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喜欢我,还是喜欢“他”(3)
作品:《快穿:缺德宿主在线断缘》 (名字没有伏笔的小宝们,就是感觉这个世界比较合适,拿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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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弥下巴还抵在凌霰白的肩窝里。
能看到那截颈侧皮肤下流淌的淡青纹路——是他剥离出来的生气。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顺眼。
太浅了。
应该再深一点,再浓一点,能让别人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他的。
他将怀里的人更紧地拢了拢,接上刚才的话。
“看好他?为什么?”
凌霰白敛着眉眼,声音温软:“他太闹,会冒犯到主人。”
冒犯。
迦弥琢磨了一下这个词,刚刚那样……?
他偏过头,唇瓣贴着那片皮肤擦过去,像是不小心蹭到的。
可蹭完之后他也没退,就那样贴着。
“那照你这么说——”
声音从喉间懒懒地滚出来,一下一下蹭着那截颈侧。
“你是乖的?”
凌霰白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但迦弥没有忽略。
他等着。
等着他会说出怎样的话。
过了两秒,他眼皮撩起一点,对上他的视线。
“主人希望我是乖的,那我就是乖的,希望我闹,那我也可以……”
“闹一闹。”
闹
一
闹
这三个字,是一个一个吐出来的。
每吐一个字,眸底的那点笑就往深里走一寸,映着睫毛垂落的弧度与侧影,恍若无形的爪子碾磨搔刮了一下心尖。
迦弥心脏猝然漏跳一拍,喉咙莫名有点干。
“你……这是在闹?”
凌霰白眼尾弯弯:“不算吗?”
迦弥被这话逗乐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哈~算,怎么不算。”
他盯着那正勾着笑看他的眼睛,那股奇异的痒又钻了出来,顺着骨头缝往里钻,浑身都麻酥酥的。
他指腹抵上凌霰白的唇,从唇角开始,一点点往唇珠摩挲。
“你真的太有意思了,我喜欢。”
凌霰白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的眸光动了动。
那一瞬,红与紫在眼底交替闪过,快得几乎看不清。
迦弥挑眉,刚想说什么——
叮铃。
一声脆响,从雾深处传来。
迦弥动作一顿。
那是当铺门口的铃铛,有客人来了。
紧接着,一个身影凭空凝现在当铺中。
是个女人,穿着皱巴巴的真丝睡衣,光着脚。
她半抱着自己,两只手紧紧攥着手臂,脸上全是泪,一道一道的,下巴上挂着水珠,晃晃悠悠要掉不掉。
可她顾不上擦,只是怔怔地呆坐在原地。
半阙当铺……?
愿望。
交易。
“愿望……”
她喃喃地重复着,目光还是散的。
随后,她才看到沙发上的两人。
一个坐着,一个被圈在怀里。
那样嵌着的姿势其实有点怪,但他们就这么嵌着,似乎谁也没觉得不对。
她看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好也看过来。
被圈在怀里的那个是笑着的,看起来温温柔柔,可双眼睛……是空的。
盯着人看的感觉,就像是一层一层地剥下皮肉、骨魂,剥到最后什么都没剩下,只剩一团血淋淋的东西摊在那里,任其打量。
她瞳孔一缩,仓皇把脸埋下去,死死咬住下唇,连抽噎都不敢,身体抖得厉害。
而另一个……
她更不敢看。
只能感觉到瞥来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剐过她的皮肤,火辣尖锐地疼。
迦弥看着她那副样子,没什么表情。
换作平时,他大概会觉得有趣。
一个新来的客人,懵懵懂懂地跌进来,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多好的乐子。
他会颇有耐心地看她能抖多久,看她什么时候敢抬头,看她会说出什么样的愿望。
但现在,他只觉得……
烦。
他正玩得开心。
骨子里的痒意还没散尽,就被打断了。
迦弥垂着眼,周身的气息沉下去,露出底下潮湿阴翳的不耐。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别耽误时间。”
女人浑身一僵,却没了别的反应。
迦弥蹙眉啧了一下,索性又把凌霰白的手捞过来,握在掌心里,开始摆弄。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想说话。
可看到这一幕,刚到嘴边的话又卡住了。
迦弥指尖在凌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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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指缝间慢慢蹭着,头也没抬。
“说。”
就一个字。
女人咽了咽口水,磕磕绊绊地往外蹦字。
“我……我想……我想让他爱我……”
她叫沈静宜,四十五岁,是个画家。
办过十七次个展,作品被三家国家级美术馆收藏。
她有令人艳羡的一切。
事业成功,丈夫温柔体贴,一双儿女聪明懂事。
认识她的人都说,她是被命运偏爱的人。
可她的丈夫,不爱他
他只是尽责
十多年的婚姻,他陪她出席画展,记得每一个纪念日,生病时守在床边,难过时递上纸巾。
但是他看她的眼神,一点爱都没有。
她宁愿他没那么好。
宁愿他冲她发脾气,吵架摔东西,至少那说明他心里有什么是为她起伏的。
可他只是日复一日地,扮演着一个好丈夫的角色。
沈静宜的眼泪砸下来,抬起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要他疯狂地、失去理智地爱我,我要他离开我一刻钟都受不了,要他想我想得发疯……”
她说不下去了,声音变成破碎崩溃的呜咽。
迦弥百无聊赖的听着。
“可以,那你拿什么换?”
沈静宜呼吸一滞,嘴唇动了动:“我……我不知道……”
迦弥撇撇嘴,看向她。
“行,那我给你几个选择。”
“你身上可以交换的,眼睛、右手、灵感、名声,还有——你所独有的,感知被爱的能力。”
“选一个。”
沈静宜脸色发白,反复地掂量取舍,纠结了很久,吐出了几个字。
“感知被爱的能力……我拿这个换。”
迦弥听到这个选择,似乎提起了点兴味。
“嗯?你确定?”
“失去这个,你将再也感受不到‘被爱’是什么滋味,你丈夫再爱你,再想你想到发疯,你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你要的是让他爱你,可等你再也感受不到爱的时候——”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似嘲弄又似讥讽。
“他爱不爱你,对你来说,还有什么区别?”
沈静宜咬唇。
不,是有区别的。
区别在于,她虽然感知不到,但她知道他爱她。
她知道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