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梦里都是你

作品:《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

    周志军从外面盖房子回来,当天晚上就来了。


    当时王晓红和春桃都在灶房里喝汤 ,他也没法和春桃亲近,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这一段忙着托土坯,晒土坯,又去附近的村庄给人家垒墙,下地干活。


    每天起早贪黑的忙,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跟春桃说几句悄悄话,那事就更没有了,身心都痒得不行。


    这会儿王晓红不在,心里那股子火气就压制不住的窜了上来 。


    周志军想春桃都想疯了,他想知道她有没有想自己 ,就急切的问出了这句话。


    他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这大白天的,还是在院子里,春桃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


    她没吭声,转身就去了灶房,周志军也跟着进去了。


    “桃,俺想死你了,天天做梦,梦里都是你……俺把你弄的恁得劲,你肯定也想俺?”


    周志军人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人后连畜牲都不如,春桃被他的话撩的面红耳赤,心里像踹了两只小兔子。


    “别说了,俺不想!”


    周志军看着她红透的小脸,嘴角扯了扯,轻笑一声,“俺不信,女人和男人一样,只要尝过了那口,都会上瘾,俺不信你没瘾!”


    “不要脸!”春桃轻骂一声,声音软得发颤,就像是在打情骂俏,挠的周志军的心尖更痒了。


    “晓红呢?”他扭头往门外瞄了一眼。


    王晓红从地里割草回来,就擓着竹筐子去瓜地摘菜去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你快走,她一会儿就回来!”春桃哀求道。


    周志军听她这么说,不但没走,反而伸手把灶房门关上了。


    之前是晚上,他在灶房里“欺负”她,都把她吓得不轻,可这是大白天,他居然还想“欺负”她?


    春桃猛地冲到灶房门口,伸手想去开门,却被周志军从身后抱住。


    “周志军,你疯了,大白天的你想干啥?”


    王结实就在堂屋里间躺着,王晓红去菜地弄菜也有一会儿了,很快就会回来。


    此时已经晌午了,下地的人不时从院子前经过,周志军居然不管不顾,这不是要毁了她吗?


    春桃根本不敢大声,呵斥声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还带着哀求道哭腔。


    周志军看见她就发疯,他想这会儿就把这个小女人撂倒 ,但他还残留着一丝理智。


    “桃,别怕,俺不干别的……都好长时间没沾你的边了,俺只抱抱…”


    “要是被别人看到,你是要被判个流氓罪的!”


    周志军把她的小身板转过来,抵在门上。


    他稀罕她,稀罕到了骨髓里,越来越见不得她不高兴。


    男人声音软软的,“桃,俺只是太想你了,俺真的是管不住自己!


    上次还是村里演电影的时候,这都一个多月了,对俺来说,就像过了十年,太难熬了…


    你上次说以后有的是机会,可这样的机会真的是太难找了……


    桃,俺知道你也想俺,俺想带你走,你又不愿意……”


    春桃不是不想,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有那样羞耻的念头。


    可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她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心。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心,她的身体就空落落的难受。


    她多想让他抱住自己,只有他能填补她心里的空缺,给她短暂的,让她提心吊胆的暖意。


    可这些话她不能对他说,说出来他会更加理直气壮的“欺负”她。


    她也知道这辈子被他馋上,是摆脱不了了,不过她想,能少馋一次是一次。


    “俺烦你,咱们之间就当啥也没有发生过?还是干兄妹!”春桃眼圈又红了。


    “桃,俺知道你怕!俺不逼你,你啥时候想开了,俺就带你走!”


    周志军看着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小女人,心很痛。


    前几天的夜里,王结实说要去公社扯证,还说他的病好了,让春桃为他生个娃。


    春桃躺在床上没吭声,她知道王结实早就怀疑她和周志军了。


    他要领证,要生娃,都是为了拴住她,一辈子把她困在这牢笼里。


    他的身体能不能治好春桃不知道,要是真的能治好,哪怕她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得做一个媳妇该做的事。


    这一段地里活太忙,要不是王晓红拦着,那天刘翠兰就逼着她去公社领证了。


    即便生不了娃, 也没有那张证,还有娘家人绑着她,她想要跟周志军走,比登天还难。


    一边是亲情那根无形的绳子,将她牢牢捆绑住;一边是这个让她又恨又恋,给她鲜活,时刻都惦记着她的男人!


    春桃的心不停的拧着,越拧越紧,最后拧成一股解不开的疙瘩。


    又像有一把钝刀子来回割着,割得鲜血淋漓,却割不断那两股绳子。


    她把脸扭到一边,躲开他的手,“俺不会跟你走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周志军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傻妮子,你咋就不能为自己想想呢?


    你天天想着这个,想着那个,可他们为你想过吗?


    你守了四年空房,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还要被刘翠兰欺负,他们心疼过你吗?


    他们要是心疼你,就不会把你关在这牢笼里,早就给你自由了…”


    春桃打小没见过爹娘的面,世上最亲的就是她奶和她哥。


    他俩就像黑夜里的一点亮儿,她怕弄丢了。


    即便她心里清楚,自己就是一个为哥哥换亲的物件,她也不愿意承认,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那份亲情和暖意。


    “你不要再说了,俺自愿的!”她不自愿又能如何?


    她不能走,就算心里头像揣了块烧红的炭,烧得她日夜难安,也得咬着牙认了。


    周志军心疼的说不出话,他不再做声,只是紧紧抱住她,紧紧的,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春桃的脸埋在他滚烫的胸口,眼泪像泉水一样,很快就把周志军的衣襟洇湿一片。


    他捧起她的小脸,弯腰去吻她的眼角眉梢,吻她脸上的泪痕。


    春桃闭着眼睛,任由眼泪不停的流淌……


    此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彼此的心跳和交缠的喘息。


    突然,灶房门被人从外头拍了两下,随后传来一道男声,惊得两人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