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别急,别急

作品:《装乖,沈小姐最擅长啦

    屏幕那头,海风似乎透过信号吹了过来,吹动楼铮额前的碎发。


    他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


    幽蓝的光芒像流动的星河,在漆黑的夜色背景下美得惊心动魄。


    “是。”


    楼铮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温和,“听说最近这片海域有爆发,特意让人捞了一点给你看。不过这东西娇气,离了海水活不久,也就给你看个新鲜。”


    沈韫浓把脸凑近屏幕,眼底映着那抹蓝光:“你出差好几天,就是去海上抓这个了?”


    “抓它是顺便。”楼铮把瓶子放下,那双深邃的眼眸隔着屏幕锁住她,语气漫不经心,“你猜我来做什么?”


    沈韫浓心头一跳。


    “你把陈玉儒和陈知意带去公海了?”她问。


    前几天就听姜枫珉说,亲子鉴定结果是被陈玉儒掉包的。


    等姜家人再找陈玉儒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他被楼铮带走了。


    楼铮带人,肆无忌惮。


    陈家人不敢要人,只能让陈老太太去楼老太太面前做说客。


    楼老太太以养病为由,直接将她拒之门外。


    轻飘飘一句“孩子之间的恩怨,让他们自己解决”,将陈老太太打发了。


    这些沈韫浓都知道。


    她不圣母,但也不希望楼铮为了她手上沾太多的血。


    “放心,我有分寸。”楼铮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轻笑一声。


    话音刚落,沈韫浓放在床头的平板电脑突然弹出一条加急的新闻推送。


    标题是一惯的哗众取宠——


    #豪门丑闻!不为赚钱只会快乐,陈氏继承人公海做船妓,陈氏股价开盘即跌停#


    沈韫浓点开新闻。


    媒体称,陈玉儒寻求刺激,在公海上援交做鸭,服务一众黑人男性。


    底下照片视频都有。


    配图虽然打了码,但陈玉儒的脸清晰可见。


    他一脸媚态,衣着低俗暴露,近乎全裸,被几个黑人抱在怀里,坐在他们的大腿上。


    看上去玩得很大。


    视频来看,更是不堪入目。


    他应该是磕了药,被黑人在后面顶着,表情非但不抗拒,反而很享受。


    媒体的措辞极尽羞辱,网络上的评论更是一片骂声。


    【我天,这个陈玉儒是那个陈知意的哥哥吧?】


    【我早就听说他是个瓢虫,没想到居然不是花钱,是赚钱的。】


    【有钱人性压抑得还是太狠了。】


    【之前好像有传言陈知意也磕的?后来那个新闻好像被压了,不知道真的假的。】


    ……


    说什么的都有。


    两人的视频还没挂。


    沈韫浓返回聊天界面,看着楼铮。


    “陈知意呢?”她轻声问。


    楼梯若无其事地挑一下眉,一本正经答:“旁观她哥接客,就像考驾照的时候,看车祸视频学习安全驾驶知识一样。”


    这样严肃的事到有点恐怖的事,他居然若无其事地来了手冷幽默。


    沈韫浓莫名有点好笑。


    “……还挺好的。”她评价。


    “好在哪里?”楼铮问。


    “幸好你没有让陈知意去接客。”沈韫浓如实说,“我不太能接受这样对待一个女人,哪怕她十恶不赦。”


    可以被一**了,也可以丢进水里喂鱼,但**、抡奸、逼迫**,这种事不该是她喜欢的人做出来的。


    “我知道,这个底线我有。”楼铮说。


    视频里,两人静静地看着彼此。


    “经过这件事,陈玉儒是不能**掌舵了吧?”沈韫浓问。


    楼铮从嗓子眼里“嗯”了一声。


    “应该会从陈安意和陈清晖姐弟里选一个。”


    陈清晖年纪小不说,还一点水花都没有,外界没人认,估计家里的大梁得陈安意来挑。


    陈家这几个人,沈韫浓没有一个喜欢的,但跟她没关系。


    楼铮这么做,是为了给她报仇,又不是为了帮陈安意**。


    陈安意伪善,会做人,也有会做人的好处,这不就捡了个大漏?


    沈韫浓思绪乱飞。


    “想什么呢,老婆?”楼铮不满自己被忽略,极力在那边找存在感。


    沈韫浓:“想三条爸爸呗,你一出差就是好几天,留我们孤猫寡母……”


    说来也巧,她这声“三条爸爸”叫得不是很大声,三条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恰好路过,居然竖着尾巴跑了过来,直接跳到了床上。


    它踩上沈韫浓肚子,尾巴几乎怼上她的脸。


    一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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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腮了的小圆脸在屏幕前放大,大眼睛滴溜溜乱转。


    楼铮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看见沈韫浓和猫,又开始满脑子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自从知道她身体状况后,他可是言之凿凿要做丁克的。


    “你说,爸爸早点回家。”沈韫浓夹着嗓子对三条说。


    三条把湿乎乎的小鼻子怼在屏幕上,开起小摩托,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你看它想你了。”沈韫浓说。


    “我也想你们。”楼铮的眸子更加温软,声音有点低,带着诱哄。“老婆,等我回去要讨赏。”


    -


    陈玉儒在公海做船妓,这件事对陈家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


    陈家反应速度虽然快,但也晚了。


    陈兴邦先是试探性的,找公关团队发了几次辟谣贴。


    后来发现实在压不住,又改了策略。


    陈兴邦受“高人”指点,断尾求生,直接发了个声明:


    即日起,陈玉儒被陈家除名,陈老太太跟陈玉儒断绝祖孙关系,陈兴邦跟陈玉儒断绝父子关系。陈玉儒是死是活,再和陈家无关。


    以防股民不信,这份声明甚至拿去做了公证。


    跌穿地心的股价有所回升,但谁都知道,陈家早已元气大伤,再也回不到当初的鼎盛。


    楼铮做事,沈韫浓一般不干涉,也不会多问。


    这波操作她看懂了。


    不只是为她出气这么简单,楼铮的做法,明显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陈玉儒害得她差点失去跟亲人团聚的机会,而楼铮让陈玉儒直接被逐出陈家。


    这个报复,实在痛快。


    第三天,楼铮回来。


    那瓶蓝眼泪被他找专人做了标本,做了特殊技术处理。


    一进家门,他就拉着沈韫浓往卧室跑,之后拉上窗帘,又扯过床上的被子,将两人盖住。


    沈韫浓以为他憋疯了。


    “别急,别急。”她安抚他,亲一下他的唇角,“我先去洗澡。”


    谁知,两人蒙在被窝里,楼铮却变魔术似地掏出那个瓶子。


    “看,老婆,还在发光!”


    沈韫浓:“……”


    她怀疑楼铮最近听了夜光手表的段子。


    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