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都哭成烧水壶了

作品:《谍战:开局死亡两千次

    谢殊半蹲下身,伸出右手将照片捡起,轻轻扑了两下,盯住看。


    那是一张黑白三寸照,整体呈棕褐色调。


    照片上,印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女人不认识。


    男人正是真田幸树本尊!


    就是将自己挖活埋坑,导致谢殊死掉一千多次的两名士兵之一。


    谢殊证明身份的手表,还有姓名信息,都是从这个士兵手里抢来的。


    顾不得看牛皮纸里的信,谢殊抓起照片,飞也似地奔上楼。


    “咚咚咚——”


    脚步声震天响。


    他冲进卧室,将门狠狠一摔,反锁。


    这才放心的低头,查看牛皮纸里剩余的东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对折好的米黄色信纸。


    “哗啦——”


    谢殊将信纸打开,轻轻一抖,开始看上面的字。


    微微发黄的纸张上,书写着密密麻麻的日本文字:


    “这是你要的藤原幸树与静子的合照,好好磨练这小子,我们真田家的血脉没有懦夫,你注意身体.”


    后面全是废话。


    落款名称上,写的是真田大藏的名字。


    时间是昭和十五年四月九号。


    看邮寄地址,应该是这位父亲老糊涂,忘记真田一郎已经来沪上任职,将照片邮到黑城去了。


    几经辗转,这才到了谢殊手中。


    “啧。”


    谢殊摇摇头,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掏出火柴。


    “唰——”


    红色的火焰升起。


    装有照片与信件的牛皮纸被点燃,直到彻底化为灰烬。


    谢殊右臂伸直,摊在桌面上,左肘则支着椅背,整个人随着椅腿空悬的节奏,心不在焉地晃。


    “真田一郎死的好啊.”


    他小声呢喃。


    这鬼子明面看起来已经将自己当亲儿子养,背后还搞这些弯弯绕绕。


    要照片?


    呵!


    **是个聪明鬼子!疑神疑鬼!


    差点把谢殊给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要死!


    幸亏死的早,带着你的疑惑一起下地狱吧,在那就能见到你亲外甥了。


    谢殊站起身,走出房间去找刚才那位勤务兵:


    “喂!你过来!”


    勤务兵:“???”


    他莫明其妙的走过去,就被这位小少爷勾肩搭背地圈住。


    谢殊低声问:“那封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就刚刚,一送到我就给您了。”


    “几个人来送的?”


    “一个人啊。”


    “日本人?”


    “是啊。”


    “好,知道了。”


    肩膀上的压力瞬间变轻,勤务兵抬头,便看见谢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真田公馆。


    “什么情况?”


    勤务兵满脸疑惑,不明所以的摸摸脑袋,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至于谢殊?


    他去找**。


    真田公馆的勤务兵,半数都知道自己替真田绪野收过一封信,若是真田绪野没看见,说不准会怀疑什么。


    那就从源头解决问题。


    解决掉那个邮递员。


    晚上七点二十六,李公馆。


    谢殊再次跨坐在三米高的墙头上,白色强光照向他面无表情的脸。


    “什么人?!”


    保安举着手电筒,厉声喝道。


    窗口,沈中纪正倚住玻璃,百无聊赖地往外看。


    在看到强光下,谢殊熟悉的脸时,他瞪大双眼,面露喜色地打招呼:


    “谢!”


    下一秒。


    “砰!!”


    **震耳,**瞬间贯穿围墙上熟悉的影子。


    “砰!砰!砰!”


    沈中纪尚未出口的名字卡在喉咙,足足两秒,滞涩的大脑终于重新转动,拼命吼道:


    “停枪!都停枪!停!停!”


    已经太晚了.


    他眼睁睁看着谢殊浑身是血,抓住围墙的手脱开,无力地从墙头栽倒下去。


    “谢殊!!!”


    沈中纪疯了般往楼下跑。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与此同时,围墙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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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殊仰面躺在草地里,脸上沾着血,看着天上的星星。


    这次他早有准备,并未大头着地,痛苦值down——


    挺好。


    虽然比上次多活了几分钟,痛苦时间long,但死相估计要强很多。


    那个被炸死的日本军官都给他恶心出心理阴影了。


    死的好看就好。


    时间长点就长点吧,也长不了太久。


    谢殊闭上眼,安详等死。


    老天似乎并不想让他安详。


    刚眯着眼,身侧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呼喊:


    “谢殊!谢殊!你怎么样!你坚持住!医生马上就来了!不要闭眼,不要闭.”


    沈中纪扑在他身边,用力拉谢殊的眼皮。


    他想伸手去捂,去捂住那些冒血的窟窿,但太多了。


    实在太多了。


    怎么捂都捂不住。


    好像要**.


    “哇——”


    沈中纪哭成烧水壶:“你找我怎么不打个电话啊?”


    谢殊:“???”


    谁说我没打过?


    分明是你不出来!还扯谎!拿着个座机说自己不在家!


    别赖我啊!


    “.我打,打过了,不让我来,你不能,出门。”


    谢殊拼尽最后一口气,为自己解释。


    直接给沈中纪解释懵了,他喃喃自语:


    “打过.什么时候打过.”


    难道是舅舅接的?


    谢殊知道自己被关起来,这才悄悄过来?


    想到这,沈中纪只觉得彻骨的寒意从后脊蔓延,直到填满整个心脏。


    “对不起”


    他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腰身微微下去,虚趴在谢殊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接到,对不起”


    眼泪啪嗒啪嗒砸下来。


    谢殊眼前已经黑了。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他感觉有雨点砸在他的脸上。


    天助我也!


    他这破嗓子下雨就哑。


    八点验货,这下可以换声线了。


    世界逐渐归于宁静,最后一丝五感被剥夺。


    谢殊,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