起,我早该解除催眠的,早该记起我们过去的一切,早该把所有的危险都杜绝,而不是让你,甚至孩子一次次地陷入危险中,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不愿意接触催眠,是没爱上我的你最自然的选择,况且,就算你忘了曾经我们相爱的事儿,但是你依然对我、对晨昕很好,这些我能感觉到。”乔沁抬手轻轻抚着白景成的头发。


    “因为那是你……”白景成声音沙哑地喃喃,“不管我如何忘记过去,怎样催眠,只要遇到你,我就一定会再一次地爱上你!”


    只要是她,他就会爱上。


    “以后,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再遭遇危险,不会让你们再离开我了,不管你们在哪儿,我就算是用爬的,也会爬到你们身边!”


    他的眼泪,越来越多,几乎要把她的衣襟领口给浸透了似的。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爸爸,你为什么哭啊?是害怕吗?”


    乔沁转头,只看到女儿身上的炸弹此刻已经拆除了,小家伙这会儿正盯着白景成和乔沁。


    白景成这才终于从乔沁的肩窝处抬起了头,看向了女儿。


    如今所有的记忆恢复,现在看着这个小家伙,感受和之前完全不同。


    当沁沁失踪后,他已经不抱有这个孩子还能活下来的可能了。


    毕竟在那样的爆炸冲击下,而沁沁又是跳海逃生,孩子怎么可能保得住呢!


    他以为那会是他一辈子的遗憾,一辈子的痛楚。


    可是现在,这个孩子却是活生生地在他的面前,融合着他和沁沁的长相。


    曾经,在他的幻想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女儿,终于有了真正的长相。


    “是,爸爸害怕了。”白景成喃喃着,蹲下了身子。


    “不怕!”白晨昕抬手,擦着白景成满脸的泪水,“妈妈很厉害的,我现在已经没事啦!爸爸也不会有事的!”


    白景成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手微颤着碰触着小家伙柔 嫩 的脸蛋。


    这是他的宝贝呵!


    是他曾经无数次期盼的宝贝!


    是他和最爱的女人一起孕育的孩子!


    “是啊,妈妈很厉害的!有你和妈妈在,爸爸就不害怕了!”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他把眼前的小家伙,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害怕,是因为太爱。


    太爱,太在乎,所以才会更加害怕会失去!


    “晨昕,爸爸盼了好久好久,终于见到你了。”他哽咽着道。


    小家伙一脸迷茫,这是什么意思啊?爸爸不是早就见到她了吗?为什么说得好像是才见到她一样啊。


    而且,爸爸怎么好像哭得更厉害了呢!


    ————


    一场绑架,就这样解决了。


    冰凉的手铐拷在了李文树的手上,李文树没有丝毫挣扎,只是看着白景成,“你母亲……埋在哪里?”


    “我母亲当年单独下葬,没有入白家的墓园,而我父亲死后,我也没有把他埋在我母亲身边。”白景成回道,“我母亲,生前不喜我父亲,不愿意见他,我想,她死后应该也是不愿意见他的。”


    李文树闻言,突然笑了起来,“是啊,她一定不愿意见白季雨这个畜生,好啊,很好……哈哈,好得很!”


    随即,李文树又对着白景成道,“你母亲应该不愿意待在京城,你答应过,把你母亲的骨灰给我,那么就替我,把你母亲安葬在淮城。”


    “好。”白景成一口答应。


    淮城,他知道,那是母亲和李文树的故乡。


    他们都是淮城人!


    李文树点点头,然后转身对着身边的警察道,“走吧,我会配合的,你们想知道的,我都会说的!”


    那淡然的口吻,就像是他所有的心事皆已了。


    好似接下来不管是要面对什么,对他来说,都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就在警方要带走李文树的时候,白晨昕突然喊道,“等一下,李爷爷!”


    李文树的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