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李承乾叹道，“技术改变一切。火器改变了战争，铁路改变了交通，电报改变了通讯。未来，还会有更多改变。本王要做的，就是让大唐始终站在时代的最前沿。”


    他顿了顿：“回长安后，本王要办三件事。第一，在西域驻军十万，修建要塞，巩固统治。第二，加速修建长安至碎叶铁路，打通西域通道。第三，组建远洋舰队，探索海外，寻找天枢的下落。”


    “天枢...”李靖皱眉，“此人逃往海外，恐怕会成为心腹大患。”


    “海外再大，也有尽头。”李承乾眼中寒光一闪，“等铁路贯通，国内安定，本王就组建远征舰队。到时无论天枢逃到天涯海角，本王都要把他抓回来，彻底铲除北斗余孽。”


    正说着，一骑快马飞奔而来：“报！长安急报！”


    传令兵呈上密信。李承乾展开一看，脸色微变。


    信是陈邺写来的，只有短短几行字：“殿下，查明天枢**。其人确为前朝皇室余孽，名杨复，隋炀帝嫡孙。现已逃往南洋，据探子报，其正在吕宋岛（菲律宾）集结势力，似有建国之意。另，南洋各岛发现多处疑似北斗据点，规模庞大。”


    杨复...吕宋岛...建国...


    李承乾收起信，望向东南方向。海天相接处，云霞漫天。


    “天枢，你想在海外建国，与大唐朝对峙？”他喃喃自语，“那你可要抓紧时间了。


    等本王的远洋舰队下水，这四海之内，将再无你容身之地。”


    贞观三十五年五月，长安城。


    西征大军的凯旋仪式空前隆重。朱雀大街两侧挤满了百姓，他们欢呼着，将鲜花抛向走过的将士。


    而在队伍最前方，李承乾骑在马上，身侧一匹白色骏马上，坐着一位身披波斯风格轻甲的女子，正是娜莎公主。


    这一幕让长安百姓议论纷纷。那位异国女子竟能与太子并辔而行，显然地位非凡。


    更令人惊讶的是，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手势，彼此就能领会。


    紫宸殿内，庆功宴正在进行。李世民龙颜大悦，亲自为李承乾斟酒，目光却不时落在坐在李承乾身侧的娜莎身上，眼中满是欣慰。


    “承乾，此战之功，可载史册！”李世民举杯，“更难得的是，你能平安带回娜莎。这两年，她在西域与你共患难，朕心中一直挂念。”


    这话让在座的不少官员恍然大悟。原来这位波斯公主并非初次来唐，而是早已与太子在西域并肩作战。


    李承乾举杯，看向身侧的娜莎，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父皇过奖。此前能平安归来，娜莎功不可没。若非她在西域周旋，联络各部，西征不会如此顺利。”


    娜莎起身，用流利的汉语说道：“陛下谬赞。娜莎所做，不过是为两国邦交尽绵薄之力。更何况...”


    她看向李承乾，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太子殿下于我有救命之恩，于波斯有存国之德。此恩此德，娜莎永世不忘。”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在座不少老臣都暗自点头。他们虽不知详情，但从只言片语中也能听出，这位波斯公主与太子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故事。


    宴席进行到一半，鸿胪寺卿起身禀报：“陛下，既如此，不如将娜莎公主嫁与太子殿下，以求两国永好。”


    李世民接过国书，扫了一眼，笑道：“承乾，你怎么看？”


    李承乾起身，郑重道：“父皇，儿臣与娜莎在西域共历生死，早已情投意合。若能得父皇准许，儿臣愿纳娜莎为侧妃，永结两国之好。”


    这话说得坦荡，反而赢得满朝文武的赞许。大唐如今国势日隆，无需**联姻来维持和平，太子能坦然承认与波斯公主的情谊，正是大国储君的气度。


    “好！”李世民拍案，“传旨，以迎侧妃之礼，迎娶波斯公主娜莎。另，封娜莎为‘**夫人’，赐居东宫丽正殿。”


    “谢父皇恩典！”李承乾与娜莎同时行礼。


    宴后，东宫丽正殿。


    李承乾与娜莎并肩站在殿前回廊，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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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长安城的万家灯火。夜色渐深，但两人都没有睡意。


    “还记得吗？”娜莎轻声开口，“两年前在碎叶城外，我们被突厥骑兵围困的那一夜。你说，若能活着回到长安，就带我看这天下最繁华的都城。”


    李承乾握住她的手：“当然记得。那夜我们只剩三百人，被五千突厥骑兵围在山谷。你说你不怕死，只怕死后波斯再无复兴之望。”


    那是贞观三十三年冬，李承乾秘密潜入西域联络各方势力，途中遭遇突厥骑兵。娜莎当时正以商队为掩护，在西域为波斯复国奔走，两人在危难中相遇，并肩杀出重围。


    “那时你说，”娜莎眼中泛起泪光，“大唐会助波斯复国，会让丝绸之路重现辉煌。我不信，我以为这只是汉人王子的空头许诺。”


    “但现在你信了？”李承乾微笑。


    娜莎点头，靠在他肩头：“我信。这三个月，我看着你如何用二十万大军三天灭西突厥，如何让西域诸国望风归降，如何规划铁路贯通西域...李承乾，你做到的，远比承诺的更多。”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认真：“所以我要嫁给你，不仅是为了波斯，也是为了我自己。我想亲眼看着，你如何改变这个世界。”


    李承乾心中涌起暖流。


    这个女子与他共患难两年，见过他最狼狈的时刻，也见证他最辉煌的时刻。


    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而是能在战场上与他并肩的战友。


    “娜莎，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李承乾正色道，“天枢逃往海外，在吕宋岛集结势力。等我稳定西域，就要组建远洋舰队，彻底剿灭北斗余孽。到时候...”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娜莎打断他，眼中闪过锐利光芒，“我在波斯水师待过三年，熟悉海战。而且，天枢害死我波斯多少忠臣，这笔账，我要亲自跟他算。”


    这才是他认识的娜莎——果敢，坚韧，有仇必报。


    “好。”李承乾点头，“但现在，我们要先办好西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