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项羽:追亡逐北——李家人:我在迷路【月票加更】

作品:《同时穿越:都市,无限进化

    李超也不肯放过这个大军功。


    鬼知道这次冒顿单于被吓到之后,还敢不敢来漠南。


    要是一直窝在漠北,自己这辈子都捉不住他了。


    所以李超也紧跟着冒险进入了沙漠。


    冒顿单于熟悉地形,在茫茫大漠中驰骋,一路向北逃窜。


    可他再熟悉地形,也没有月氏人熟悉啊。


    于是,在月氏人的带路下,项羽死死咬住冒顿单于的尾巴,让冒顿单于不管怎么走,都甩不掉项羽。


    冒顿单于无奈,领着匈奴大军一路向北,窜出了巴丹吉林沙漠,一路向北。


    在居延泽的湖泊补给了一下水源后,继续北逃。


    向着浚稽山疾驰而去。


    浚稽山以北,就是匈奴在漠北的大本营覆盖范围了。


    那里河流众多,被诸多山脉包围环绕,气候宜人,水草肥美,拥有许多大草原。


    可惜,还没等冒顿单于跑到浚稽山,就在半路遇到了天山来的月氏人。


    原来在天山山脉观望局势的月氏人主力,听闻大秦出兵攻打匈奴,认为时机一到。


    于是率部从北绕道,想要从北到南,直攻居延泽。


    想要趁着匈奴人和秦人打生打死,自己直接来个偷家,拿回自己的老巢居延泽。


    没想到,好死不死的半路反而截住北逃的冒顿单于。


    这下子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


    月氏人怎么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于是从左翼,直接向着匈奴大军发起进攻。


    “杀!”


    “杀啊!”


    “杀死匈奴狗,夺回居延泽!”


    冒顿单于冷笑:“没种的月氏狗崽子,也敢冒犯伟大的匈奴勇士?”


    “给我杀!”


    “杀死这帮月氏狗。”


    冒顿单于鸣镝,召集勇士抛射冲锋。


    打了两三个回合,月氏人的一股愤慨之气就泄掉了,渐渐不支起来。


    迟暮的月氏人太菜了,根本不是匈奴人的对手。


    每次打仗,都打不过正处于冉冉升起、锐气勃发的匈奴人。


    好在在他们打仗的时候,项羽带着队伍渐渐追了上来。


    等到月氏人被冒顿单于带兵冲垮之后。


    项羽终于到了。


    “哈哈哈……单于老狗,终于逮到你了!”


    “儿郎们,随我杀!”


    “活捉单于!”


    后面的2800骑兵激动得嗷嗷叫,在马上挥舞着兵刃,齐声大喊:


    “活捉单于!”


    “活捉单于!”


    “活捉单于!”


    声音洪亮,气势震天。


    冒顿单于听闻喊杀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


    “不好!”


    “是那个破我后营的杀胚!”


    “快!”


    “快撤!”


    “向北!”


    “回王庭!”


    冒顿单于拍马逃跑。


    手下们也跟着掉转马头逃跑。


    “休走!”


    项羽带着骑兵,狠狠咬住大军的尾巴,在来不及逃跑的匈奴大军中穿凿。


    所过之处,无人能敌。


    霸王枪捅穿了一个又一个匈奴勇士。


    刚刚被打败的月氏人大军,眼见项羽居然这么猛,身后还有月氏人同族。


    顿时激动起来,嗷嗷叫着汇聚,跟在项羽屁股后面,向着匈奴人大军的尾巴冲去。


    并且抛射了一波又一波的箭雨,射死了许多来不及跑远的匈奴人。


    就这样,在项羽的带领下,大军一路死追着冒顿单于的尾巴。


    一路追亡逐北,撵着冒顿单于走。


    来到了浚稽山脚下。


    冒顿单于带着大军绕过浚稽山向东,来到蒲奴水。


    鸣镝,发出信号,召集匈奴大军。


    在蒲奴水草原放牧的匈奴人,得到信号,纷纷聚集,向着单于的大军飞奔而来。


    冒顿单于带着大军继续向北,沿着蒲奴水,来到蒲奴水的中部。


    沿途的蒲奴水匈奴人也都纷纷跟随,整条蒲奴水的匈奴人也都汇聚过来。


    冒顿单于来到老巢,信心倍增。


    带着大军和项羽大军对峙,不再跑路。


    而是对着项羽大军抛射,在广袤的草原上运动起来,围着项羽射出一波又一波箭雨。


    面对匈奴轻骑兵的抛射,项羽丝毫不惧,反而豪情万丈。


    “漫天箭雨,又何惧哉!”


    “全军听令,随我冲!”


    “直取单于王旗!”


    “斩其旗,克其敌,夺其寨!”


    “冲啊!”


    “冲!”


    在项羽的带领下,全军骑兵丝毫不管箭雨,就是一个字:莽!


    莽上去!


    莽上去!


    莽上去就赢了!


    骑兵冲锋,要的就是一股气势。


    只要我跑得够快,快到你的箭雨都追不上我!


    哪怕伤亡了,也要莽上去,只要能斩首成功,此战就赢了。


    只不过项羽的800骑兵人皆着铁甲,不怎么怕箭雨。


    可后面的月氏人就不一样了,面对箭雨抛射,伤亡惨重。


    虽然他们也能弯弓对射回去,但士气还是不免低落下去了。


    冒顿单于也不傻,他一直带着部队在运动,在跑路,不敢直面项羽的兵锋。


    而是在运动中抛射。


    匈奴人全民皆轻骑兵,跑得快,不用像汉人那样立寨守城。


    只要他跑得快,让项羽追不上他,项羽就杀不了他。


    冒顿单于还是很有手段的,身边围绕了一大批忠诚的部队,死死将他拱卫在中央,不让项羽威胁到他。


    而位于西方远方的姑且水、匈奴河,位于余吾水的匈奴主力,收到狼烟信号,也都纷纷率兵前来支援。


    余吾水的匈奴主力距离这里不远,又是大片宽阔平坦的草原,不用渡河,反而最先到达。


    有了匈奴主力的加入,冒顿单于兵力猛增,达到四十万之众。


    这下子,项羽更加捉不住他了。


    虽然项羽无可匹敌,冲锋陷阵,没有一支匈奴部队是他的对手。


    但冒顿单于就是不和他打,远远地吊着他,引他进入匈奴人的抛射圈。


    让项羽有一种巨力,却无处使的难受感。


    气得项羽嗷嗷大叫:


    “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矣!”


    “匈奴蛮夷,无一好汉尔!”


    “尽是抱头之懦夫,钻地之鼠辈!”


    再次率兵,狠狠凿入一处匈奴骑兵阵中,凿穿一环骑兵阵,杀出一条血路,突围出匈奴的包围连环阵,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属下对他说:“将军,咱们撤吧!”


    “趁现在大军还能突围出来。”


    “否则等匈奴人聚集更多的骑兵,咱们就要全交代在这儿了。”


    “是啊,将军,这里毕竟是匈奴人的老巢,咱们兵少,只有800人。


    那些月氏人,又是不顶用的。


    还是先走为妙啊。”


    “不行,我不甘心!”


    项羽恨恨地望着匈奴单于的旗帜。


    “再凿一次,要是再逮不住那只单于老鼠,就走。”


    属下们无奈,只能跟着项羽再凿一次。


    面对项羽凶神恶煞的冲锋,冒顿单于自然不会傻乎乎和他硬刚,果断地润了。


    只要单于我呀,润得快,就没有人能杀我。


    冒顿单于发挥出他的跑路天赋,带着亲军在一环又一环中跑路。


    让包围的匈奴骑兵,对着项羽一部抛射箭雨,消磨他的有生力量。


    就算项羽神挡杀神,魔挡杀魔也没用。


    人数差距太大了,磨都被磨死了。


    身后跟随的骑兵数量不断减少。


    眼见着实在捉不住单于,伤亡又太大。


    而且姑且水、匈奴河匈奴人援军已经呼啸着来支援了。


    “将军,走吧!”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属下们焦急地劝说。


    项羽恨恨地望了一眼隔着一环的单于王旗。


    “鼠辈!吾记住你了。”


    “走!”


    项羽掉转马头,带着骑兵,重新突围出去。


    后面残存的两万月氏人轻骑兵,紧跟着项羽突围出去。


    一路向南,甩开匈奴人的围堵。


    沿着蒲奴水,越过大漠,向南方的居延泽而去。


    而本来也应该紧追着冒顿单于的李超部队,却因为一头扎进巴丹吉林沙漠。


    结果没有向导,在茫茫沙漠中,李超居然迷路了。


    彻底跟丢了匈奴人,方向都偏到东北方区了。


    可怜的李超,本来率领3000秦军骑兵精锐,以为手到擒来,定能斩下匈奴单于的人头,一步登天,封个关内侯。


    结果,他喵的居然迷路了。


    这是什么鬼展开?


    李超欲哭无泪。


    走了许久,愣是没见到一个人影、一丝绿意。


    水囊都用尽了,差点被渴死在沙漠里。


    好在巴丹吉林沙漠只是个小沙漠,实在不大,李超终究还是走出了沙漠。


    直到追逐无望的李超,只能带着3000精锐一路向西。


    因为他依稀记得,西边有大河,是月氏人赖以生存的流域绿洲。


    只要见到绿色的草原,找到大河,沿着大河走,就不怕走迷路了。


    他真的怕了,迷路太可怕了。


    比战场杀敌还可怕。


    要是自己因为迷路,死在路上,将来写进史册,自己不是战死,而是迷路死的。


    那场景,想想都觉得可怕。


    自己怕不是要被后人笑死,笑上几千年?


    一想到这,李超就对迷路有了心理阴影。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曾孙、李信的玄孙——李广,就是因为每到关键时刻都在迷路。


    结果愣是和所有大型战功完美错过,导致一生都封不了候。


    最后面对卫青问责时,羞于受刀笔吏审问,以死维护尊严,遂悲愤自刎。


    李广幼子李敢因父仇迁怒大将军卫青,将其打伤。


    卫青外甥霍去病在狩猎时射杀李敢,汉武帝对外宣称“鹿触杀之”。


    李广长孙李陵率五千步兵对抗匈奴八万骑兵,血战八日后箭尽粮绝投降。


    司马迁曾为其辩护,称其“虽古名将不过也”,反遭汉武帝处以腐刑。


    汉武帝派公孙敖接应李陵,公孙敖未核实便听信俘虏谎言,称“李陵为匈奴练兵”。


    汉武帝震怒,诛杀李陵母亲、兄弟、妻儿等全族。


    后证实练兵者是降将李绪,但灭族已无法挽回。


    得知家族被灭后,李陵断绝归汉念头,终老匈奴。


    可以说李家都很悲催,而悲催的根本原因嘛,当然李家世代为将,已成将门世家,势力过于庞大。


    加上李家是前朝遗将,遭到汉武帝的猜忌。


    再加上李家确实有点倒霉。


    于是,种种原因作用下,李家三代都比较悲催。


    但就算再怎么悲催,李家也是关陇超级大家族,从春秋战国就开始活跃了。


    所以后来李家发展成了陇西李氏,成了世家门阀。


    又出了一个牛逼的偏支,就是唐朝皇族李家了。


    虽然是李世民他们家硬认的亲戚,但血脉关系是肯定有的,只是亲疏不同罢了。


    由此可见,世家大族这玩意蟑螂一样的生命力。


    就算是皇帝刻意打压,也消灭不了一个庞大的世家大族。


    而李广因为其传奇性的错过封侯,于是成了失意文人的精神表达对象。


    也就有了“李广难封”的名号。


    每当文人失意了,总要唠上几句“李广难封”,传唱千年。


    到了后世,广大乐子人网友们,因为李广的传奇,看他这么难封,于是就给他封了一个候——


    “迷路候”。


    迷路候——李广。


    想必李广知道这个候名,表情一定很精彩。


    李广表情精不精彩先不说,李超此刻的表情就很精彩。