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毒气而已没什么

作品:《谍战:开局死亡两千次

    自从真田一郎的卡车开过去张国富就没再派人去守那条土路。


    所以旧路没人了。


    前几次谢殊卡车都开没油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游击队的驻扎地。


    倒也不能说是找到的。


    是谢殊迷路了开着日本卡车反反复复路过他们驻扎地周边十几次被巡逻注意到一枪打爆了轮胎。


    这才连人带车顺利被绑了进去。


    不过时间太久来不及回城谢殊又惦念着真田家那两口子套够信息后依然选择重启。


    这次就顺利多了。


    谢殊抄近路


    下车扯开嗓子开喊:


    “张国富!!!”


    “砰!”


    不知道哪来的枪响算了不耽误他继续喊:


    “张国富你出来!!!你出来!!!张国富!!!”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几声吼带着方圆三里所有狗都开始叫。


    游击队一群任务失败的汉子刚商量完明天的行动唉声叹气地睡下不到两个小时。


    就被狗吠声吵醒。


    “哗啦!”


    “噼里啪啦!”


    有枪的抱枪没枪的抱刀。


    “队长!”巡逻的汉子猛得冲进院子“有个兔崽子一直在外面喊你名还开了辆鬼子车!”


    刚开始他以为这辆车只是路过鬼知道它朝自己家里开啊!


    等意识到鸣枪示警已然来不及。


    刚扣下**对面已经开始喊。


    “张国富你出来!”


    “汪汪汪汪汪汪汪!”


    现在还在喊到底在狗叫什么?!


    “一队二队拿上枪跟我走!其他人收拾好在这等着!”


    张国富边往抱枪边喊衣服都来不及穿带着二三十个汉子乌央乌央地往外跑。


    凌晨三点二十七。


    这下谁也别想睡了。


    谢殊掀开口罩喝了口水后继续喊:“张”


    “闭嘴!”


    见扰民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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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打断,谢殊眼睛都亮了:“是张国富吗?


    嗓子都快喊劈了!终于出来了!


    张国富站在不远处喊:“什么张国富李国富的老子不认识!大半夜鬼哭狼嚎的你想干啥?!


    谢殊看着那张熟悉的国字脸。


    明明就是张国富啊。


    都堵你家门口了还试探什么。


    他无奈地举起手,上前两步:“后面是真田一郎的卡车,你们不是没抢到,组织让我送过来的。


    “???


    谢殊赶时间,不等张国富问,自己就跟个连珠炮似的往外崩信息:


    “这是你们大本营,你身后那个叫二牛猴子铁柱老狗算了不说了。


    “我是组织的卧底代号蝴蝶,鬼子的卡车让我们劫了,我着急撤退来不及处理所以才想交给你们!


    “一直和你联系的上级叫裁缝。


    张国富每想到一个问题,不等问出口对面人就答了,身后的队员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缓了两秒,张国富终于崩出第一个问题,“卡车里是.


    “哦。


    谢殊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眼,收回目光从容道:


    “毒气而已,没什么。


    “.


    “???


    “!!!


    你说什么东西?


    人群直接炸了。


    毒气?!


    什么叫没什么?!!


    “别废话!我没时间!赶紧卸货我该走了!谢殊看了眼手表,催促道,“再不走来不及了。


    虽然有疑惑,但两方人还是急匆匆地交接了货物。


    “回去赶紧联系上级,再把卡车的轮胎印清理一下,明天鬼子绝对会炸锅。


    说完这句话,谢殊一脚油门踩下去,空留滚滚尾烟。


    和一堆抱着毒气细菌药剂不知所措的迷茫汉子。


    他们连谢殊脸都没看清。


    像做梦一样。


    凌晨四点半。


    谢殊将卡车丢在城门口,下车就往大使馆跑。


    大使馆离城门比医院近,他跑了一个小时,卡在早晨五点半,大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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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卫完成最后一次交接时顺利混了进去。


    旋即爬上窗户,将真田一郎与真田绪野的身份证件重新放回他们的衣服口袋。


    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觉是铁定睡不成了。


    他轻手轻脚去打了盆冷水,避开伤口小心翼翼擦干净自己身上的汗。


    幸亏大使馆有独立卫浴。


    收拾完仔细闻了闻,确定身上没有汗味,这才将衣服挂在靠近窗户的地方通风散气,闭眼上了床。


    他**的时候穿着白大褂,衣服没有沾血,所以只是撒了点肥皂水就晾了起来。


    血腥味不用担心。


    自己本来就是伤员,纱布还没拆呢。


    果然,早上六点半。


    谢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突然听见门外一阵骚乱,紧接着,房门就被敲响。


    “咚咚咚!”


    “幸树,起床了。”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仿佛再不开门,下一秒外面的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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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破门而入。


    “嗯,来了。”


    谢殊故意迟了两秒才回应,衣服都没穿去开门,迷糊的脸明显没睡醒。


    真田一郎站在门口,穿的同样很随意,只是套了件居家的和服。


    很火急火燎了。


    “没事就好。”


    “你伤口怎么裂了。”真田一郎指着他左肩处渗血的纱布问。


    谢殊的上身带着密密麻麻的伤痕,肩膀处裹着纱布,鞭伤,刀伤,也看不出有没有什么昨晚添的新伤。


    “额?”


    谢殊侧头,目光中的疑惑不似作假:“可能是睡觉压的?有点痛。”


    这真是压的!


    **时他用的右手,肩膀上的刀伤根本没裂。


    真田一郎表情不变:“回去休息,我叫人重新给你包扎。”


    “父亲。”


    真田绪野的声音传来,谢殊闻声去看,便看见一整套明黄色军装。


    呸!


    碍眼的玩意儿!


    真田绪野的目光在谢殊身上停了一秒,自然地移开。


    他穿的就正式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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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黄色军装,白手套,腰间还配着枪。


    见他过来,真田一郎对谢殊道:“你好好休息,医生等下就来。”


    说罢转身,顺势关上谢殊房门,率先朝自己房间走。


    真田绪野跟在他后面。


    “嗞呀——”


    房间门被关上,窗帘没拉开,天花板的欧式水晶吊灯还亮着。


    见四下无人,真田绪野立即说:“我问过昨晚守在走廊的宪兵,弟弟没有出过房间门。”


    真田一郎坐在椅子上,手指按着眉心:“医院伤亡情况查清楚了吗?”


    “除了东村英二,还**六名卫生兵,两名宪兵,还有全部的研究员。”


    真田绪野脸色同样很沉:“您运来的实验材料全都不见了,包括卡车,目前还在寻找。”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走了。


    现在还得处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


    按理来说,已经完成交接,这件事情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但是他们现在还在城内,想完全摆脱责任也不可能。


    “我现在向参谋部写报告,这件事查清楚最好,查不到也无所谓,会有新调任的军官接手,我们后天中午离开。”


    “好。”真田一郎点头表示赞同,两人相对而坐,沉默了一会。


    “父亲。”


    真田绪野坐在真田一郎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表情有些疑惑,问出了从早上以来就一直想问的话:


    “弟弟的身世是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