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有些事,温良恭俭是行不通的

作品:《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此刻的李世民,不再是那个虚心纳谏的明君,而是那个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天策上将。


    杀气弥漫大殿,武将们热血沸腾,文官们噤若寒蝉。


    魏征忽然出列:“陛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这个时候敢说话的,也只有魏征了。


    “讲。”


    “臣以为,独孤氏有罪当诛,但不可株连过广。”


    魏征直言,“陛下欲行新政,需天下归心。


    若因一案而大动干戈,恐寒士族之心,反增新政阻力。”


    “寒心?”李世民盯着他,“魏征,你告诉朕,是他们寒朕的心,还是朕寒他们的心?”


    “火汽船一事,朝议三月,朕反复咨询,最终决策。有意见,可以提。


    有异议,可以辩。但他们在做什么?


    暗中破坏,**灭口,行刺储君!


    这是臣子该做的事吗?!”


    魏征躬身:“正因如此,更应依法而治,不枉不纵。若陛下以怒行事,恐失公允,反授人以柄。”


    这话说得很重。殿内气氛更加紧张。


    李世民看着魏征,看了很久。忽然,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玄成说得对。”他走回御座,坐下,“朕是皇帝,不能以怒治国。”


    群臣稍稍松口气。


    但下一句话,让这口气又提了起来。


    “但朕也是父亲。”李世民声音低沉,“有人要杀朕的儿子,朕若不做点什么,枉为人父。”


    “传旨。”


    王德急忙备好笔墨。


    “第一,独孤怀义及其直系子侄,即刻押解回京,交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若罪证确凿,斩立决。”


    “第二,独孤氏洛阳一系,凡参与走私、贩私盐者,按律严惩。余者,抄没家产,流放岭南。”


    “第三,”李世民顿了顿,“兵部、户部、工部,即日起彻查各部与独孤氏往来账目。凡有收**赂、包庇纵容者,一律严惩。”


    “第四,加强东宫护卫。调左骁卫三百精锐,即日赴洛阳,护卫太子安全。”


    “第五,”他看向群臣,“三日后大朝会,朕要听诸卿对新政之见。有话,摆在明面上说。再有人在暗处搞小动作……”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每个人都懂。


    “陛下圣明!”群臣齐声道。


    “都退下吧。”李世民挥挥手,“无忌、玄龄、玄成留下。”


    ……


    众人退去,殿内只剩三位心腹重臣。


    李世民揉着眉心,疲惫之色终于流露出来:“你们都坐吧。”


    四人坐下,一时无言。


    “承乾的伤,到底如何?”李世民问陈平。


    “回陛下,太医说刀伤深及臂骨,幸未伤及筋脉。但需静养三月,左臂不可用力。”


    陈平如实禀报,“殿下让臣转告陛下:儿臣无碍,请父皇勿忧。”


    “勿忧…”


    李世民苦笑:“朕如何不忧?”


    长孙无忌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太子在洛阳所为,是否……过于激进了?”


    长孙无忌斟酌词句,“张贴告示、宴请士绅、逼独孤氏狗急跳墙……这不像他平日作风。”


    房玄龄也道:“臣亦觉奇怪。太子向来沉稳,此次却行险棋,似有意激化矛盾。”


    李世民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他看明白了。”


    “看明白什么?”


    “看明白这朝堂,这天下,有些事,温良恭俭让是行不通的。”


    李世民目光深远,“朕这些年,对世家太过宽容。均田制他们阳奉阴违,科举制他们暗中阻挠,现在火汽船,他们直接动手。”


    他看向四人:“你们知道承乾奏章最后一句写的是什么吗?”


    四人摇头。


    “他写:儿臣此番方知,父皇当年玄武门之举,实乃不得已而为之。不流血,不改制;不**,不立威。”


    殿内一片寂静。


    玄武门,这是禁忌话题。即便过去十一年,依旧是大唐最深的伤疤。


    李世民却坦然说了出来:“当年,朕若不杀建成、元吉,他们就会杀朕。


    朕若不夺位,大唐就会陷入内乱。


    今天也一样。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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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杀几个,不流点血,新政就推不下去,大唐就会停滞不前。”


    魏征咳嗽着开口:“陛下,太子这是……在为您铺路。”


    “是啊。”李世民叹息,“他把最脏的活干了,把最恶的人当了。


    等朕要**的时候,天下人只会说:看,太子在洛阳差点**,陛下为子报仇,天经地义。”


    长孙无忌恍然大悟:“所以太子故意**……”


    “不,**是真的。”


    李世民眼神一冷,“那些人真的想要他的命。但承乾将计就计,把这事闹大,闹到天下皆知。现在,朕要**,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这孩子,长大了。知道为君不易,知道为父分忧了。”


    语气中有欣慰,更有心疼。


    “那陛下,接下来该如何?”房玄龄问。


    “三日后大朝会,朕要宣布三件事。”李世民转身,眼中锐光重现,“第一,火汽船继续造,格物司升格为格物院,隶属工部,秩同六部。”


    “第二,在洛阳、扬州、广州三地,设官民合办工坊试点。


    凡愿入股者,不论出身,皆可参与。”


    “第三,重订《氏族志》。不以门第论高下,而以功绩定品级。”


    三条,条条直击世家命脉。


    长孙无忌脸色微变:“陛下,这是否……”


    “无忌,”李世民看着他,“你是国舅,是司空,是朕最信任的人。


    但你要记住:你是大唐的臣子,不是关陇的代言人。”


    这话很重。


    长孙无忌慌忙跪下:“臣不敢!”


    “起来。”


    李世民扶起他,“朕知道你的难处。但大势所趋,非人力可挡。


    火汽船一旦成功,漕运效率提升十倍,南北货物畅通,商业大兴。


    到时候,钱比地重要,技比姓重要。世家垄断土地、垄断仕途的时代,要过去了。”


    他看向南方,仿佛能透过宫墙,看到千里之外的洛阳。


    “承乾在那边流血,朕不能让他白流。这场仗,要打,就打个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