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子,快套住那个穿越的~(8)

作品:《快穿:缺德宿主在线断缘

    “不过……”


    岑朔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


    “太子这般大动干戈,陛下虽顺了他的意,处置了那些人,但心里,怕是更不自在了。”


    “这不,今早朝会,陛下便寻了个由头,说是北境‘狄戎’近来屡有异动,边关将士戍守辛苦,特命太子代天巡狩,以振军心。”


    “北境?”


    岑迦珝终于抬起眼。


    他知道那里,气候苦寒恶劣,土地贫瘠。


    盘踞在那里的狄戎部落民风彪悍难驯,是朝廷多年难除的心腹之患。


    太子身体孱弱,说是“宣慰”,实则是变相的放逐与磋磨,途中若再‘旧疾复发’或是遇上什么‘意外’……


    岑迦珝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心头隐隐烦躁。


    他正思忖间,王府管家匆匆来报。


    “王爷,世子,宫里来人了,带着圣旨!”


    岑朔与岑迦珝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凛,当下也顾不上多言,迅速起身前往接旨。


    前来宣旨的,正是皇帝身边得力的太监总管赵全。


    他面白无须,神情肃穆,手持明黄卷轴,身后跟着数名低眉顺目的内侍,阵仗不大,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天威。


    厅中香案摆好,岑朔与岑迦珝依礼跪下,屏息静听。


    圣旨内容不长,却让岑朔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两个字——


    艹了!


    圣旨大意是:


    镇南王世子岑迦珝,昨夜于太子**之际,临危不惧,勇护储君,忠勇可嘉。


    念其与太子颇为相得,特命其随同前往北境,沿途护卫太子安全,以示天家对忠臣之后的信重与恩典。


    圣旨念毕,厅中一片死寂。


    岑朔感觉自己可能需要速效救心丸。


    而在他身侧,同样跪着的岑迦珝,却在最初的微怔之后,心中泛起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奇异平静。


    一向讨厌麻烦、力求明哲保身的他,对此……竟然没什么抗拒。


    他抿了抿略显干燥的唇,稳稳叩首。


    “臣,岑迦珝,领旨谢恩。”


    赵公公脸上堆起笑意,上前一步虚扶:


    “世子快快请起,既已领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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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咱家入宫一趟吧,陛下口谕,太子殿下北巡事急,不日便要出发。”


    岑朔喉头干涩,满腹的担忧、告诫、焦虑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终只是挤出几个干巴巴的字:


    “……儿子,保重。”


    岑迦珝对父亲微微点头,示意他安心,随后便跟着赵公公上了宫中来的马车。


    马车一路疾行,穿过重重宫门,径直驶向宫城东侧。


    越是靠近东宫,气氛便越显凝滞。


    往来宫人皆垂首屏息,步履匆匆。


    赵公公引着岑迦珝,刚踏入东宫正殿外的庭院,便隐约听见殿门内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


    “……你怎能如此狠心?!霁儿是你亲弟弟,你让陛下将他禁足,可想过他的脸面?”


    “亲弟弟?母后心里,何时真正将儿臣与他平等视之?只不过是禁足,母后便如此心疼,那昨晚,那些刺客刀刀要取儿臣性命的时候,母后可曾想过,儿臣也是您的骨血?”


    “你——!”皇后似乎气极,声音都在颤抖,“你怎能如此想本宫,本宫只是,只是……”


    “呵……”


    一略带嘲弄的轻笑从殿内传出,打断了皇后那无力的辩白。


    “母后,昨夜刺杀之事暂且不提,儿臣即将启程前往北境,狄戎凶悍,更兼北地酷寒……这一去,吉凶难料,母后可曾问过一句?”


    “您今日急匆匆赶来,只为替凌霁抱不平。”


    “在母后心中,是不是儿臣这具苟延残喘的破败身子,合该悄无声息地消失,才好干干净净、顺顺当当地给您的霁儿腾出位置来?”


    这话太过尖锐直白,彻底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露出了底下早已腐烂化脓、彼此憎厌的伤口。


    “混账!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儿臣,自是再清楚不过,每一句,都清楚。”


    殿内静了一瞬,随即是皇后恼羞成怒、又带着一丝狼狈的声音:


    “好,好……你既然这般想,本宫也无话可说!”


    沉重的殿门被猛地从内推开。


    皇后面色铁青,盛怒与难堪交织,疾步走了出来。


    她一眼瞥见廊下躬身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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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赵公公和岑迦珝,脸色更是难看,冷哼一声,在众多宫人屏息的簇拥下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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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公公仿佛对这一切**以为常,面色不变,待皇后走远,才低声道:


    “世子,随咱家进去吧。”


    殿内,光线有些昏暗,无声透出几分紧绷与压抑。


    凌霰白背对着门口,站在一扇半开的雕花长窗前。


    窗外的天光透进来,勾勒出他极其单薄瘦削的背影


    素白的常服松垮地披在身上,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宛若一对欲折的蝶翼,整个人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孤峭与颓厌。


    “太子殿下,镇南王世子岑迦珝,奉陛下旨意前来觐见。”


    赵公公恭敬禀报。


    凌霰白没有立刻转身,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有劳赵公公。”


    “殿下言重,那老奴就先告退了。”


    赵公公识趣地行礼退下,临走前悄然瞥了岑迦珝一眼。


    偌大的殿内,霎时间只剩下凌霰白与岑迦珝两人。


    本就冷凝的空气沉甸甸地压下来。


    岑迦珝垂眸,依礼站着,没有擅自开口。


    良久,凌霰白有些滞涩的转过身来。


    他的脸色比昨夜看起来更加病态,仿佛所有的血色都被抽空,只剩下一层脆弱的、透明的白瓷质感。


    “世子方才……”


    他微微偏头,浅瞳直视着岑迦珝,“都听到了?”


    岑迦珝抬起眼,对上那双眼睛。


    “回殿下,臣在殿外候旨,未能避及。”


    凌霰白闻言,眼尾那抹靡丽的红似乎更深了些。


    他盯着岑迦珝看了几秒,随后,朝着他一步步逼近。


    “那你现在知道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缩短极致。


    清冽微苦的气息直直拂在岑迦珝的鼻尖,让他呼吸微滞。


    “本殿自身难保,更无暇他顾,你还有机会,以镇南王府的功勋,足以换下这道陪本殿前往北境的旨意。”


    凌霰白直视着眼前之人的眼睛,一字一句:


    “岑迦珝,你要……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