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公子不可言说的二三事(8)

作品:《快穿:缺德宿主在线断缘

    “喜欢啊……”


    长公主放柔嗓音,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就是你总忍不住想往他身边凑,心口像揣了只活兔子似的乱跳,最重要的是——”


    尾音故意拖长,看着儿子不自觉前倾的身子。


    “你根本不敢与他对视,一对上眼睛就慌得想逃,可偏偏又挪不开眼。”


    闻人迦胥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这不正是他面对道子时的感觉吗?


    全中!


    长公主看着儿子瞬间涨红的耳根,满意地抿了口茶,盏中倒映着她含笑的眸子。


    “那……”


    闻人迦胥喉结滚动,声音发紧,“第一次见就、就会喜欢上吗?”


    “怎么不会?”


    长公主轻抚鬓角,鎏金护甲映着窗外春光,凤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当年你娘我对你父亲便是一见倾心,全靠死缠烂打,才把人磨到手呢。”


    闻人迦胥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书页,忽然又问:


    “那如果我对一个人没有这种感觉,且时常烦厌、抗拒,却仍会不由自主顺他心意……”


    他声音渐低,“这又算什么?”


    长公主眸底暗芒微闪,声线却愈发温柔:


    “胥儿,可还记得你幼时捡回的那只瘸腿狸奴?”


    闻人迦胥怔怔点头。


    “它整夜哀叫惹你烦厌,爪子还总勾坏你的锦袍,可你还是日日亲自喂食换药。”


    鎏金护甲轻叩盏沿,发出清越声响。


    “这——叫恻隐之心。”


    “不过是你看那小畜生可怜,又死皮赖脸缠着你……”尾音拖得绵长,“施舍些无处安放的善心罢了。”


    “与喜欢无关。”


    与喜欢……无关……


    心口金光忽然明灭闪烁,窗外,一树海棠开得正艳,几瓣绯色随风卷入,轻轻擦过少年颈侧。


    无人得见,那缠绕在其上的黑线突然剧烈痉挛,随即像是元气大伤般黯淡下去。


    霎时间,向来浑浑噩噩的脑子突然就清明了几分。


    雾里看花,雾尽散。


    闻人迦胥指节蓦地收紧,眸底晦涩沉郁。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七年!


    整整七年!


    慕云廷竟不知何时……对他存了那样的心思!


    现在细细想来,那些似是而非的言语,恰到好处的示弱、处心积虑的误导……


    呵~都是将他视作掌中玩物般的精心算计!


    可笑他竟从未有所察觉。


    慕云廷明明比谁都清楚,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


    可那人还是毫不犹豫地践踏着他的底线,将他当作可以随意愚弄的蠢货!


    七年相伴,他在慕云廷眼里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是苟活异国、随意可弃的庇护伞?还是无聊时用来解闷取乐的玩物?!


    他忽地想起自己因慕云廷一句话穿了半个月来的女装……


    真是——蠢透了!


    那些胭脂水粉,那些广袖罗裙,那些在铜镜前反复比划的蠢样,现在想来简直荒唐得令人作呕!


    这在慕云廷眼里,怕不是场精心编排的猴戏!


    他脑子真是被狗屎糊住了!


    长公主凤眸微眯,瞧着自家儿子眉宇间翻涌的煞气,便知妥了。


    “儿啊,若当真喜欢谁……


    她忽地倾身,护甲猛地收拢,将茶盏牢牢扣在掌心:“管他对你是什么心思,都要牢这般攥在手心里,让他挣不脱,逃不掉。


    闻人迦胥瞳孔微缩,眼底似有星火轰然炸开。


    片刻的静默后,他一字一顿:“儿子,明白!


    慕云廷那厮的账暂且记着!横竖他一时半会也离不了大玄。


    眼下最要紧的是——他要去见道子!


    这几日虽时时念着那仙姿,却始终没能鼓起勇气。


    而今,既知自己从未对慕云廷动过心,更不是什么薄情轻浮之辈,那些踌躇不前的怯意顿时全化作了燎原的冲动。


    长公主还未及欣慰,就见自家傻儿子噌地弹起身来,如旋风般冲出门外。


    锦缎衣袖带过案上琉璃盏,冰镇葡萄“哗啦


    “……


    “备马!去国师府!


    院外传来少年清亮的喊声。


    ???


    长公主急忙提着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裙摆追到廊下:“等等!道子今早刚回太虚——”


    春风卷着海棠瓣掠过空庭,只余她未尽的话语飘散在风中。


    “……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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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鎏金护甲扶上额角,她望着庭院中纷飞的海棠,忽然想起十几年前某个急吼吼来抢亲的夯货,红唇不自觉扬起:


    “这急脾气……”她轻哼一声,“倒是一脉相承。”


    笑意未敛,忽又陷入沉思。


    当初未阻止胥儿与那朱国质子往来,一是宠溺过了头,难得见小祖宗与谁这般亲近,即便劝说几句少往来,见他面露不耐便也由着他去了;


    二是她压根就没将那质子当回事,想着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小玩意儿,翻不出什么浪花。


    却不想险些将儿子搭进去……


    光是这女装一事就令她难以接受,若再往后发展——思及此,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目光飘向太虚观方向,眉眼间尽是庆幸。


    好在,天降凌道子。


    ……


    长街上


    “驾!”


    少年扬鞭,纵马疾驰。


    乌发在风中肆意飞舞,星眸燃着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


    “小公子!”身后侍卫的呼喊支离破碎地飘来,“您慢些,当心……”


    闻人迦胥哪还听得进劝?


    鞭梢破空,恨不能肋生双翼。


    “吁——”


    骏马在国师府门前扬起前蹄,少年翻身而下,衣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门房老仆刚探出头,就被他一把抓住:


    “道子呢?”


    老仆被他眼中灼灼的亮光骇得一颤:“道、道子今早便回太虚观了……”


    话音未落,只见方才还神采飞扬的小公子瞬间蔫了下来,连束发的玉冠都歪了几分,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莫名的委屈劲儿。


    身后的抱刀侍卫默默上前,低声询问。


    “小公子,先回府?”


    “不!”


    闻人迦胥倏地抬头,那股子誓不罢休的执拗劲儿又上来了,“去太虚观!”


    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骏马嘶鸣着踏过青石板疾驰而去。


    红衣在风中猎猎翻飞,恍若一团燃烧不灭的火。


    侍卫连忙策马跟上,心中暗自叫苦。


    太虚观远在城外的云隐山巅,山路崎岖,少说也要半个时辰!


    可闻人迦胥可不顾这些,他满脑子都是那双微弯的含情眼,还有那句“随心”。


    他等不了!


    他现在就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