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戈壁

作品:《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


    玉门关外


    九月的河西走廊,正是秋高气爽时节。


    李承乾的西巡队伍从长安出发,经陇西、过金城,沿丝绸之路北道西行。


    沿途州县官员迎送,百姓围观,盛况空前。


    队伍中除了三千玄甲精锐,还有一支特殊团队:


    工部匠师二十人,太医署医官十人,司天台官员五人,翰林院画师、**官若干,以及波斯、大食、拂菻的使者各一人。


    他们是自愿随行返回故乡的,同时也担负着向导与联络之责。


    “殿下,前方三十里便是凉州城。”前锋斥候回报。


    李承乾勒马望去,河西走廊在此处渐渐开阔,祁连山的雪峰在西南天际连绵起伏,像一道银色的屏障。


    凉州城郭的轮廓已隐约可见,城墙在夕阳下泛着土黄色光泽。


    “凉州…”他轻声念道。


    这里是大唐经营西域的前哨,昔年汉武帝设河西四郡,凉州便是枢纽。


    贞观以来,随着丝绸之路复兴,凉州更是商贾云集,胡汉杂处。


    入城时已近黄昏。


    凉州刺史率文武官员在城门外迎接,百姓夹道欢呼。


    李承乾注意到,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招牌上汉文与粟特文并列,戴帷帽的胡姬在酒肆二楼弹奏琵琶,驼铃声与叫卖声交织成奇异的市井交响。


    “凉州现有常驻胡商多少户?”晚宴后,李承乾询问刺史。


    “回殿下,在册胡商一千二百余户,若算上季节性往来的行商,高峰时可达三千户。主要来自粟特、波斯、吐火罗。”


    刺史恭敬回答,“近年来因铁路通至陇右,货物周转加快,商税增长了五成。”


    “可有纷争?”


    “难免有些。胡商与汉商交易时因语言、习俗差异时有摩擦,胡人各部落之间也偶有冲突。


    下官设‘市舶司’专门调解,按《大唐律》兼酌胡俗处断,大体还算平稳。”


    李承乾点头。


    这种多元共存、管理有序的景象,正是他想要的。


    在凉州停留三日,视察了新建的货栈、改良的驿站,并接见了当地胡汉商贾代表。


    一位粟特老商人献上一幅织锦,图案是丝路全图,从长安到君士坦丁堡,重要城邦、山川要隘一一标出。


    “殿下西巡,必至葱岭。


    小老儿年轻时曾三十七次翻越葱岭,若殿下不弃,愿献上这份《险隘注记》。”


    老商人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上面用粟特文密密麻麻标注着各条路线的水源、营地、险要处。


    李承乾郑重接过:“长者厚赠,承乾拜谢。此去西行,正需这般实地经验。”


    第四日清晨,队伍继续西行。


    过了凉州,地貌渐显荒凉。


    戈壁滩一望无际,黑石嶙峋,只有骆驼刺和芨芨草在风中瑟瑟抖动。


    天空却蓝得惊人,云朵低垂,仿佛伸手可及。


    “这就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意境啊。”随行的国子监生感慨道。


    李承乾却注意到别的东西。


    他让队伍暂停,下马查看地面。


    “殿下发现什么?”阿青问。


    “你们看这些车辙。”


    李承乾指着沙地上深深浅浅的痕迹,“新旧重叠,宽窄不一。


    窄的是传统马车,宽的是新式四轮货车——说明铁路虽未通至此地,但新式运输工具已在丝路上普及。”


    他顺着车辙望去,延伸向西方:“可是这些宽车辙到了前方三里处就变得杂乱,许多折返痕迹。必是遇到了什么障碍。”


    果然,前行三里后,一片奇异地貌横亘眼前:原本平坦的戈壁突然下陷,形成一道宽约百丈、深不见底的裂缝,如大地的伤疤蜿蜒向南北两端。


    裂缝边缘土石松脆,不时有碎石滚落,久久才传来回声。


    “这是…地裂?”工部匠师惊疑不定。


    李承乾走近观察。


    裂缝断面呈层状,下层是坚硬的岩石,上层是沙土和砾石。


    他捡起一块碎石嗅了嗅,有淡淡的硫磺味。


    “不是普通地裂。你们闻闻这气味。”


    他将石块递给匠师,“还有,看这断面颜色——下层岩石呈暗红色,是高温灼烧过的痕迹。”


    随行的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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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官员恍然大悟:“殿下英明!这应是古籍所载‘地火’遗迹。


    河西一带地下多有火脉,偶有喷发,摧裂地表。


    《汉书》有云‘敦煌地出火,延烧百余里’,或许便是此类现象。”


    “能通过吗?”李承乾问向导。


    老粟特商人摇头:“此裂去年尚未有,应是新近形成。南北延伸极远,绕行至少需十日。


    若要直接通过…除非架桥。”


    三千人的队伍,十日口粮消耗巨大,且西巡日程将严重延误。


    架桥更是艰难——百丈宽度,深不见底,材料何来?


    众人陷入沉默。


    戈壁上的风呼啸而过,卷起沙尘,天地苍茫。


    李承乾凝视裂缝良久,忽然问工部匠师:“裂缝宽度虽大,但两侧岩壁可能稳固?”


    匠师到边缘探查,回禀:“回殿下,北侧岩壁为整块花岗岩,极为坚固。


    南侧稍差,但若加以夯实加固,应可承重。”


    “那就不架桥,建索道。”


    李承乾眼中闪过光芒,“用钢索横跨裂缝,固定两端,上铺木板,形成悬空通道。


    人马车货分批次通过。”


    “钢索?”匠师疑惑,“如此跨度,需要极长极韧的钢索,眼下哪里有?”


    “我们有。”


    李承乾微笑,“随队携带的铁路建设备用材料中,有四十盘高强度钢丝,本是用于桥梁缆索的。


    每盘长一百五十丈,接续起来绰绰有余。”


    他迅速画出草图:两岸筑石台,埋设大型绞盘,钢丝索并列八根,下铺木板形成桥面,两侧设扶手索。


    为防摇晃,每隔十丈用斜拉索固定于岩壁。


    “可是殿下,钢丝虽韧,承重几何?人马货物过千钧,万一…”阿青担忧。


    “计算便知。”


    李承乾命匠师立即测算。结果令人振奋:八根钢丝索并行,理论承重可达五万斤,远超需求。


    关键在锚固和桥面稳定性。


    工程立即展开。


    三百名军士采石筑台,工匠组装绞盘,火头军烧熔铅锡制作连接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