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钟情2(过渡)

作品:《快穿:缺德宿主在线断缘

    凌霰白的喜欢,是他用规则道具——【钟情】强行得来的。


    不久前,为了肃清一个高危叛逃系统,他一路追杀至断缘司的界域。


    虽然最终成功肃清了目标,但灵魂却被重创到支离破碎。


    010拼尽全力也只保住了他50%的核心意识,其余碎片则散落进断缘司下辖的万千小世界中。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看到了凌霰白。


    惊鸿一瞥,便足以让他疯魔。


    横竖都是要进小世界回收碎片,他索性让010锁定了凌霰白的任务轨迹。


    在所有可能的身份中,他偏偏顶替了原本的“孽缘主角”迦什·沙洛——因为只有这个身份,才能与那人产生些不一样的交集。


    为了不扰乱世界线,他甚至在动用【钟情】后主动封存了记忆,将自己完全代入那个注定被虐的角色,任凭孽缘线绞缠脖颈。


    痛吗?


    当然痛。


    但每当凌霰白因他而蹙眉,因他而动摇,那种近乎窒息的快感就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于是后来的每个世界,都上演着相似的剧本。


    顶替原本的“孽缘主角”,用【钟情】强求一个开始。


    至于原主?


    在010的友好洽谈下,对方欣然接受了提前转世的提议。


    毕竟,没人愿意当那个被虐心虐身的冤种倒霉蛋。


    迦的指节在控制台轻轻敲击,金属台面映出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那节奏时快时慢,暴露出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钟情】的时效只有一年,可每个世界,他都选择留在我身边,直到最后……”


    “即便被发现,他也会原谅我的……一定会……”


    他低声呢喃着,冷光打在他苍白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阴郁颓恹的轮廓。


    就像只躲在暗处的男鬼,贪婪又痴迷地守着他用卑劣手段偷来的温暖,却又时刻害怕失去。


    【宿主……那如果他就是无法接受,想要离开您呢?】


    敲击声戛然而止。


    死寂中,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在控制室内回荡,裹挟着令人战栗的偏执。


    离开?


    他怎么会允许那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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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自己呢?


    黑色手套下的指节缓缓收紧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响。


    他低垂着眼睫唇角的弧度温柔至极可瞳孔深处却翻涌着近乎病态的爱意与占有。


    010倒是点醒了他。


    既然一开始就错了


    那便……一错到底好了。


    ……


    另一边凌霰白回到断缘司垂眸凝视着指尖那缕金红丝线。


    断缘司的权能确实远不及判戮司可自家这位……竟能压制正缘线?


    正缘线严格来讲算是姻缘规则的具象化哪怕只有一丝那也是“规则”。


    他单手支着下颌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倒是比想象中要厉害得多呢~


    至于为什么不与他相认?


    嗯谁知道呢~


    就当老婆是享受被他步步引诱的过程好了。


    巧了。


    他也乐在其中。


    卖惨、示弱、若有若无的撩拨甚至故意让自己陷入险境……就为了看那人从最初的陌生疏离到为他沉沦、为他失控。


    这种钓鱼儿上钩的乐趣很美妙不是吗?


    【宿主~下个世界已经筛选完毕!纯正白毛角色哦~】


    【就是天生心脉有损活不过而立之年不过宿主不必担心013会续命哒保证您长命百岁~和亲亲老婆相爱一生~】


    013蹭着他的手腕乖顺得近乎谄媚。


    凌霰白似笑非笑地瞥了它一眼。


    “传送吧。”


    【世界载入成功角色塑造完成正在插入——】


    【叮!投放成功!】


    ……


    (注:迦宝女装只有这两章雷女装的小宝先忍忍孽缘线需要。)


    大玄王朝


    春末的皇宫御河两岸桃花灼灼。


    风一吹粉白的花瓣便打着旋儿落进水里被粼粼波光揉碎。


    今日是皇后诞下第三位龙嗣的庆宴。


    虽未至夜宴吉时但王公贵族们早已携子女入宫。


    左岸水榭中贵女们轻抚瑶琴笑靥烂漫;右岸亭台里少年公子执扇吟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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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气风发。


    偶尔有胆大的隔水相望惹得两岸响起阵阵嬉笑。


    河心处数艘雕栏画舫静静泊着那是只有皇亲国戚方可登临其上的殊荣


    其中一艘朱漆金纹的舫船上闻人迦胥正慵懒地倚着阑干指尖把玩着一枝新折的桃枝。


    他今日着了茜色蝶纹纱裙广袖束腰的剪裁本该衬得身段风流


    偏生那张脸——眉黛歪斜似蚯蚓爬唇脂晕染如稚童涂鸦两团胭脂更是红得扎眼活像戏台上唱丑角的伶人。


    “闻人小公子……”


    身后小太监抖着嗓子劝道“夜宴将至您这般模样……实在是实在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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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桃枝突然反手一掷花枝“扑通”没入河水溅起几星水花。


    “本公子今日心情好


    小太监一听这话立即扑通跪地额头抵着甲板瑟瑟发抖。


    闻人迦胥轻嗤一声正要起身忽觉裙角一滞。


    低头就见纱裙卡在阑干缝隙里金线勾缠着木雕花纹。


    他眉梢一挑猛地发力——


    “刺啦!”


    裂帛声清脆悦耳。


    少年猝不及防向后栽去却在即将触地时腰身一拧单手撑住甲板。


    散乱的茜色纱裙铺开如残霞露出里头绣着暗纹的绫绸裤脚。


    他盯着裂开的裙摆忽然笑出声来金镶玉的禁步在腰间叮当作响衬得那笑容愈发骄纵恣意。


    他瞥了眼粼粼河水阳光在水面碎成千万片金箔。


    “扑通!”


    在小太监的尖叫声中那袭茜色身影已纵身跃入河中。


    没有半分犹豫就像孩童突然想要打翻砚台那般理所当然。


    不过是兴起时的一个念头便付诸行动了。


    纱裙在水中绽开如一朵颓败的桃金花。


    “闻人小公子落水啦!”


    太监尖利的呼喊撕碎了御河畔慵懒的春意。


    当冰凉的河水漫过脖颈时闻人迦胥竟觉得畅快极了。


    晕开的胭脂染红了水面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宫女们提着裙摆惊叫小太监们慌不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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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地四处奔告,却无一人……敢下水救他。


    呵~


    少年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谁不知道闻人家的小公子就是一疯子?!


    性情乖张、嚣张跋扈不说,行事更是荒唐。


    特别是,他今日还……穿着女子的衣裙,若是贸然相救,反倒可能落个“冒犯贵胄”的罪名。


    岸边的骚动愈演愈烈。


    有人鄙弃,有人嗤笑,有人不解。


    说来也怪,这位小公子从前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少年郎。


    可近半月却突然痴迷上了女装,整日将自己打扮得不伦不类。


    闻人将军不知动用了多少家法,可这倔脾气的小公子偏偏越打越来劲,那阵仗硬是要和全天下对着干似的。


    这性子,要他们如何敢救?!碰都不敢碰呢!


    闻人迦胥懒洋洋地闭上了眼,任由水流渐渐没过下颌。


    ……真没意思。


    .


    (这个世界是古代架空,下个世界是电竞)


    (下下个世界: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