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竹马就是最好磕的!(24)
作品:《快穿:缺德宿主在线断缘》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微妙而持久的冷战状态。
喻迦辞不再像以前那样事事围着凌霰白打转——不再主动帮他打饭、提醒他换药、絮絮叨叨地分享趣事。
他变得有些沉默。
但进出寝室时会故意将开门关门的动静弄得有些大放东西、拉椅子也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硬的力道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泄着什么或者……吸引某人的注意?
即使偶尔目光相接他也会立刻移开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背叛”。
凌霰白则一切如常按部就班地起床、上课、回宿舍、换药、休息对喻迦辞刻意发出的噪音置若罔闻。
只是周身那股厌世颓倦的气场比以往更重了些似乎将自己封闭在了一个无形的壳里不打扰别人也拒绝被打扰。
赵磊和周文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私下交换了几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地保持沉默连打游戏都戴上了耳机。
……
喻迦辞将自己过剩的精力和无处发泄的烦躁一股脑儿地投注到了篮球场上发了狠的训练。
汗水模糊视线急促的喘息盖过心跳激烈的身体对抗占据所有感官让他得以短暂地麻痹心底那股烧不尽的火气、烦躁
动漫社那边苏喻也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因为这几次社团活动都只有凌霰白自己一个人来。
那个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挂在凌霰白身边的喻迦辞居然一次都没露面!
就算篮球队那边因为联赛临近训练强度大时间紧可按照苏喻对喻迦辞那点“护食”和“黏人得要命”属性的观察就算不能来也应该掐着点来接人才对
可现在……别说人影了连个消息气泡都没见到。
她好奇得抓心挠肝。
这俩人之前那股子“不在一起天理难容”的氛围感还历历在目怎么转眼就冷成这样了?
但她终究还是没敢多嘴去问。
毕竟她和这两人关系虽然熟络了不少但还没好到可以插手这种明显很“私人”的感情问题上。
而徐皓那边也不知道是**的持续反噬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还是觉得再这么硬扛下去对他未来在圈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内的发展、在学校里的处境都极为不利——
突然就联系了苏喻,将凌霰白的医药费全数转给了她,拜托她转交,甚至还附带了一份手写的、措辞颇为诚恳的道歉信。
同时,他也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公开发布了道歉声明,并承诺会“认真反思,规范言行”。
这一系列操作,虽然没能完全扭转网络上的风评——毕竟“迟来的道歉”和“被锤死后的低头”本质区别不大,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铺天盖地、不堪入目。
日子在两人之间那种微妙、沉闷又各自倔强的低气压中,一天天滑过。
一晃,半个月过去。
这天,喻迦辞结束了篮球队赛前最后一次加练。
他浑身汗湿,手里还拎着教练发给大家补充能量的运动饮料,推开寝室门。
只有凌霰白一个人在。
他倚在上铺的床头,戴着耳机看电脑屏幕,额发柔软地垂在眼睫上方。
左眼的纱布已经拆掉,但眼角还残留着一点红痕,在白得过分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或许是光影角度的缘故,那抹红痕蜿蜒的形态,乍一看,竟像是刚刚哭过一样
喻迦辞推门的动作下意识一顿。
心底深处,那点因为冷战而变得僵硬的角落,似乎被那抹刺眼的红轻轻戳了一下,泛起一丝松动和……心疼。
这半个月,他刻意保持距离,赌着一口气,期待着对方哪怕主动问一句,或者只是像以前那样,在他回来时瞥过来一眼。
可是,什么都没有。
今天,也一样。
他抿紧了唇,闷闷地收回视线,故意把门关得重了些。
然后踢掉鞋子,去柜子里扯出T恤和裤子,又随手扔到椅子上,动作间带着一股发泄般的躁意。
直到卫生间的门被关上,凌霰白才抬眼,目光落在那扇磨砂玻璃门上。
模糊的水流声淅淅沥沥。
门后的人影轮廓在蒸腾的水汽中晃动,动作急促又用力。
他指尖不自觉收紧,心脏也有些闷闷的。
但是……现在还不是和好的时候,他还需要一个情绪爆发的契机。
那个即将出现的孽缘主角,就是。
不到十分钟,卫生间的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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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拉开。
喻迦辞胡乱擦了几下头发,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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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书桌前,趴在桌面上,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他想和阿霰和好,也想让阿霰明天去看他比赛,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只要知道阿霰在看着他,他心里就会格外踏实
这冷战太难受了,像钝刀子割肉,不致命,却时时刻刻折磨着神经,让他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可是……
那天阿霰说的话,还有那种刻意划清界限的态度,还有那个躲开的动作,还是让他心里梗着一根刺,又生气又委屈。
如果就这么主动凑上去和好,感觉……很没面子?很……掉价?
好像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似的。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纠结得要命。
一个闷声闷气地嘟囔着“凭什么要我先低头……”
另一个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可是真的好想和好,想他在……”
纠结得要命!
最终,他闭了闭眼,像是破罐子破摔,含糊地“自言自语”了一句。
“明天比赛……对手挺强的,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他说完,心脏骤然提了起来,砰砰乱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没有回应。
喻迦辞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手臂收紧,几乎要把自己蜷缩起来。
他指尖抠紧桌面,鼻尖酸的厉害。
算了。
他赌气地想。
爱来不来!
就在他准备就这么自暴自弃地趴着装睡到天亮,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对抗内心的失落和委屈时——
“会赢的。”
三个字。
声音很轻,没有一点多余的情绪。
喻迦辞保持着那个趴伏蜷缩的姿势,后背却猝然绷紧
心脏在短暂的停滞之后,开始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砰砰!砰砰砰!——震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他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声音闷在臂弯里。
“……你怎么知道?”
这次,凌霰白没有再给出回应。
但喻迦辞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明天……会赢的。
嗯,阿霰说的。
所以……这算是和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