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暗杀

作品:《我在四合院开人性改造所

    周三下午,轧钢厂宣传科。


    棒梗蹲在厕所里,手里拿着个小本子,用铅笔头记录:


    **【午间观察记录】


    · 易中海:在院里晒太阳,腿动了一下(可能是抽筋)


    · 贾张氏:偷偷拆头巾数白发(数到一半哭了)


    · 许大茂:在胡同口跟收破烂的老头讨价还价(想卖假发,没人要)


    · 阎埠贵:在算账,算到一半把算盘摔了(第三次)


    · 刘海中:饿晕在柴棚门口,被野狗舔脸舔醒了


    · 秦淮茹:对着墙练习“悔恨表情”(还是像便秘)


    · 傻柱:单手颠石头(真石头,练臂力)


    · 聋老太太:满院找假牙(昨天做操时崩飞的,还没找到)**


    写完,他撕下这页纸,揣进兜里。这是要交给林飞的——当然,不会全交,得挑着交。


    正想着,厕所门被推开。


    林飞走进来,站在小便池前。


    棒梗赶紧站起来:“林科长……”


    “嗯。”林飞应了一声,解裤子,“今天有什么异常?”


    棒梗掏出纸,念:“易中海腿抽筋,贾张氏数白发,许大茂卖假发……”


    “假发卖了没?”


    “没,老头说他收废品,不收垃圾。”


    林飞笑了:“许大茂那假发,确实算垃圾。”


    尿完,林飞洗手,转头看棒梗:“今晚他们有动作吗?”


    棒梗犹豫了一下——许大茂给的一毛钱还在兜里呢。


    “应该……没有。”他说,“许大茂说想偷您办公室的废纸卖钱,我劝住了。”


    “劝住了?”林飞挑眉,“怎么劝的?”


    “我说……林科长办公室的废纸都是机密,偷了要枪毙。”


    林飞乐了:“行,干得不错。”


    他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给棒梗:“奖励。”


    棒梗接过,心里算账:许大茂一毛,林飞五毛,今天净赚六毛。


    “谢谢林科长。”


    “不过,”林飞擦干手,“易中海那边,你得盯紧点。我听说……他想装伤口感染,骗我去看他。”


    棒梗心里一咯噔。


    林飞怎么知道的?!


    “装伤口感染?”棒梗装傻,“他腿都断了,还能装?”


    “能。”林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所以今晚,你跟我一起去。”


    晚上七点,易中海家。


    易中海躺在炕上,脸色惨白——这次不是墙灰,是真白。他一天没吃饭,饿的。


    腿上盖着破毯子,下面藏着剪刀——从三大妈针线筐里偷的,锈迹斑斑,但磨过了,能捅人。


    尿袋挂在床边,里面是……红墨水兑水。他咬破手指滴了几滴血进去,看着像感染化脓。


    “像吗?”他问贾张氏。


    贾张氏凑近看,皱眉:“血太稀了,像来了月经。”


    “那怎么办?”


    贾张氏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个小纸包:“我偷了傻柱做菜的辣椒面,撒点,看起来发炎。”


    她撒了点红辣椒面进尿袋。


    尿袋里的液体变成诡异的红黄色,还浮着辣椒籽。


    “现在像了。”贾张氏满意。


    许大茂从门缝探头:“棒梗去叫林飞了,马上到!”


    易中海赶紧躺好,开始哼哼:“哎哟……我的腿……疼死我了……”


    贾张氏在眼角抹了点口水,假装流泪:“老易啊,你可不能死啊……”


    门外传来脚步声。


    棒梗的声音:“林科长,易师傅好像不行了……”


    门推开。


    林飞走进来,棒梗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手电筒——林飞让带的。


    “怎么了?”林飞走到炕边。


    易中海挤出两滴泪:“林科长……我、我伤口感染了……流脓了……您看……”


    他掀开破毯子,露出尿袋。


    尿袋里的红黄色液体在煤油灯下看着确实吓人。


    林飞蹲下,凑近看。


    易中海心跳如鼓:再近点……再近点……等你看清楚了,我就……


    他的手悄悄摸向毯子下的剪刀。


    林飞突然抬头:“易师傅,你这脓……怎么有辣椒味?”


    易中海僵住。


    贾张氏赶紧圆场:“可能是……伤口发炎,有炎症味……”


    “炎症是辣椒味?”林飞伸手要去拿尿袋。


    就是现在!


    易中海猛地抽出剪刀,朝林飞腰子捅去——


    “噗!”


    刀尖刺进……棉花?


    易中海瞪大眼睛。


    林飞棉袄下,不知什么时候垫了厚厚一层棉絮,剪刀只捅进去一寸,就卡住了。


    “易师傅,”林飞慢慢站起来,笑了,“修轮椅用剪刀,修我用什么?”


    易中海手抖了。


    林飞从棉袄里抽出剪刀,举到煤油灯下看。


    锈迹斑斑,刀刃上还沾着棉花。


    “这剪刀,”林飞说,“得有三百年了吧?古董?”


    易中海想说话,但喉咙发干。


    林飞转头看棒梗:“棒梗,你说易师傅拿剪刀干什么?”


    棒梗早就吓傻了,结结巴巴:“可、可能是……想给您修棉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修棉袄?”林飞点头,“有道理。”


    他把剪刀递给易中海:“来,易师傅,给我演示一下,怎么修棉袄。”


    易中海手抖得接不住剪刀。


    “我、我不会……”


    “不会?”林飞挑眉,“那你这剪刀是干什么用的?”


    “我……”易中海脑子飞快转,“我、我是想……修自己的腿!”


    “修腿?”林飞乐了,“用剪刀修腿?怎么修?剪掉?”


    易中海一咬牙:“对!我腿感染了,想把烂肉剪掉!”


    “哦——”林飞拖长声音,“那我帮你。”


    他按住易中海那条“好腿”——其实是左腿,右腿全断了,左腿只是骨裂,能勉强动。


    “来,剪吧。”林飞把剪刀塞回易中海手里,“我帮你按着。”


    易中海手抖得更厉害了。


    “剪啊。”林飞催促,“不是要修腿吗?”


    贾张氏在旁边急得直跺脚:“老易!剪啊!剪了就好了!”


    易中海心一横,闭眼,剪刀朝自己大腿扎去——


    他本来想做个样子,轻轻划一下。


    但林飞在他手肘处“不小心”碰了一下。


    力道偏了。


    “噗嗤!”


    剪刀扎进大腿,深及骨。


    “啊——!!!”易中海惨叫。


    血“滋”一下喷出来,溅了贾张氏一脸。


    “老易!”贾张氏尖叫。


    林飞松开手,后退一步,一脸“惊讶”:“易师傅,你怎么真剪啊?我就是开个玩笑!”


    易中海疼得翻白眼,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流。


    棒梗吓坏了,手电筒都掉了。


    “还愣着干什么?”林飞转头吼棒梗,“叫救护车啊!”


    棒梗连滚带爬跑出去。


    ---


    半小时后,救护车来了。


    易中海被抬上担架,大腿上插着剪刀,血还在流。


    医生皱眉:“这怎么弄的?”


    易中海疼得说不出话。


    贾张氏哭嚎:“他自己剪的!想自杀!”


    医生狐疑地看林飞:“自杀?”


    林飞叹气:“易师傅伤口感染,可能烧糊涂了,非要剪掉烂肉,我拦都拦不住。”


    他指了指地上的剪刀:“你看,剪刀都是他自己的。”


    医生看了看剪刀,又看了看易中海惨白的脸,信了。


    “先送医院!”


    救护车呼啸而去。


    院里,众禽围过来。


    许大茂看着地上的血迹,腿软:“真、真捅了?”


    阎埠贵蹲下,用树枝拨了拨血迹,小声嘀咕:“这血量……至少流了三百毫升,按血站价格,一毛钱一毫升,值三十块……”


    刘海中饿得眼发花,看着血,咽了口唾沫:“能……能喝吗?”


    秦淮茹面瘫脸抽搐:“血……好多血……”


    傻柱颠勺动作停了——吓停了。


    聋老太太假牙找到了(在鸡窝里),现在戴着,说话清楚多了:“该!让他动刀子!”


    林飞拍拍手,看向众禽:


    “都看见了?”


    “易中海想杀我,结果自残。”


    “这就是下场。”


    他顿了顿,补充:


    “哦对了,救护车费、医药费,从他债务里扣。预估……五十块吧。”


    众禽哆嗦。


    林飞看向棒梗:“棒梗,今晚你陪床。医药费账单,你记着。”


    棒梗脸白了:“我、我去?”


    “对。”林飞微笑,“你是副组长,得负起责任。”


    棒梗想哭,但不敢。


    ---


    医院,急诊室。


    易中海大腿缝了八针,失血过多,输了两袋血。


    醒来时,已经是半夜。


    棒梗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小本子。


    易中海动了动,腿疼得龇牙咧嘴。


    “易师傅醒了?”护士进来换药,“你可真行,自己剪自己大腿,多大仇啊?”


    易中海想解释,但说不出口。


    护士换完药,递过来一张单子:“医药费,五十八块三毛。交钱。”


    易中海手抖:“我、我没钱……”


    “没钱?”护士皱眉,“那你这血输的……”


    “我交。”林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走进来,手里拿着钱包,数出五十八块三毛,递给护士。


    易中海愣住了。


    林飞……替他交钱?


    护士走了。


    林飞坐到床边,看着易中海:“易师傅,疼吗?”


    易中海点头,眼圈红了——这次是真委屈。


    “疼就记住。”林飞说,“下次别再干傻事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


    “钱算你借我的,利息10%,利滚利。”


    “从今天起,你欠我……六十四块一毛三分。”


    易中海眼前一黑。


    林飞走了。


    棒梗醒了,揉揉眼,看见易中海惨白的脸,小声说:“易爷爷,您……真惨。”


    易中海看着他,突然问:“棒梗,你跟我说实话……林飞是不是早知道我要动手?”


    棒梗心里一紧:“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易中海盯着他,“你是他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棒梗沉默。


    “但我不怪你。”易中海苦笑,“换我,我也抱大腿。”


    他叹了口气:


    “棒梗,帮我个忙。”


    “什么忙?”


    “告诉许大茂他们……”易中海咬牙,“别再用这些蠢办法了。林飞……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棒梗点头。


    “还有,”易中海压低声音,“你继续当你的双面间谍。但……给自己留条后路。”


    棒梗一愣。


    “林飞能用你,也能弃你。”易中海说,“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


    棒梗若有所思。


    ---


    第二天清晨,四合院。


    易中海被送回来了。


    不是走回来的,是坐新轮椅回来的——医院租的,一天五毛。


    这轮椅比之前那个高级:


    1. 带尿袋挂钩(他尿袋还在)


    2. 带血袋架(输血的袋子没拆,挂着当装饰)


    3. 带剪刀插槽(医生建议:剪刀别放毯子下,容易捅自己)


    4. 带铃铛(一摇就响,呼叫用)


    全院围观。


    贾张氏哭:“老易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许大茂摸秃头:“这轮椅……挺酷啊。”


    阎埠贵算账:“一天五毛,一个月十五块,一年一百八……”


    刘海中盯着血袋:“这里面……还有血吗?能喝吗?”


    秦淮茹面瘫脸流泪——这次眼泪是竖着流的,进步了。


    傻柱又开始颠勺了。


    聋老太太假牙又松了:“这轮椅……能借我坐坐吗?”


    易中海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


    他已经想通了。


    硬刚?不行。


    得智取。


    但怎么智取?


    他不知道。


    正想着,林飞出来了。


    “早操时间。”他拍拍手,“易师傅也参加,坐着做。”


    于是,早晨七点半,四合院早操队新增一员:


    易中海坐豪华轮椅,挂着尿袋血袋,跟着音乐(林飞用口哨吹的)晃腿。


    动作要领:左腿石膏碰右腿石膏,发出“梆梆”声,要有节奏。


    易中海做着做着,突然笑了。


    笑得很瘆人。


    林飞看他:“易师傅,笑什么?”


    易中海说:“林科长,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我服了。”易中海说,“真服了。”


    他顿了顿,补充:


    “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林飞挑眉:“真心的?”


    “真心的。”易中海点头,“但有个请求。”


    “说。”


    “让我……当早操队副队长。”易中海说,“我腿不能动,但嘴能喊口令。”


    林飞乐了:“行。”


    于是,易中海成了早操队副队长。


    每天早晨,他坐在轮椅上,用破锣嗓子喊: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腿抬高!贾张氏!你白头发甩我脸上了!”


    贾张氏瞪他,但不敢说话。


    许大茂小声嘀咕:“叛变得真快……”


    阎埠贵算账:“副队长工资……有没有?”


    刘海中饿着肚子做操,晕了两次。


    秦淮茹面瘫脸做操,像丧尸。


    傻柱单手颠勺做操,像在做法。


    聋老太太假牙“咯哒咯哒”打拍子。


    棒梗在旁边记录:“易中海喊口令卖力,加一分。”


    加一分?加什么分?


    众禽不知道。


    但易中海知道——这一分,能抵一毛钱债务。


    他喊得更卖力了:


    “三二三四!四二三四!许大茂!你秃头反光晃我眼了!”


    许大茂想骂人,但看见林飞在旁边,憋回去了。


    早操结束。


    林飞宣布:“今天表现最好的是易中海,债务减免一毛。”


    易中海眼睛亮了。


    真能抵债!


    众禽眼睛也亮了。


    还能这样?!


    林飞看着众人发光的眼睛,笑了。


    “明天继续。”


    “表现好的,减免债务。”


    “表现差的……加倍。”


    他顿了顿:


    “尤其是那些,心里还想着炸药、茅山掌门、老鼠药的人。”


    许大茂一哆嗦。


    贾张氏一哆嗦。


    刘海中一哆嗦。


    三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句话:


    他知道了。


    喜欢我在四合院开人性改造所请大家收藏:()我在四合院开人性改造所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