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两天不死不习惯

作品:《谍战:开局死亡两千次

    次日,此事便登上日本军方报纸的头条版块。


    驻沪陆军司令部里,原田大雄面色铁青地坐在办公桌后,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上的报告:


    “一千二百六十七人的伤亡!整整一个仓库的**全部失窃!你们可真是给我长脸!


    办公桌前,站着铃木川。


    铃木川脸上带着弹片擦伤,语气很激动:“司令,这件事绝对是海军干的!否则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来挑衅。


    “根据哨兵所说,当日第一个回来报告的士兵是东京口音,可那群海军却说挑衅他们的人说话带有关西腔,这分明就是污蔑!


    “军需的守卫还清楚地听见转移**的司机是大阪口音,我怀疑就是第四师团搞的事,他们听说原本属于自己的**给了您,这才联合海军一起搞了这出戏码!


    不远处的海军中佐佐藤武忍无可忍,猛地拍了下桌面:“我们海军的士兵也**四百多人,你们这群土.你们不要歪曲事实!


    他转向原田大雄,语气收敛些许,但也算不上多尊敬:


    “我们好端端坐在自己的俱乐部,是你们的车突然撞过来,对我们的长官进行羞辱与谩骂,现在还污蔑我们偷窃**?


    “那个人既然能搞到你们陆军的车,肯定是你们陆军内部有问题!


    就这样闹了整整一上午,什么问题也没有解决。


    哪一边都有证据,立不了多久,就被对方推翻,再找出新的证据,再推翻。


    到最后什么结果都没得出来,每个人都憋着满肚子气,心中愈发坚信是对方在栽赃陷害。


    上级气不顺。


    下级的气更加不顺。


    气着气着,两边又打起来了。


    大阪师团嫉妒心强,为了抢夺**引起海陆军争端的事情,宛如野火烧山,飞速地蔓延开。


    同一时刻,霞飞路上阳光正好。


    谢殊拿着一杯甘蔗汁水,慢悠悠地在街边找死。


    唉。


    哪里有义让自己勇为一下呢?


    两天没死过,他骨头缝直发痒,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实在找不到就只能去鬼子扎堆的地方随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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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意思。


    路边的小贩吆喝声很响亮。


    “发饰!手饰!沪上最前卫的花样!小姐夫人们都来看一看了!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两米外,有一个木推车首饰摊,车身还挂着五颜六色的风车,风车在微风中轻快的旋转,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你好,东西怎么卖?


    谢殊拿起一串粉色的玻璃珠手串仔细打量,阳光下珠子水润又透彻。


    质量确实不错。


    刚转过去,应该给新同学带些礼物。


    许言说班级里有十五名男生,三名女生。


    正常一个班级要收二十名以上的学生才能开班,只是后来陆陆续续**几个,现在班级就剩十八名学生了。


    抛开那三个熟人,得买十五份礼物。


    小贩的眼睛在谢殊腕间的德国手表上面不经意地转了几圈,脸上的褶子更深了:“先生您眼光真好~这珠子是今天才到的新品!


    说着,他伸出五根手指:“只要八百法币!


    谢殊:“.


    他一句话也没说。


    视线落在小贩张开的手掌上面,表情始终淡淡的。


    就在小贩抑制不住想降价时。


    面前的人突然抬手,缓慢且强硬地掰掉他三根手指,只留下大拇指与食指,这才满意地点头:


    “这才是八嘛。


    小贩:“.哈哈!对,这是八,这是八!


    该死!


    要少了!


    十分钟后,小贩赚的那是盆满钵满,一边麻利地打包商品,一边笑着问:


    “先生,这些东西给您送哪去?


    谢殊叼着吸管思考片刻。


    真田家不行,说出来嫌丢人。


    沈家沈中纪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家,就他们家那个守卫森严的程度,小贩送个东西没准被一枪崩死。


    许家病号服才是许言本体,也不知为何,每次他要出院时就碰巧遇见谢殊.然后就被推进抢救室。


    至于福民医院


    毕竟是礼物,沾上病气不吉利。


    “送去严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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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殊最后说:“法租界吉祥路23号,严校长家,就说我是谢殊,他儿子朋友,让严书中帮忙保存。”


    “好的先生!”


    小贩眉开眼笑。


    谢殊继续往前溜达,路过一个又一个摊位。


    “送到严书中家。”


    “送到严书中家。”


    “送到严书中家。”


    当谢殊逗笑第十八家摊贩老板时,第一家摊贩老板已经赶到严家门口。


    高大的别墅死气沉沉,刺眼的白布绕墙一周,每隔五米便站有一名戴着口罩,全副武装的警卫。


    摊贩老板:“???”


    他手里还拎着三个精致的首饰盒。


    犹豫地上前两步,在距离警卫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恭敬地躬下身子问:


    “军军爷,这家别墅主人的朋友让我来送东西,请问东西应该放在哪儿啊?”


    警卫看了他一眼,语气公事公办:“别墅里没人,有什么东西改日再送。”


    改日?


    小贩回头看向远处源源不断赶来的同行们,眼珠子一转。


    那冤大头买了这么多东西.应该不会记得这些首饰吧?


    想到这,他将首饰往自己怀里一揣,撒丫子就跑。


    第二个来的是个卖文具的摊贩,身穿藏蓝色长褂,抱住一堆笔墨纸砚就文绉绉地过来了。


    “这位先生,请问严校长是否在家?”


    警卫态度依旧冷淡:“不在。”


    文绉绉的摊贩思考片刻,将打包好的文具整齐地放在围住别墅的白布旁,也就是严家人回家的必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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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


    位置并不挡路。


    但那显眼程度只要不瞎,就能看到。


    后来的摊贩有样学样,纷纷将商品堆在那里。


    很快,花花绿绿的东西便堆成一座乍眼的小山。


    十分钟后。


    一名骑着自行车的中山装男老师路过此处,不经意地一瞥,突然刹住车。


    他睁大双眼,直勾勾地看向严校长家中的白布和门口的


    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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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老爷!


    中山装老师倒吸一口冷气。


    怪不得严校长昨天没来上班!原来是家里出丧事了!


    书玉那小姑娘这两天有正常上学。


    严夫人一向本分守己,身体也十分康健。


    那出事的只能是.


    中山装老师盯住那小山似的祭品,咽了咽口水,慌张地抬起腿继续蹬车。


    得赶紧告诉其他同事!


    此时,始作俑者还在悠闲地吸溜甘蔗汁。


    透明的玻璃杯带着金属盖子,吸管插在里面,淡黄色的汁水还剩三分之二。


    这里是霞飞路的尽头。


    左边是小吃街,各色摊贩支着摊卖力地吆喝,巷落中升起缕缕白烟。


    还不算太饿。


    谢殊瞥了一眼小吃街,正想继续往前走,耳边突然响起刺耳的怒骂声:


    “八嘎呀路!死婆娘!松手的干活!”


    是一个没文化还要强说中文的日本宪兵。


    他的“义”来了!


    谢殊腰间的枪一热,立刻转头看过去。


    约莫十米远的地方,穿着军装的日本宪兵正强拖硬拽着一个穿着围裙的年轻姑娘。


    姑娘边哭边挣扎,一个中年男人扑在宪兵身上扒他的胳膊,旁边还有一位妇女,死死拉住姑娘的另一只手,嘴里不断说着求饶的话:


    “太君,太君!我女儿她不好看,您放过她吧太君!”


    日本宪兵听不懂妇女的话。


    他只觉得不耐烦,抬起右腿便想往出踹。


    “你好,请转头。”


    肩膀被人拍了拍,日本兵没在意,继续抬腿。


    被忽视的谢殊:“.啧。”


    很好。


    他耐心地放下拍人的左手,同时掏出腰间**,利落地扣动**。


    “砰!”


    随着一声枪响,世界都安静了。


    中年夫妇动作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年轻女孩儿感觉钳制她的手突然松开,身上也并未感到疼痛。


    她抬起头。


    看见一个血淋淋的大洞,日本兵双眼瞪大,缓慢地朝后倒去。


    随之露出的,是一张年轻且不屑的脸。


    谢殊转了转**,蹲下身,将剩余半杯甘蔗汁倒在日本兵身上:


    “没礼貌,光天化日抢我水喝,你不死谁”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枪响。


    “砰!”


    谢殊,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