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回 知人与善任 南邦的矛盾
作品:《何日雁北归》 宋宇和刘克庄见此,忙拿起酒杯,同样一饮而尽。只见宋宇喝了手中之酒,砸吧砸吧嘴说道“:兄弟,我之所以不把你留在身边,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干大事的人。相信我,将来炎黄子孙会歌颂你数千年。”
余阶听了宋宇之言,一脸的感激之色“:也不知小弟积了什么福,生在贫困农家得我,这辈子能遇上皇上您!真是...”说到这,余阶只觉得眼里泪珠打转,忙止住了话头,看向了一旁。
一旁的宋宇见此,也没想要劝他。因为宋宇知道,余阶这人一重感情,二重脸面。
自己现在若是劝他,他万一一个控制不住哭了出来,那会让他很难看的。就这样,兄弟三个边喝边聊,气氛颇为融洽。而杨妙珍则坐在宋宇身旁,不时的帮他们三人斟酒。
那陈守度看到这一幕,就像个傻子似的杵在原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见程保快步小跑了过来“;皇上,大理国和吴哥国使者请来了,现在就在院外等候。”
宋宇此时喝的脸色微红,听了禀报笑着说道“:都请进来吧。”
程保见说,领了声喏,小跑了出去。不多时,就见程保领着两个人径直走到了宋宇跟前。宋宇见此,停了饮酒,转过脸对他们说道“:两位,这几日在临安住得可好?”
这两人见问,互相对视了一眼,只见那吴哥国使者说道“:多谢上邦皇帝陛下关心,一切安好。”
宋宇见说,将目光转向了大理国王子段祥兴身上“:不知大理王子如何?”
段祥兴见问,犹豫了片刻,颇为难以启齿的说道“:上邦临安繁华,美食可口,只是,只是为何寻不见游乐之所了?”
宋宇见说,心里了然了。知道这段祥兴找窑子没找着,憋屈了。见此,宋宇收起笑容说道“:最近我大宋在搞禁嫖。那些个风尘女子全都被抓起来了。”
段祥兴听了这个解释,一脸惋惜之色,小声嘀咕道“;哎呀...长的漂漂亮亮的,不出来卖,实在是可惜了。”
也不知宋宇听清没听清这几句话。只见他也没再搭理磨磨唧唧的段祥兴,继续说道“;今天请两位来,实在是朕心里有笔糊涂账算不清了,想请二位帮朕算一算。”
段祥兴两人见说,忙施礼道“;大宋国皇帝陛下有事但讲。我二人定然如实作答。”
宋宇点了点头“:其实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着,指了指大越国使者陈守度“:这位大越国陈使者说,那占婆国已经不存在了,朕想问问你们,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听了宋宇之言,段祥兴和吴哥国使者对视了一眼,随之将目光集中到了陈守度身上。
就见陈守度对自己两人谄媚的笑着。不过就他那副尊荣,实在是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见此,那段祥兴先开口了“:上邦皇帝陛下,这占婆国确实亡了。”说出这句话,段祥兴顿了顿,鄙视的瞄了一眼陈守度,这才继续说道“:不过在四年前,占婆国已经复国,虽然国小兵微,但还是存在的。”
宋宇听了段祥兴的解释,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了陈守度。却见此时陈守度正怒目瞪着段祥兴。
宋宇见此,轻咳了一声“;陈使者,看吧,我就说占婆国还在,你刚才口口声声说占婆国亡了,这岂不是在欺瞒朕?”
陈守度听了宋宇质问,赶忙转过头一脸谄媚的说道“:上邦皇帝陛下,您可别听这大理国的窝囊废胡言乱语。这占婆确实已经亡了二十余年了。现在只剩下不足万余族人,生活在密林之中。这...如何能算得一个国家?”
宋宇见陈守度进套,心中窃喜。不过面上却表现得极是为难的表情,只见他对着段祥兴说道“;哎呀...看来是你在骗朕啊!”
段祥兴一见宋宇有怪罪自己的意思,赶忙解释“:大宋皇帝陛下,您可别听他陈守度一面之词,不信您问问吴哥国使者。”
宋宇一见段祥兴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直接将注意力引到了吴哥国使者身上,心里更加高兴,立马转过头对着吴哥国使者说道“;哦?莫非吴哥国使者你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
吴哥国使者见宋宇问起了自己,忙回答道“:大理国王子所言不虚,这大越国确实在说谎。”
宋宇得了两人确认,立马怒目质问陈守度道“:下邦小臣,焉敢欺瞒于朕?”
陈守度见宋宇生气,心里就是一咯噔,也不敢托大了,立马表白到“:上邦皇帝陛下,明鉴哪,这两国都与我越国发生过战争,此时就是想寻隙携私报复啊。”
“:大宋皇帝陛下,我二人绝无私心!”陈守度话音刚落,旁边两人立马说道。
见此,宋宇还未说话,那陈守度对这两人是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天杀的贼,真真的欺人太甚,莫不是仗着两国,欺负我大越一国?好好好,咱们走着瞧!”言罢,陈守度一甩衣袖,生起了闷气。
宋宇见此,扫了一眼吴哥国使者和段祥兴,就见这两人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己。那意思,就是在等着宋宇处理这大越国。
眼见如此,宋宇心里嘿嘿冷笑,也不搭理面前三人,转而对着程保说道“:去,把占婆国王子请出来,毕竟这事关他的国家存亡,他不出来不行啊!”
程保听了宋宇吩咐,又顺着宋宇所指,快步跑到了厨房外,对着厨房里偷偷往外瞄的因陀罗王念祖两人说道“;皇上有请两位使者。”
因陀罗见此,犹疑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王念祖,就见王念祖对自己点了点头。
因陀罗得了他确认,对着程保拱了拱手,便在程保的带领下,来到了众人面前。
也不待他说话,宋宇抢先开口说道“:占婆使者,今日这档子事朕已经弄明白了。看来他越国确实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你别怕,现在有大理和吴哥两国使者给你做主,你有什么冤屈就说。”
因陀罗听了宋宇之言,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了一眼那陈守度,就见陈守度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见此,因陀罗这心里郁闷得紧。本来他找宋宇诉苦,是想趁着大越国势微,偷偷接连大宋,南北夹击大越国,他占婆国好在南边偷偷捡现成的。可谁料想,这大宋皇帝不按常理出牌,愣是把一群人凑到了一块,明着商量起这事来。
这下,可是把因陀罗打了个措手不及。因为因陀罗可不傻,他占婆国现在满打满算凑不齐两万人马,这和大越国十几万人马相比,实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若是他因陀罗现在当着陈守度的面诉起苦来,那不是找抽吗?想明白了这点,因陀罗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国师王念祖,对他飞了个眼,示意王念祖来说。
王念祖得了因陀罗眼神,这心里也是郁闷得紧。因为今天这事,纯粹是他占婆国自找的。
可以说现在王念祖极度的鄙视宋宇,恨宋宇将这件见不得光的事,摆在了明面上来说,可恨归恨,现在他王念祖还就得说点什么。
为什么?因为宋宇请这个,拉那个,费了这么大的劲。都是为了他占婆国。如果现在他占婆国认怂了,那估计以后在东亚这块地上,是真的要自生自灭了。
想通了这点,只见王念祖孤注一掷的对着宋宇说道“:大宋皇帝陛下,下邦想要问您一件事。”
“:说吧,毕竟你们怪可怜的。”宋宇爽快的回答道。
王念祖得了确认,叹了口气“:上邦皇帝陛下,小邦想问,您会给我们撑腰吗?”
宋宇听了这句话,又看了看王念祖那近乎哀求的眼神,知道这占婆国是想拉自己下水。
见此,宋宇爽快的说道“:都说了,这件事你们是受害者,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们这些正义的邻邦,一定会给予你们最大的援助的。”
王念祖得了宋宇确认,皱眉沉思了一会,这才抬起头,一脸坚定的说道“:大宋皇帝陛下,小邦之民,向来爱好和平。怎知这大越国仗着兵多将勇,屡屡侵犯小邦。小邦这么些年来被大越国杀戮的族人只剩万余,国土更是只余山林野地。”
说到这,王念祖近乎哀求的继续说道“:小邦恳请大宋皇帝陛下做主啊。”
“:一派胡言!”
只见一旁的陈守度突然开口喝止道“:这厮摆明了是在挑拨我越国与大宋的关系。大宋皇帝陛下可不能上当啊。”
王念祖被陈守度怒喝,并未被吓到,反倒就势跪在地上说道“;大宋皇帝陛下,您看到没,在您面前,这大越国尚且如此嚣张。更遑论在那南疆了。”王念祖看来已经豁出去了,索性在宋宇面前和陈守度杠上了。
再看陈守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也不知他怎么想的,竟然猛地一转身,一脚踹向了跪在地上的王念祖。
王念祖没有防备,再加上身形瘦小,竟然被踹出去三米多远才止住了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