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2章 攻破城防

作品:《末日堡垒:我有一颗火种之心

    黑市安全区原址,城墙上。


    一个联队长级别的军官,正懒洋洋的坐在城墙哨所里,双脚架在一旁的弹药箱上。


    嘴巴里叼着一根手搓烟卷,一边抽着,一边哼哼着樱花国风格的小调。


    身旁的副官,躺在行军床上,无聊的撕扯手上的倒刺。


    扫了一眼墙壁上画出来的标记,叹了一口气,看向抽烟的军官。


    “田野君,上面人说,等到黑河谷基地拿下来之后,咱们就能撤回去,是真的吗?!


    我是真不想在守在这里了!”


    抽烟的军官,从怀里拿出一块手表,看了看表上自带的日期。


    “在哪儿都一样,最起码呆在这里,还能避免战斗!


    我可不想跟着大本营的军队,去和一个有着高度重装的私人势力战斗!”


    床上的副官猛然坐了起来,看向抽烟军官。


    “田野君,你给我说实话,那厂区里面,到底在搞什么实验?!


    前天的指挥官直属亲卫军,竟然亲自押送物资,送进厂区里面!


    我看卡车还渗着血呢,好像并不是科研材料………”


    抽烟的军官,转头扫了一眼自己的副官。


    “别打听,那里面的事情,就连咱们这个支守卫军的最高长官都不敢随意靠近。


    咱们这种小角色,就不要多事了……”


    对于养尸地,哪怕是小鬼子的第二安全区,也必须谨慎对待,也并不会让自己安全区里知道这件事情。


    所以,这支守卫军,只负责守卫安全区的防线,并不知道那个厂区里到底在搞什么东西。


    但是长时间的固化的守卫,没有任何敌人的袭扰,就连丧尸也不敢光顾。


    已经让这支守卫军,有了松散懈怠的心态。


    哨所外,十八米高的混凝土墙体在沐浴在阳光下。


    四千名身着夏国军服的士兵正懒散交班,身上的夏国迷彩服与他们口中的樱花国语格格不入。


    有人靠着垛口抽不明草叶卷成的香烟,青雾在众人手里传递;


    有人解开领口瘫坐在地,步枪随意搭在腿边。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已经有五百个身穿黑色作战服和全包裹头盔的人,已经到达了城内的坡梯位置。


    直到有这些人已经登上了城墙,才有人反应过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换防队伍。


    而是一群,他们见都没见过的怪异人群。


    “你们是什么人?!”


    然而,面对质问,回答他们的只有冰冷冷的长刀。


    黑色作战服在夕照下完全不反光,如同移动的裂缝。


    特战队在登上墙头之后的行动速度快得拖出残影。


    第一个鬼子兵甚至没摸到枪栓,脖颈就已被拧转了一百八十度。


    惊愕的表情永远凝固在望向自己后背的瞬间。


    “敌袭——!”


    凄厉的樱花语嘶喊刚出口,就被更凄厉的风声盖过。


    一名力量强化者直接撞进了人堆,像卡车碾过稻草堆,七八个士兵喷着血雾飞下城墙。


    子弹终于零星响起,叮叮当当打在异能者的头盔与躯干的作战服上,溅起火星,却连白痕都没留下。


    一个鬼子疯狂扫射,直到打空弹匣,只看见那黑影慢条斯斯地拨开硝烟,单手扼住他的脖颈将他提起,然后像扔垃圾一样甩出墙外。


    嚎叫声,伴随着自由落体闷响,戛然而止。


    这才是真正的维度碾压。


    速度觉醒者化作鬼魅,在垛口与机枪位间折射,所过之处只留一地喉间喷血的躯体。


    元素操控者抬手,空气灼热扭曲,火焰长鞭扫过,惨叫连同装备一起熔化。


    有人试图集结抵抗,念力冲击波已轰然荡开,整队人如遭无形巨锤砸击,内脏破裂,瘫软下去。


    惊恐的尖叫在城墙上沸腾。


    “异能者!他们是异能者啊!”


    “打不死!根本打不死!”


    绝望迅速取代了最初的混乱。


    训练、纪律在绝对的力量差前碎成齑粉。


    有人丢下枪举手哭喊,变调的樱花语混着汉语:


    “投降!我们投………!!”


    话音未落,一道冰锥贯穿他的口腔,从后脑刺出。


    也有崩溃的谩骂。


    “八嘎!有种公平对决!”


    “魔鬼!你们这些……”


    哀求与咒骂以各种语言碎片迸溅,又迅速湮灭。


    黑色身影沉默地收割,高效、冰冷,如同清除系统错误。


    一个年轻鬼子缩在角落,看着那逼近的黑影,裤裆湿透,徒劳地扣着空枪扳机,直到黑影覆盖了他全部的视野。


    城墙在不到十分钟内换了颜色。


    而城墙上的异常情况,直到十分钟之后,才引起了城墙后五百米距离军营里的注意。


    最初发现异常的是,四个联队,正准备去城墙上换岗,刚刚踏出军营就发现了城墙下有下饺子的情况。


    起初,这些人还以为又有那个家伙私藏了禁品,玩嗨了,摔下城墙。


    直到看见了第二个,第三个,接二连三的自由落体,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敌袭!敌袭!!”


    四个联队并没有立刻冲向城墙,而是返回军营,向上汇报。


    然而,就是这个行为,葬送了他们最后的活命机会。


    军营里,凄厉的警报刚拉响半秒,整个军营的士兵,在懵逼和茫然中开始聚集。


    但是,很快就被天际传来的尖锐嘶鸣彻底警醒。


    那不是一声两声,而是成百上千道死亡呼啸自头顶灌下。


    来自城墙外两公里,陈震胜早已标定好的迫击炮阵。


    第一轮齐射的爆炸火光,便将整座军营从地图上“点亮”了。


    距离城墙五百米距离,对训练有素的炮兵而言,完全不需要担心误伤。


    炮弹不再是点状打击,而是炽热铁雨般的饱和覆盖。


    营房在首轮爆炸中便如纸盒般撕裂、坍塌,气浪将刚冲出门的士兵掀飞,又抛进下一团升腾的火球。


    三万人的混乱在钢铁与烈焰中瞬间煮沸。


    人群如无头苍蝇在火海间冲撞,寻找根本不存在的掩体。


    弹药库被殉爆,二次巨响将人体和残骸抛上数十米高空。


    惊恐的尖叫被更巨大的爆炸吞噬,愤怒的指挥部吼叫尚未传出,就连同通讯器材一起化为齑粉。


    有人组织起零星的防空火力盲目对空扫射,下一秒便被精准的炮击覆盖,连人带枪炸成碎片。


    无处可逃的绝望在每一张熏黑的脸上扭曲。


    他们甚至看不见敌人,只看见天空不断落下火雨,大地持续崩裂,同胞在身旁化为血肉模糊的残肢。


    仅仅十分钟,军营已成人间炼狱。


    焦臭的浓烟滚滚上升,与夜色混合,将昔日森严的营地,彻底化为一座沸腾的、由火焰、钢铁和破碎血肉浇筑的坟墓。


    炮击停歇时,只剩连绵废墟和夹杂其中、微弱如虫鸣的濒死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