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海陆并举,内外开花

作品:《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所以要有规矩。”


    李承乾正色,“互市城设‘平价司’,汉商胡商交易,必须在司中登记,明码标价,不得欺诈。


    若有**,汉胡首领共审,依法裁决。”


    他取出一卷文书:“这是《互市律》草案,可汗可以看看。


    上面写明:强买强卖者,逐出互市;欺诈者,罚没货物;


    伤人者,依唐律治罪——但胡人犯事,可依胡俗折算赔偿。”


    曳莽接过,他虽然识字不多,但大概能看懂。


    条款确实公平,甚至有些偏向保护牧民。


    比如规定汉商不得在灾年低价收购牲畜,否则重罚。


    “若汉官偏袒汉人呢?”


    “所以理藩司有胡首。”


    李承乾道,“可汗可派信任之人,常驻互市城,参与管理。


    遇事有一票否决之权。”


    这诚意,让曳莽动容。


    他起身,在大帐中踱步良久,终于转身:“太子,若我率部归附,能得到什么?”


    “不是归附,是合作。”


    李承乾纠正,“朝廷册封可汗为‘顺义王’,赐印信、冠服,岁给俸禄。


    可汗部众,可入互市交易,子弟可入城学习。


    遇白灾,朝廷开仓赈济;遇外敌,朝廷出兵相助。”


    他顿了顿:“但有三条:一,不得劫掠商旅;二,不得互相攻伐;三,按时纳贡——贡品不限,羊马皮张皆可,象征而已。”


    这条件,比历代王朝的羁縻政策都要优厚。


    不是臣服,而是近乎平等的盟约。


    曳莽深吸一口气:“此事太大,容我与众首领商议。”


    “当然。”


    李承乾起身,“本宫在互市城等候。不过有件礼物,先送给可汗。”


    他让人抬进十口大箱。


    打开,里面不是金银,而是盐、茶、药材、铁锅,甚至还有二十把新式羊毛剪。


    “无论谈成与否,这些算是见面礼。”


    李承乾道,“草原即将入冬,这些东西或许用得上。”


    曳莽看着这些实实在在的物资,再看向眼前这位年轻太子的真诚目光,心中那道坚冰,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


    三日后,曳莽率众来到互市城。


    这一次,他看到了半完工的城池,看到了工地上胡汉混杂的劳动场面,看到了学堂里已经开始学汉话的胡人孩童,更看到了那三辆“草原机车”在运送过冬物资。


    “顺义王,请。”


    李承乾在城门口迎接,这次用了新称呼。


    曳莽下马,单膝跪地——这是草原上对尊贵盟友的礼节。


    “曳莽愿与大唐,永结盟好。”


    盟约在新建的官署签订。


    仪式简单而庄重:李承乾代表朝廷,曳莽代表薛延陀残部及附属的七个部落,歃血为盟。


    盟书用汉、突厥两种文字书写,刻在石碑上,立于城中心。


    消息如风一般传遍草原。


    接下来一个月,又有十几个中小部落前来,要求加入互市。


    李承乾来者不拒,但要求每个部落派十名少年入学,派五名工匠来学习技术——这是软性的人质,也是未来的纽带。


    到十一月底,互市城已有常驻胡商三百余人,周边毡帐上千顶。


    每天的交易额,从最初的几十贯,增长到上千贯。


    更关键的是,信息的流通。


    李承乾在互市城设“驿报司”,用信鸽与长安、太原、幽州保持联系。


    草原上的风吹草动,三日可达长安;朝廷的政令,同样快速传达。


    这天,他收到长安来信:印度探险船队已返航,带回大量棉花种子、香料样本,以及完整的印度西海岸海图。


    波斯湾船队也传回消息,已与阿拉伯商人建立联系,并发现了一种新的染料植物——靛蓝。


    “海陆并举,内外开花。”


    李承乾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苍茫草原,心中豪情激荡。


    他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要让草原彻底融入大唐,还需要更多努力:要修更多路,要建更多城,要推广农耕与畜牧结合的新模式,要让胡人子弟真正认同大唐……


    但至少,第一步已经稳稳迈出。


    “殿下,”


    张虔勖走上城楼,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刚统计完:本月互市税收,已达八千贯。照此趋势,明年可回本一半。”


    “钱不重要。”


    李承乾望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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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是,这个冬天,草原上会少死多少人,会少多少劫掠,会多多少孩子安稳长大。”


    张虔勖肃然:“殿下仁德。”


    “不是仁德,是远见。”


    李承乾轻声道,“草原人也是人,也想过好日子。


    给他们路走,他们就不会走绝路。


    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


    贞观三十年冬,第一场大雪覆盖草原时,互市城的学堂里却暖意融融。


    三十多名胡人少年盘腿坐在毛毡上,跟着汉人先生学写汉字。


    炭盆在教室中央噼啪作响,窗玻璃上凝结着水雾——这是从长安运来的平板玻璃,胡人孩子第一次见到透光不透风的窗子,好奇了好几天。


    “天、地、人……”


    先生念一句,孩子们跟一句,发音生涩却认真。


    教室后排,曳莽坐在矮凳上,默默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也在其中。


    这孩子八岁,第一次拿毛笔,手上沾满墨汁,却写得比谁都认真。


    “可汗不必日日来陪。”


    李承乾悄声走进,坐在他身边。


    “我要看看,汉人到底教什么。”


    曳莽低声道,“若只教忠君爱国,我明日就把孩子带走。”


    李承乾笑了:“那你看到了,教识字、算术、畜牧常识,还有草原的草药辨认——杜画师编的教材。”


    确实,孩子们人手一本图文并茂的《草原百物志》,杜环这两个月走遍周边三百里,绘制了上百种植物、动物、矿物的图样,标注汉胡双语名称、习性、用途。


    “这个杜画师,是个人才。”


    曳莽难得称赞,“他不像别的汉官,看我们时眼睛在头顶。


    他真蹲下来跟牧羊人说话,尝我们的奶疙瘩,睡我们的毡帐。”


    “因为他真心想了解这片土地。”


    李承乾道,“知识没有族别,汉人的算术能让你们算清羊群,草原的畜牧经验也能帮中原改良马种。


    互相学习,方能共同进步。”


    曳莽沉默片刻:“太子,你和我见过的所有汉人都不同。


    你不说‘教化蛮夷’,不说‘天朝恩赐’,你说‘互相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